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未艾蹿起来，手指在卫怀信和杜若予前划过，笑：“她啊，是个神科医生，就在省神经神病防治院工作！”

哐当！

“是啊！她说天气一她就扎尾，为此还怕发际线后移，哈哈哈，真逗！”方未艾笑了会儿，终于回过味，拄着扫帚问她，“哎，你怎么知她长发？”

杜若予问：“她该不会黑齐腰长发吧？梳着尾？”

带着对里亚纳海沟的层敬畏，方未艾溜去杜若予家时，那“海沟”正在帮卫怀瑾网购打折的漂亮小裙。

他忽地又坐起来，拍着大得意：“你们猜我这位相亲对象是什么医生？在哪儿就？”

卫怀信和杜若予说了，杜若予不予同情，反而给他背诗，背来背去全是桃朵朵开的盛景，也不知什么心态。

方未艾笑：“可不是，她个的，不比你矮，鹅脸，睛不大，但双看着很有神，人也练，能说会的。”

杜若予看他无知无觉扫地的模样，讷讷地问：“能和你相亲的，年龄应该和咱们相近，相貌也漂亮的吧？”

杜若予苦笑，“我不仅知她长发，我还知她那看起来很神的双，八成是贴的。”

卫怀信差方未艾去打探消息，方未艾略有不满，“你们俩，这叫什么事？”

“是啊，她也是这么搪我的。”方未艾仰躺在沙发上，朝天板伸一只手，绝望地呐喊，“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啊？”

卫怀信对他的智商向来信不过，只不置可否地看着他。

危险的职业啊。”

门一趟，回家一趟，跟上班打卡似的。

“杜杜，你的审日新月异，都快赶上我们直男准了！这绿绿又是蝴蝶结又是丝边的，还有个托，这是要去漫展还是去拍片？你真穿得去？”

“啊？”方未艾吃惊，“你们认识啊？”

如此一想，方未艾挠挠下，“也是哦，普通女人的心是大海，我们家杜杜的心，估计就是里亚纳海沟了。”

卫怀瑾本来还兴致的，被他损伤尊严，

卫怀信翻翻白，“你太小看若予了，她本不吃这一。要是能轻易看见她的内心，我还要你去打听什么消息？”

方未艾也颠颠地拿了扫帚过来。

杜若予手里的一罐曲奇掉在地上，甜屑洒了一地。

方未艾浑然没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轻视，笑嘻嘻：“吃醋是检验真的一大标准！也是审视自己内心的一面镜！是你的，也是她的。”

卫怀信走过来，无言地替她收拾。

卫怀信最近有愁，愁的是邻居董不知从哪查到了他的行踪，一天两趟地在小区里与他偶遇。

“正经事。”

卫怀信问：“哪儿？”

“哎哟，这都能掉！”方未艾取笑她。

杜若予抓了把发，笑容不知是喜是愁，“这位，可是我的老熟人了。”

===

方未艾嘁了一声，狡猾地笑，“要不要哥哥我给你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