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况转播”的字样变成了“重播”。这次，红激光慢慢转移到星期三的玻璃假上，他的脸侧再次炸开，鲜血四溅。画面定格。

“是的，这里依然是众神自己的家园。”节目结尾，新闻播报员总结，“唯一的问题是，到底是哪些神的家园。”

“我们在讨论的是如何应对即将来临的变化。我们没必要一定成为死对的，对吧？”

电话响了起来，丽兹警官一惊之下立刻坐起，接听电话。“好的，好的。是，好的。”放下电话，她从看守台后面走来，告诉影：“我得把你关牢房里了。别用那个桶。县治安官的人很快就到，来这儿把你带走。”

“任何人都会说谎。”星期三固执地说。

世界先生站起，依然背对镜，走画面。

“让我们再看一遍，这次用慢镜重播。”播音员的声音重新现，安抚地对观众说。

“你有安全通行证，”世界先生说，“我们双方同意，将它视为休战的象征。顺便告诉你一句，你那位年轻的被保护人，已经再次于我们的监之下了。”

砰的一声响。但电视机的扬声已经将枪声减弱。一瞬间，星期三的脑袋侧面炸开了。他摇晃一下，向后倒下。

又现在电视画面上，屏幕上的教练向他的女儿保证，说她确实长得漂亮，和她妈妈一样漂亮迷人。

己。”他说，“你们的人显然没有首领，但他们肯听从你的意见，他们会注意你的一举一动。至于说遵守我的诺言，我们这次预备的谈话已经录制下来，正在实况转播。”他伸手指了一下背后的摄像机镜。“你们那边的一分人正在观看我们的对话，而其他人则会看到录像带。摄像机镜是不会说谎的。”

影在泥基座的床上坐下，从袜里掏那枚一元银币，把它从手指移动到掌心，在两手间不停地转移着。这么唯一的目的，就是让监视他的人无法发现币的存在。他在消磨时间，到自己的脑已完全于麻木状态。

星期三轻蔑地哼一声。“不，”他说，“不可能。”

她打开他的手铐和足枷，把他锁那间牢房。关上牢门之后，里面的气味更刺鼻。

“在我看来，你的承诺早晚都会被打破，你的誓言全是虚伪的誓词。不过，我会遵守我的承诺。”

影发现电视屏幕上星期三的影像有些不太对劲。他的左，也就是装玻璃假的那只睛，正闪烁着红光。他走动的时候，闪烁的光在画面上留下了一个荧光。但他自己似乎并没有发现。

影听了那个背对镜的人的声音。是世界先生！影钻城先生的脑里时，通过电话和城先生谈的就是他。

另一个声音——影觉得应该是世界先生的声音，那声音同样让他有几分似曾相识的觉——说：“我们现在把节目转回你所收看的固定节目上。”

“你不相信我们会遵守诺言？”世界先生问。

星期三看上去似乎大受震动。他说：“我会我能力所及的任何事情……”

蓦地，他想起了星期三，而且非常非常

“这是一个幅员广阔的国家，”星期三边说边整理思路。他的动了一下，那个红的激光光束转移到他的脸颊，又再次固定回他的玻璃左上。“有足够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