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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和力道控制的极好,将夕吊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却永远无法踏出那代表着
无限欢愉的最后一步。
反复寸止的痛苦混着龙尾处传来的舒适感在身体里扩散,让小画家愈加迷乱
起来,不用催促,那条侧抬的腿就已主动盘在年腰间,双手也不再紧紧搂住对方
的脖子,转而伸向胸前,玩弄起被铁环束紧的一对肉蔻,希冀以此处的快感将自
己推上极乐,但年怎会留给她这种机会?在夕捏住乳首的瞬间,穴中挑逗般动作
的两根手指就毫不留恋的离去,带出大股淫水的同时化剑指为掌,不轻不重地落
在了那对挺翘的雪臀上。
「呜咿…痛…嗯!姐姐…不…啊!…呜呜…」
不同于欲望无处发泄的难受,屁股被拍打的疼痛感和双穴遭到震击的微妙感
受令得夕察觉到了阵阵屈辱,尚还保留的些许自尊让她尝试着反抗,但随着年的
手掌接连落下,早就被开发至淫熟无比的身体自觉地将这一切和乳首处的快感划
了等号,她轻咬下唇,不愿承认自己会在这般折辱中品味到快乐,但身子的本能
反应做不得假——早就泛滥成灾的淫水被一次又一次的拍击震落,于二人脚下积
起浅浅的水滩,在灯光照射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这场面让年嘴角微微上扬,她空闲的那一只手悄然钳制住夕的手腕,将发狂
般蹂躏着自己乳首的小画家双手提过头顶死死按住,与此同时抽打的节奏和力度
也缓慢变化着,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不要…姐姐…呃咕…咿…屁股…啊!不要再…嗯呀!…要变得奇怪了…啊
啊…停…」
随着双手被抓起,胸前的快感也渐渐消逝,可夕并未因此而感到不满,因为
不知从何时起,毫无反抗能力被压住的羞怒,赤身裸体与年在小巷里偷情的紧张,
臀部遭到
无情惩罚的耻辱,被道具和手指挑起的情欲和难以抑制的空虚纠缠在一
起,最终一点点的转化成了快感,足以令她高潮的快感。
「呜呜…姐姐…要去…要去了…呜…」小龙娘泪眼朦胧的望着年,一副被欺
负得不轻的样子:「坏蛋姐姐…哈呜…」
「嗯…没关系的夕…」年又加重了几分力量,在手底下的雪臀上掀起道道肉
浪,亦留下极其明显的红痕,她在夕耳边低语道:「尽情高潮吧…我的夕~」
「嗯咿咿…啊啊啊啊…去了呜呜呜…被姐姐打屁股打到高潮了…呜呜…好丢
脸…」
伴随着夕的哭叫,大量清澈淫水自她的下身喷出,淋湿了年的双腿…和她们
仍旧纠缠在一处的龙尾,使得「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逐渐变大,被正喘息着享
受高潮余韵的夕听在耳中,一张俏脸便红的像是要滴下血来般动人。
「还没有满足吧…夕?」
年带动着二人的龙尾靠近夕那不停张合的蜜穴,粗大尾尖仅仅只是在穴口轻
碰了一下,小画家的身子就自己动了起来,摇摆着腰向下降去,寻求着被填满的
充实感觉。
白发的龙女轻笑,尾巴向上一顶,在夕的配合下径直捅到了甬道尽头,重重
撞在宫口之上,刚高潮过的肉穴紧致的不同往常,每一寸媚肉和褶皱都像是有自
己意识般缠绕上来,吮吸着鳞片的缝隙,似乎是想榨出些什么东西来填满最深处
的花房。
嗯啊…幸好…我用的是尾巴…要不然…还真有可能被这小家伙榨干…嘶…好
舒服…
因巨大的快感而倒吸一口凉气的年心底全是杂七杂八的念头,有些庆幸于自
己失去了那根肉棒,而后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怀中龙女身上,她没急着开始抽送,
而是先带动夕的尾巴在肉腔内一通乱搅,直到小画家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崩坏成
怎么看也看不腻的啊嘿颜,这才满意的凑上去轻吻红润脸颊,语气中有着几分戏
谑:「喜欢吗…我亲爱的夕?」
「喜…啊呜…喜欢…咕…姐姐…最棒了…呀啊…好舒服…小穴和尾巴都…嗯
咿咿…好舒服…咕呃~」
年又在夕的敏感点上戳弄了一下:「那么…嗯?!」
未等调戏的话说完,夕就挺起上半身,主动吻了上来,这一下实是出乎年的
意料,紫瞳惊讶的瞪大,而后又因对方包含在每一个动作里的炙热爱意而眯了起
来,她拥着自己的妹妹,满足的想着…若是这一刻能持续到永久,那该…多好啊
…
唇与唇最终还是依依不舍的分离,徒留一条银丝将其相连,夕的双手还被年
拘束在头顶,自是无法将之抹去,而年可以这么做,却没有这么做。
她松开了小画家的手腕,但这并不代表着放手——二十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在
姐妹二人的意愿下紧紧相扣,青与红混在一处,像极了她们手上佩戴的定情信物,
像极了她们互相盘绕着插入夕体内的龙尾,也像极了她们虽多舛却紧密相连的命
运。
两根尾巴终于动了起来,缓缓抽出直至穴口,而后深深送入,每一次抽插都
毫无保留的直击夕的花心,腔肉因快感而不住蠕动着,谄媚的缠绕上来,以黏液
填补鳞片间的缝隙,难忍的快感令二人不住娇吟着贴近,两对大小相近的雪白乳
球在夹缝中一次又一次的改变形状,尽管生出的快感很是微弱,但夕依旧挺着胸
在年身上乱蹭,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
「夕…舒服吗?」
「呜啊…姐姐~明知故问…坏人…哈咿…」
遭到调戏的小画家有些不满,但紧接着就被又一次猛顶弄到丢了魂,腰身弓
起,甬道紧缩,临近了高潮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