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毅说：“明后天你再问问，有五个数字的话，就更准确了。”

“计划什么时候使用？”

上班的人二三十个，施工员认识他，打招呼：“邢老师，今天有空过来？”

“这钢不合格呢。”

邢毅对施工员说：“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是废旧钢材回炉熔化成型后再轧来的，不符合设计方案的要求，苏主任来了，请你告诉他，千万不能用。”

“苏主任还没有来验收过？”凭他对苏主任的印象，只能这样的分析。

混凝土浇筑要用钢布网，钢已经运来，敞放在那里，这不太对呀，暂时不用的话，应该用毡布覆盖避雨，以防锈蚀。

“前天。”

施工人员看他一，说：“有分工的，原材料质量把关是苏主任的事。”

他说：“到小河湾村办事，顺便过来看看，度很快呢。”

“哪里产的，知不？”

施工员拿来钢锯，邢毅就找了不同的位，锯下来几小截，互相行比对，细，差，疵等问题就显现在前。

“苏主任在公司领材料，晚来。你随便走走，苏主任来了我通知你。”

现在桥墩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桥了，他看到了运来的石料，有青石和两质不同的岗岩，青石基础用，芝麻黑岗岩，芝麻白岗岩板，虽不同颜但差异不大，雕刻图画之后能够有层次，石看上去不错，符合设计方案的要求。

话虽这样说，但心里已经有数了，杨林翔开的双排座车牌号就是n·30213，十之八九就是它了。

桥栏安装，要等桥面混凝土浇筑铺底要先完成，与青石块铺面工序同时行，以避免砂浆溅了被污染。

“好的。”

“再怎么也不说了，给了钱也是这样，”尹天顺问，“就这三个数字，不知行不行？”

“好的，你忙。”

“大概是吧。”

他剪了一块这批钢的包装，把那几小截钢包了，用细铁丝捆上。又对施工员叮嘱了几句。

“你找个钢锯来。”

“苏主任呢，今天还来不来？”

杨林翔很是吃惊：“是什么案？”

“还有吗？”

“主要是天气还不错，就抢抓时间。”

传来尹天顺的喊声，还朝他招手。

他：“怎么说呢？等我先合计合计，过两天找你，我们一起去侦破。”

“明天，但要等苏主任通知。”

又找了一下，没有厂标签，包装上的戳印模糊不清。

杨林翔接着问：“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办？”

“不清楚。”

仔细看过之后，他朝施工员招手，等他过来问：“这钢是什么时候来的？”

邢毅说：“应该说是个案，这个案涉及你的双排座车。”

邢毅快步走过去，事情有展了，小男孩说了汽车牌号五个号中的三个，是213。

他走近，看到钢时觉不一样，就蹲下仔细查看，前世上他这活十多年，钢质量的好坏一就看得来，这显然不是设计方案里选择的那。说白了，这不是优质正品，基本上可以断定是歪货。

回到旅社已经很晚，不好去找人，就等到次日早晨，顺序打了两个电话，一个电话打给苏怀安，说了钢的事，苏怀安说我上就去现场，我会理。第二个电话问杨林翔，最近几天开双排座车去大石桥工地没有。杨林翔说，双排座车在谭副经理手里，已经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