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鸣却已经明白杜若予的意思，惊喜：“你觉得她那番话，不是在暗示海洋同盟对天空的追求，而是她个人内心里对某颗星辰的向往？你是说，她心里也有个喜的人，在上，也像卫怀信那样闪耀？”

卫怀信从到尾抱臂听着，一张脸黑得像刷了层碳粉，等杜若予坦白从宽完了，他才开，“这件事谁是主谋？”

杜若予噗嗤一笑，“她心里藏着的那个人像不像卫怀信一样闪耀我可不知，我就是觉得，应该有这么个人，在她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并且和她有差距，是她需要仰视的对象。所以她从一开始就会对我和卫怀信的关系兴趣，大概动到了她，才给了我接近她的机会。”

方未艾看荆鸣，“听见了啊。”

“当然查过，她被捕前没有任何前科，是家小贸易公司的普通文员，别说男朋友，就连关系亲近的男朋友或同事都没有。”方未艾问，“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杜若予沉默不语，显然不知该怎么回答卫怀信。

荆鸣兴奋起来，和方未艾推推搡搡地往外走，迫不及待要去挖掘夜空中最闪亮的那颗星。

卫怀信凝视她，“你都不担心吗？”

良久之后，她才说：“到目前为止，我都好的。”

“担心什么？”

“不是。”杜若予胆怯地不敢把卫朝军和王雪被设计来的事告诉他，但是倘若要她隐瞒，她又更加心虚，只得支支吾吾地把过程全代得一清二楚。

傍晚，卫怀信准时提着晚餐来看杜若予，他目光锐，哪怕杜若予已经冰敷一下午，还是一瞧那淡淡的红痕，当下皱眉隐怒，“谁的？梅吗？”

方未艾赞同：“等你取得她的信任，就可以适当聊聊她背后的‘主’了。”

方未艾醍醐，心里明镜一样瞬间敞亮，“女人总不会无缘无故上一个男人，如果真是那个‘主’，她一定和他有过接，说不定还有特定的社会关系！”

了。”

杜若予眉心一皱，“你们有没有调查过梅的男女关系？”

荆鸣说：“我倾向这是暗恋，遥不可及的那单相思。”

荆鸣猛捶了下拳，“主！更像是她一心追求的那个主！”

杜若予很想大义灭亲，嘴上却把责任全揽到自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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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怀信问：“除了看到你有事，还挨了一掌

杜若予说：“你们刚刚听见她说的那番关于星辰的话吗？”

杜若予附和，“没错，梅第一次因为海洋同盟被送来时，是个年轻小姑娘，本来最该朝气蓬的年纪，却很孤僻，并且因为受海洋同盟影响，上总有宗教的神秘献祭，叫人无法真正亲近。”她略一沉，“要我说，她仰慕的这个人，一定不是日常生活中她随便可以接到的，倒更像是……”

“担心在这件案上，你投过多，牵涉过，对自己的健康并没好。”

方未艾，“可是梅的男女关系确实很清白，看来我们要拉长时间范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