“严读，到时候你一定会在我边的，对不对？”她轻声问。

严薇一愣，“怎么突然这么问？”

她看着他难得姿态散漫，整个人透一厌世的气息，不由得到忧心，以前的他，即使情冷漠，但表现来的态度总是从容不迫，举止优雅，在陈巧慧压迫式的教养下，他对自己亦是相当苛刻，但至少他是有自信的男人，可是此时此刻她却看到他的表情透一丝……自厌。

严薇笑着拍打他的手臂。“少来了你，这趟回来是有要事要办吗？”

“严读，我喜你，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再也没有人……”她主动吻上他的，受这份属于他的温、他的气味、他的专。

亲生女儿的象牙塔中。

“这么快？那何必回来？这样来回一趟也累的，你这是何必呢？”她嘴里叨念他这样折腾自己，脸上则是满满的与不舍。

他怔愣，仔细一闻，才闻到一暗香。“什……么？”

严读凝视着她带着全心全意信任的眸，郑重应允。

“明天就要回去了，不需要劳师动众的。”严读在严薇的拥抱下漾开一抹稚气的笑容，他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肩，一手提着简便的行李，和她一起走屋内。

“回来也不跟大家说一声，这么神秘。”严薇惊喜地低呼，大方情地给了异乡游一个温的拥抱。

严读没有正面回应，迳自坐下，喝着严薇为他端上的黑咖啡。

“记得这个味吗？”她双手攀上他的颈项。“我知那年你一定有回来，你其实一直都在，对不对？”

第7章(2)

“回来透透气。”他正经回应，还是换来她的一记白。“今天不是白苹的毕业典礼吗？你们没去参加？”

这份情，对她而言，是迟来的领悟，对严读而言，则是难能可贵的惊喜，他被动地由着她在上廝磨，在这小小天地里，两人难分难舍地相互汲取对方的付与给予。

听他提起，严薇这才恍然大悟。“小弟，你是为了要参加小苹的毕业典礼吗？”

“你回来晚了，毕业典礼早就结束了，小苹和几个同学约好要去狂庆祝，小雪也和朋友去看电影了，听她说今晚要住在同学家K书。”严薇坐在他边，迟疑了一下后，问：“小弟，你国前是不是和小苹吵架了？我记得你们的情本来还不错，怎么后来每次见面都冷言冷语的？”

他盯着杯中的咖啡，音调平板，不带丝毫温度。“我没有和她吵架。”他佯装没听见严薇的叹息，问：“姊，如果……如果白苹不是你的女儿，你还会着她吗？”

“想你。”他在她颊畔落下一吻。

“我会着她。”严薇轻柔地说，“严读，其实我一直都知白苹不是我的女儿。”她决定先供自己藏匿多年的

“你要是不想回答，就当我没问过吧。”他低语。

许多话，也许因为错过而来不及倾诉，幸好一个拥抱的温度，足以重拾那些曾经渴望又放弃的好。

但如今，随着亲生母亲的逝去，她的梦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