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卖垃圾？”

“当然听说过，”萨立姆说，“失落的群塔之城。他们在沙漠中掘了它的遗址，大约是五年，或者十年前。我记不太清了。你跟探险队挖掘过那个遗址？”

租车司机没有说话。他们在红灯前停下。通灯转为绿，司机却没有启动车。后面立刻传来刺耳的汽车喇叭声。萨立姆犹豫了一下，然后透过隔离栅栏上的，碰了碰司机的肩膀。那人的立刻仰起来，发动汽车，一脚踩下油门，蹒跚着冲车。

“你从阿曼来呀。我也在阿曼待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听说过一个叫‘尤’的城市吗？”租车司机问。

“你卖什么东西？”

“你一定很疲劳了，我的朋友。”萨立姆安说。

一辆货车停在他们前面的街上，一个红脸膛警察站在车前面，挥手叫嚷着，指着让他们从旁边最近的一条大街走。

租车司机睁开睛，找到太镜，重新上黑的塑料镜。太迟了，萨立姆已经看到了他

“十年了。”司机用同样的语言回答，“你从哪里来？”

“一堆垃圾。”萨立姆说，“不值钱的便宜货，小玩意儿，还有旅游装饰品。讨厌、廉价、愚蠢、难看的一堆垃圾货。”

萨立姆有些张地笑起来。

你开租车多久了，我的朋友？”他用自己的母语问那个男人。

“不买。”

“是的。”萨立姆说，惊恐地发现他居然把夫的样品的真相说了来。

“不对吧，你看看这些商店，他们专卖垃圾。”

“我也是这么听说的。”萨立姆说，“但它最后毁灭了，1000年前？还是2000年前？”

萨立姆同情地。“我今天也不得不浪费时间等着会见一个本不想见我的人。我的夫恨我。我在国已经一周了，除了浪费钱之外一事无成，什么产品也没卖去。”

“该死的，该死该死。”他用英语咒骂着。

“我们先绕第八大，从那条路过去。”租车司机说。他们开到那条街上，结果那里的通完全堵了。刺耳的汽车喇叭声连成一片，没有任何车能移动。

“而他们并不打算买？”

“差不多吧。是个相当不错的城市。”租车司机说，“大多数夜晚，会有三、四千人在那里宿营搭帐篷。每一个旅行者都会在尤休息。有音乐，酒像一样淌。从井里，源源不断。正是因为那些井，那个城市才存在。”

“这辆被安拉遗忘的租车，我已经连开了三十个小时。”司机说，“实在太久了。在那之前，我只睡了五个小时，再之前，我连续开车十四个小时。圣诞节前人手不足。”

司机在他的座位里摇晃着，他的下开始慢慢垂到前，一次，两次，三次。他开始轻轻地打起呼噜来。萨立姆伸手推醒那人，心里希望这是正确的选择。摇晃他肩膀时，司机动了一下，萨立姆的手到那人的脸上，碰落了他的太镜。

司机叹了气。“并不多。今天早晨，我开车送个人从51街到机场。到了之后，他居然直接跑机场，再也找不到他的人影。五十元的车钱没了，我还得自己付回来的过路费。”

“斯喀特，”萨立姆说，“阿曼。”

“我希望你赚了不少的钱。”萨立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