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小孩，将来当然要去住养老院，否则哪天死在家里，不是要臭死左邻右舍？”黄岳哈哈大笑，“你爸听说以后，持要住我隔，说过去读书那会儿还没被我吵够，还扬言要给我收尸发丧，你说他烦不烦？”

养老院吗？”

杜若予想来想去，稍微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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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岳最后给她吃了颗定心，“那养老院要真有问题，我老同事，和我老同事的儿媳妇孙，能比你晚发现？你这是对我们职业能力的侮辱。”

杜若予年前翻译的国外畅销书这阵上市了，一星期便登上各大网站畅销书排行榜，尽只是位译者，杜若予也与有荣焉。如此作品得到甚好评价，闻讯而来的版社也多起来，杜若予和其中一家谈妥，接了一本畅销悬疑和一本植学科普读。

王青葵也笑着附和，“小孩就是想太多。我上次没空和你详细介绍，那养老院里住了一个退休医生，一个退休刑警，两个老师，还有个车祸后生活不能自理的女博士，就这拨人，都快往养老院里折腾一所民间普法普智的老年大学了。前阵他们还要搞个什么科研基地，要不是院长怕危险死活不让，他们能上天！想欺负待这群老老太，光有贼胆不够，那心也得七窍玲珑的，否则半天就得被就地正法了！”

三位女，彼此心照不宣。

卫饱饱的气神一天好过一天，杜若予每天清晨拉开窗帘就能看见它，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增多。

如此一来，杜若予便开门见山，“就咱们县的慈心养老院吗？你了解过吗？”

为了补充知识，杜若予开始频繁前往母校图书馆，借阅相关书籍。

她想汪老先生递给她的纸条，或许只是阿尔茨海默症发作的某妄想，并非现实真相。

黄岳声音洪亮，“怎么不了解？里面住了我多少狐朋狗友哈哈哈！凡是这个县城的，哪个犄角旮旯是我黄岳不知的？”

“怎么可能！”黄岳像听到什么笑话，“要有，我那些老友早造反了！”

杜若予搬了张凳坐到俩老对面，“那养老院里，会有背后待欺负老人的现象吗？”

每当她冲卫饱饱乐时，卫怀瑾和贵妇就要神鬼没地站到她后，一个嘻嘻笑，一个咕咕叫。

她不应该把人想得过于丑陋。

杜若予听着有趣，想起那个嫉恶如仇的老太太，“可老人毕竟是老人，万一照顾不周，或者有心疏忽……”

王青葵打断她，“这家养老院是个侨商为他妈办的，因为他妈年纪大了，怕死在异国他乡，决不肯国。院长和其他工作人员都是那儿雇来的专业义工，对老人收取的费用则照国家扶贫线来定，其实就是儿心挑批老伴来陪他妈养老的。这养老院，也不是想住就能住的，能图你什么？”

清明过后，开，杜若予回到南城大学城的小公寓，又过回自己的寻常日。

这日，她抱着三本书从南大来，正在路边等公车，旁边一追赶公车的老妇歪七扭八地奔过来，差将她撞了个人仰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