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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敢死队”冒充工人,袭击工人纠察队,旋被老蒋委为陆海空总司令部顾问、军委会少将参议。1932年经杜月笙推荐,充任上海华商纱布交易所监事。抗战爆发后,指使徒众组织“新亚和平促进会”,收购军需物资资敌,大发国难财。1939年附逆投敌,筹建伪浙江省政府,拟出任伪省长。“三大亨”地位的排列,原本是黄、张、杜,上世纪30年代中变成了杜、黄、张。张啸林出道时间比杜月笙早,资格也比杜高一辈,他还曾救过杜的命,对杜当老大,心中一直不服。
上海被攻陷,蒋介石部署撤退时,张啸林暗算上海华洋杂处,各种势力盘根错节,日本人攻占容易统治难,必然要拉拢利用帮会头目。而三大亨中,黄金荣已表明不会出头为日本人做事,杜月笙去了香港,这正是他独霸上海滩的好机会。于是无耻的叛国投敌,当然,此时的张啸林还没有成为日伪的爪牙。
“老杜,侬急匆匆的到底是为了啥?”张啸林上前拱手问道。
“你心里明白。”杜月笙也不坐下,啪的把手里的报纸掷在桌子上,一脸的阴云。
张啸林对手下使个眼色,手下们心领神会的退下,关上了房门,张啸林拿起桌上的报纸,展开看了看,内心震惊之余,脸上却浮着笑意:“老杜您认为此事是我所为?”
“不是你,还会是谁,我们三人都保证过,我们青帮和至尊皇朝井水不犯河水,一旦两帮斗起来,青帮的末日就不远了。你我发财是大,争一口气是小,你以为对方不会查出是谁所为吗?当今上海,敢和至尊皇朝斗的,除了青帮还有谁,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没,这是要把整个青帮推入万劫不复绝地。”杜月笙激动的手拍着桌子,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冷静。
“老杜,这事可不能乱往哥哥我身上推,是,我是和至尊皇朝闹过别扭,但大局上我啥时候含糊过,那小子也是你老杜看上的未来女婿,我岂能不知,你一大早的来质问我,可冤枉死我了。”张啸林万分委屈的说道。
“真的不是你?”杜月笙不相信,指着报纸上一个人物照片说道:“此人姓何,河北沧州人,铁掌掌门人,是你的手下,你怎么解释?”
“这我就不清楚了,或许是有人故意栽赃于我,而这个姓何的早在一个月前离开我门下,不
知投靠了谁,或许是日本人也说不定。”张啸林老神在在的说。
杜月笙浓眉紧锁,说道:“不管是谁,总之,至尊皇朝我们得罪不得,如果对方欺压到我们头上,我也不是糊涂之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如果是我们招惹对方,就犯了江湖大忌!老张,大局为重,青帮不能毁到我们手里,否则,对不起那些为青帮出生入死的弟兄!甚至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好自为之吧,告辞!”杜月笙拱拱手,甩袖大步下楼。
张啸林送出杜月笙后,快速返回屋内,拿起桌上的报纸,细细研读起来……
“来人”张啸林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