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来咬牙切齿，杀父之仇不共天，这是中原人永远不变的行为准则！

所有这些，都只有等她醒来才会有答案……

白衣女但觉白茫茫一片，前似乎有一条灰蒙蒙的虛影，黛眉皱得更，虛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一位不似来自人间的少女，无法形容的。难来到天堂了么？我平生杀人如麻，不可能吧？可我这是在哪儿？

第162章 天下第一人

他决定放弃徒劳的努力，把心思放到哈日娜上，不时地抬遥望西方，希望她那策奔驰的矫健影，能奇迹般地现在前。然而，经过一夜无眠，奇迹始终没有现……

房中一片沉寂，落针可闻，似乎一切都是静止的。就在这时，白衣女长长的睫令人不易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清晨，溧镇宾悦客栈天字三号上房，灵缇静静地坐在床边。已经是第三天了，床上这位脸依然惨白的白衣女仍未醒来。罗刹门已溃散得无影无踪，她为什么会现在此地？是因为发现了无月的踪迹么？她知无月要去哪儿吧？昏倒是因为受伤，还是……

就这动静也足以惊动到灵缇，她忙凝神看去，但见白衣女的睫又颤了几下，缓缓张开，似觉刺，赶闭上，而后睁开一线，渐渐睁大，形成丽的杏仁双睑，漆黑双瞳幽凄迷，连同那对蹙的眉尖，令人心灵颤动！黑瞳中渐渐现两个亮丽光，似正看向她，又似在凝望着虚空中的某一。

她救下的那人忙过来探望她，向她表示谢，却是一个圆脸姑娘，月牙儿一般大大的睛。圆脸姑娘说的是朵颜话，和她的老家仅隔着汉，所以姑娘说的话她听得懂。

我从来就不是用睛去看，而是要靠觉……那天在山谷中你情愿冒着被狼群吃掉的危险也要护着我，就跟我爹一样，是值得我信赖的人，后来若非哈日娜姊姊相救，您的命就没了！若是您这样的人都不算好人，这世上的确就没一个好人啦！”

竭尽全力杀退这些杀手之后，她上也是伤痕累累，萎顿于地。

魂儿这两天忙于追查那位李夫人的下落，至今仍没有消息回来。为白衣女药、喂滋补汤以及和换衣等杂务，全由灵缇一手包揽下来，不肯让丫鬟冰儿来，为什么要这样？她也说不清楚，只是隐隐觉得，这个女一定是对无月很重要的人。

无月摇摇，无奈地：“我就说街上那么多人，你嘛单单要赖着我，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其实每人脸上都有一付假面，你亲看见的也未必是真，好人和坏人有何区别？就拿我来说，也有算计别人的时候，对你或许算是好人，对某些人而言或许就成了坏人，比如对绣衣阁和飞鹰门的人而言，因为我但凡有那能力，一定会杀掉他们的首领郑天恩和天下！”

他不禁恨恨地：“这些为富不仁、欺怕的混，真是可恨，倒的确是不折不扣的坏人！不过你得记住，人本恶，这世上没有真正的好人，无论对谁你都得保留一分戒心，懂么？”

她隐隐记得，自己乘雕任由它自由飞翔，漫无目的地四搜寻他的下落，在一片大草原上，发现一群黑衣人策追逐一个骑士，她怀疑被追之人便是他，忙策雕俯冲而下，和那帮黑衣人展开一场血战，及至弯刀手，她才发现功力仅恢复不足两成。

不过那些黑衣人见了她的手，似乎有些胆怯，他们可能认识自己么？从服饰和武功路上来看，她也隐隐猜这些人乃是飞鹰门杀手，她更加相信自己救下的人就是无月！

见不是无月，她大为失望，一言不发地挣扎着爬上雕背，飞向

说了半天，她还是不接受人本恶这一观念，归结底竟还跟我有关？无月无奈地摇摇，看来要想说服这小丫本不可能！

侍候卧榻不起的病人既繁琐又劳累，在床边坐得久了，她但觉渐渐沉重起来，一啄一啄地开始打盹儿……

情儿自顾自地说：“分辨好人坏人

情儿看着他认真地：“怎会呢？公别看我年纪不大，跟随爹爹浪迹天涯，为求得温饱，什么样的人没见识过？所以我看人一向很准的，那天跪在街，我一就看您必定是一位富有同情心、非常善良的千金小，所以当您经过我边时，便伸手拉住了您，未曾想以我的力还是看走了，当时未能看您竟是一位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