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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我皱着眉无奈地摇摇头。
我想她是失望了,夺门而去,一股众叛亲离的委屈涌上心头,我像根晒蔫的黄瓜,不,更贴切一点应该是像一个玩坏的玩具,被丢在一旁。
很快,喵喵已经缓醒,爬到沙发上跪起来,纤细的小腰塌下去,翘起浑圆的小屁股,一对豪乳垂在胸前,转头向后看着小风,嗲嗲地呢喃道:“风哥哥……你真猛……来吧……别怕妹妹受不了……上吧……”
小风撇嘴一笑,右手扶着她的美臀,左手一按肉棒,往前轻轻一送,紫色的棍子顿时消失在雪白的肉体里。
喵喵满足地扬起头,像匹翘首的野马,再踏征途。
看着他们性致勃勃地干着,我越想越不是滋味,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我始料不及,真是连死的心都有,难道三十出头的年纪就落个阳痿的头衔?我到底是怎么了?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性无能了?我试着找了很多借口来安慰自己,却没有一个能被说服的。
刚过了几天左拥右抱的日子,这么快就到头了?我的小雅啊!我的小蝶啊!我对不起你们母女,我还有那么多的姿势没在你们身上实现,还有那么多的浓精没喂你们喝饱,现在的我孤独、寂寞、冷,多么想念你们的体香和淫叫,多么想念你们的丝袜和嫩脚,而这一切也许我再也享受不到了,真是连自宫的心都有。
正在一筹莫展之时,周莲推门进来,只见她拉着一位身材丰润的美女,身着宝蓝色的连衣短裙,胸口的深V露出左右各半个乳球,在慌忙的脚步下险些晃出来,来到近前一句话不说,紧盯着我胯下看。
“丽姐,怎么回事?”周莲焦急地问。
哦,原来是她,情急之中我竟没认出这个大美人。
“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丽姐开口问。
周莲看着我,我坚决否认。
“发现没反应之前,都干什么了?”她接着问。
“没干什么……就是喝点酒……看表演……”我支支吾吾,像个犯错的孩子。
她俯身下来,一把攥住我的小兄弟,上摸摸,下摸摸,我也不闲着,两眼在她胸前饱了饱眼福。
“摸着挺正常,不像是生理问题,是不是……受了什么惊吓?”她说完,一双大眼看着我。
“惊吓?什么惊吓?
我……”我突然想到会不会是因为刚才绿帽子的事急火攻心。
周莲也想到了,小声道:“我……我刚才……和他……开了个玩笑。”接着简明扼要地把原委讲了一遍。
“那就是了,多半是因为这个,这样我也没办法,只能去医院。”她说完一撒手,我的小兄弟就垂下来。
“这样去医院,我以后还有脸见人吗?”我不禁脱口而出。
周莲把话接过来:“那也得去,治不好,就不是有没有脸见人的问题了,丽姐,我们就先走了,这事一定帮陈总保密。”
丽姐会意地点了点头:“出去右转,走后门。”
周莲急忙拉起我就走,边走边拿出手机拨电话。
我提着裤子赶忙拦住:“我这情况就没有打120的必要了吧。”
她白了我一眼,说:“谁打120,我是打给小蝶。”
“哦,啊?打给小蝶?说什么?你带我来夜总会找小姐?这不是自投罗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