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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都不在,只能看些外科急诊,去了也没用,叫我用皮炎皮涂上去试试
看,要是明天早上还疼就去医院。等我回房拿了皮炎平来,他已经四仰八叉的躺
在床上,我心说涂药就涂药,你脱光干什么?不过我又一想,反正要脱裤子涂药,
裤子都脱了,上衣穿不穿也没什么打紧。我把药膏在那东西周围都挤了一点,然
后就慢慢的把药抹匀,我还没抹两下那小畜生的东西就一下胀的老大,又硬又热
的。」
田红燕深有感触的说道:「你离他那么近,你就是不碰他的东西,他一闻着
你身上的味都会硬的!」
徐燕芳一脸钦佩的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后来他就是这么说的,姐姐
你怎么知道?我当时有点怕他又想坏事,就问他好点没有?要是好点我就回房了,
他说卵袋上还没涂药,也一阵阵的疼。我心里是有点怀疑他,但看他咝咝的样子
又心疼,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唉!我就把药糊在他卵袋上,我的手碰到左边
一个蛋蛋时,他说就是那里,叫我捏住蛋蛋轻轻揉揉,我揉了两下他就嘴里哼哼
起来,我当时还以为是药起作用了,接着他又叫我揉右边的蛋蛋,他那东西越来
越胀,前面的大头子就一直在我眼巴前杵着。这时小畜生说话了:」妈,想了吧?
这么大这么粗的鸡巴你不想捅一捅吗?我爸都一个月没碰你了,痒了吧?「,我
马上明白了,我孩子肯定是听我和他爸的墙根了。我就骂他你这小畜生还学会
听墙根了,看我不告诉你爸打死你!,小畜生满不在乎的说道妈,想就想呗!
这很正常,谁都有性需要,你不是还埋怨爸吗?爸当时还骂你挣不来钱光想那事。
唉,姐姐!只有你知道我的苦啊,我哪是那种主动要的人啊?我不是觉得和洋洋
做了那丑事对不起老江吗?就主动点让他玩玩我,这样我心里好受点。我一看不
对头站起身就要走,那小畜生一把把我拉住,使出蛮劲把我压在身下,然后还用
绳子把我的双手绑在床上。田红燕怒了:」这孩子胆也太大了,就该早点抓点
少管所关几个月。「
徐燕芳点了点头,抹了把泪道:「谁说不是呢!都怪我性子弱,害了老江也
害了娃啊,我开始说不难过那是假话,我十月怀胎生下他,吃那么多苦把他养大,
他就这么走了我这以后的日子还有盼头吗?他把我
的衣服剥光,我就一直骂他,
用脚乱蹬。那小畜生不知在哪学些坏东西,他趴在我奶子边上闻我的胳肢窝,嘴
里还说嗯,一股羊膻味,刺激!就是毛少了点,还是田……」
田红燕如被电击,强自稳定着情绪问道:「田什么?」
徐燕芳道:「不知道啊!谁知道他神神叨叨要些什么,那小畜生做的事我都
说不出口,他闻完了还用舌头去舔,幸好我洗过澡了,不然我真的想找个地洞钻
进去,大热天的那味。他是知道我要来月事了,唉!他盯着我的奶头子可劲的玩,
又是舔又是嘬又是咬,我底下那水就一股劲的往外冒,姐姐,我真的不是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