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很清楚，夫人没别的心思，不过对他的喜有过了，以她对夫人的了解，夫人显然已堕情网，尤其最近更加明显，似已无力自，可夫人乃贞洁女，正为此挣扎徘徊、痛苦不堪，她劝过好几次，所谓旁观者清，建议夫人有两条路可走，可夫人都不到。

无月很勉地笑笑：“人跟人不是这比法……”

梨瑰忙不迭地缩手，脸红红地啐：“你敢！也不知跟谁学成这样……人家把你当弟弟，你、你真能有那念……”

梨瑰声：“你跟卫不是这样么？而且比这更亲的动作都有，还经常亲她……”

“我瞧跟姊姊看我的神儿也没啥不同啊？”

“当然是很亲很亲的姊姊咯！”

梨瑰心中糟糟地胡思想一通，便走大厅忙碌去了，无月跟在她后帮忙。她回指指屋里，低声说：“公跟来嘛？难得夫人今晚肯和你聊聊，你该多陪陪她才对。”

夫人笑骂着拒绝了他。夫人完全把他当小闺一般，跟他亲密得如胶似漆、无话不谈，连玄女娘娘都赶不上，尤其他扮作女妆时二人亲昵得如同一对母女。

梨瑰幽幽地：“其实我不求你只我一个，那不现实，我只希望龙弟永

“姊姊能不能解释下，有啥问题？哟～姊姊的脸红红的，真是好哦！是不是我对卫这样就是有问题？”无月忍不住凑上去在少女粉香腮上啵地一声香了一。

梨瑰似乎这才醒神过来，轻轻推了推他，似笑非笑地：“那就讨论一下第二项，以后你打算把姊姊当作你的什么人呢？”

梨瑰想了想，认真地说：“不是愿不愿、而是能不能的问题。再说了，你再喜我，也比不上小公主，更别说青霓姊姊了，对不对？”

无月伸手揽住她的纤腰，耳语：“姊姊且说说，我有啥念啦？”

小人不满地直摇：“那远远不够。”

“姊姊又不是不知，我有多喜你，自然愿意娶你了。”这话无月不仅对卫，对婵儿也说过，只不过把妹妹改成了姊姊，也已记不清是在戏里还是戏外。

梨瑰本能地一缩、继而呆呆地看着他说：“龙弟得明白，女孩的脸是不能亲的，首先得经过她的同意，其次，亲过之后是要负责任的……”

梨瑰羞无限地：“正因为没啥不同，所以……所以才有问题嘛……”

“哪有？”

“还要我怎样？”

“那只是在演戏，姊姊咋跟青霓姊姊一样、分不清演戏和现实的区别？”

无月双臂一、又凑上去嗅着少女粉腮幽香，低声说：“那姊姊同不同意呢？”

平时他类似的亲昵举动多了，梨瑰象征地挣了几下，没挣脱也就罢了，伸玉臂勾住他的脖说：“公平时对女孩都是这样的么？”

下见夫人已烂醉如泥，却还要接着喝酒，她很不以为然，但转念一想，她虽然不知夫人因何故与他闹得这么僵，当今晚总算肯再次面对他，即便仍未跟他说上一句话，但龙儿这一称呼似乎表明夫人希望打破僵局、至少是打算

小人神极为异样，瞅着他痴呆了一般毫无反应。

无月愁眉苦脸地：“可百草阿姨一声不吭，姊姊瞧瞧那气氛，我呆在里面简直尴尬得很！”

梨瑰双手搭在他肩上说：“你一定对她了啥坏事儿，对不对？否则平时夫人对你那么好，绝不会如此冷淡你的。”

梨瑰低声说：“娶姊姊为妻，你得到么？若不到，就不许碰我。”

无月摊摊手很无辜的样，说：“那也不能全怪我啊，就像姊姊现在这样老是和我勾肩搭背，还真想对姊姊坏事儿哩，嘻嘻！”

“姊姊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哦？”无月又啵啵连声地香了几。

最近全是她在侍候金童，她也通医理，闲暇时也替夫人向他讲解一些辨认药材的知识。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情，每天陪他聊到很晚才回自己的小屋，他很苦闷，当然也是因为夫人，不过她很快乐，妙语连珠地逗他笑，虽然有时笑得很勉。

梨瑰嘟起红说：“可是……卫看你的神好、好那个哦……我都形容不来。”

把话说开，或许与他畅饮一番之后，二人的张关系由此缓和下来也说不定，这是她很乐意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