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妇用上能减轻痛苦。不过药在神奇也只是辅助作用
,当初翠花还不是一周下不了炕?要不是她那个名器也算万里挑一,怕是就让咱
们麻子给捅破了。」
chaolianjie
「那这女娃子当真能受得了?我要不还去看看,让麻子悠着点。」
「得了吧你,老头子,听我的准没错,你就放心睡吧。人家小两口子正在兴
头上呢,怕是今晚都不得消停了。你要是下面涨得难受就也趴麻子家墙根儿去,
我估计麻子家窗户根儿下面趴了不少咱村的老光棍们。」
「那哪能啊,我是有老婆的人,能跟他们一样自己撸?」
说吧李叔一把保住李婶就往里屋推。
「死鬼!你轻点。」
不一会儿内放就传出李婶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今夜的李叔也不知是因为喝了点喜酒高兴还是听着婉儿的叫床声格外兴奋,
彷佛回到了和李婶刚入洞房那天,格外的卖力。
今夜这个贫穷偏僻的小村庄由于婉儿的到来注定会是个与众不同的一夜。
婉儿甜美的声音配上发自内心深处的呻吟声,不知道会影响到周围对少对夫
妇,又不知道会有多少精液洒落在王麻子的墙根下。
王麻子知道此时肯定不少村里的老光棍们趴在自己墙根下面偷听。
所以他索性板住婉儿的双臂不让她捂住嘴巴,任其肆意的浪叫呻吟,甚至会
偶尔不经意的侧身让出部分镜子好让窗户外的观众们一睹怀中美人的胴体。
然而仅仅是这一闪而过的春色,就让好几个定力不足的小青年秒射了出来。
其中李赖子便是一个。
懊恼地看着软下去的鸡巴,李赖子心有不甘,他愤愤不平地暗道:「不就是
个骚货,什么大学生,黄琬儿,迟早有一天我要你也跪着给我含鸡巴。」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
惦记,这李赖子别说这十里八乡了,就是在镇上都是
有名的泼皮无赖,欺男霸女的事儿没少干,不少黄花大闺女都被他霍霍了。
众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不过咱们的婉儿人美心善,吉人自有天相,此乃后话。
此时的王麻子完全没有了做乞丐时的自卑,看着怀中被自己操成淫娃荡妇的
校花,王麻子志得意满。
趁热打铁的在婉儿耳边说道:「老婆,让我射进去吧,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不要……啊啊……不……婉儿不要怀孕,婉儿不要怀上……啊……乞
丐的孩子……嗯……啊」
婉儿知道,怀孕是自己最后的底线,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自己的底
线。
即便现在自己被性欲冲昏了头脑,这一丝丝残存的理智依然让她坚持着自己
的底线,即便这种抵抗微乎其微。
王麻子看着怀中的美人依然没有屈服,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在婉儿耳边柔声说
到:「婉儿,听话,就一次,让爸爸射进去吧,就一次不会怀孕的。爸爸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