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娘有些茫然地说：“我不晓得……”

程宗扬也笑了起来，“事情办成了？”

“你领他上去，秋小没翻脸吧？”

“没有。”

卓云君充满同情地说：“连自己是谁也不记得了么？”

敖：“秋长倒是大大方方，跟谁都没架。”

说着敖拿那张名刺，依依不舍地递过来。

“兰姑还给他封了个红包？”

……

送走敖，程宗扬轻手轻脚回到卧室，小紫正卧床小憩，房里烧着炭火，的。她乌亮的长发挽在一侧，姣丽的面孔犹如鲜，玉颈上被自己抓住的指痕仍清晰可辨。

“真的！”

敖瞪大睛，赶把名刺揣到怀里，“那我就不客气了！”

敖一拍大，“那个竹牌还真事，香楼的一看，就说是自己人，什么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满意！兰姑给他封了老大一个红包。秋长过意不去，要把他的剑留下。

“我不记得了。”

卓云君柔声：“这是你写的吗？”

萧遥逸一抹泪，睛虽然还有些发红，目

程宗扬在她颊上亲了一，小紫闭着睛，呢喃：“我要睡一会儿。”

梦娘摇了摇，轻声：“我都忘记了……”

大伙儿说这是青楼的规矩，他才讪讪地拿了。”

梦娘的声音传来，“是啊。”

程宗扬往耳室走去，忽然一个细微的声音传耳内。昨晚突破第五级坐照的境界之后，自己耳目灵了许多，这样的音量，又隔着门，以往本来听不到的，这时却听得清清楚楚。

“你既然不清楚，怎么知他有这么个仇家呢？”

程宗扬爆发一阵大笑，“秋小这下可赚大了！”

死丫昨晚被自己掐着脖，又被自己到柔鳃，咙受创，看样还没恢复过来。程宗扬小心地给她掖了掖被角，轻声：“好好睡觉。”

“忘了你的故乡了么？”

程宗扬笑：“秋小呢？”

萧遥逸摇了摇，“我也不清楚。只知势力很大。岳帅在宋国权倾朝野，也斗不过他。”

提到谢艺，萧遥逸不由得嚎啕失声，泪如雨下。别人是男儿有泪不轻弹，萧遥逸却是说哭就哭，说笑就笑，一不在意旁人的。程宗扬被他哭得也心酸起来，半晌才安：“别哭了，等打完这仗，我们就去找算计艺哥的凶手。”

卓云君没有丝毫不耐烦，又问了几句，始终没有唤醒梦娘的记忆，于是换了话题，低声：“主人是不是很喜你？”

萧遥逸沉默片刻，“是岳帅自己说的。那次他喝醉了，说起自己年轻时贪便宜，走错一步，便宜虽然占了不少，丢掉得更多，后来想脱已经来不及了。我问是怎么回事，岳帅却不肯告诉我。只说以后他若有什么不测，让我们不要给他报仇。岳帅事之后，我把那晚的事告诉几位哥哥，二哥和七哥同意不去报仇，四哥、五哥和六哥却不同意。”

“这首诗对你很重要吗？”

梦娘带着一丝怅然：“不记得了。”

卓云君轻声哦，“谁家玉笛暗飞声，散东风满洛城。今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乡情……李太白的诗啊。你可是想家了么？”

梦娘怔了一下，隔了会儿才：“我忘记了……”

第五章

“回军营了。”

程宗扬来了兴趣，“秋小挑的哪个姑娘？”

程宗扬与萧遥逸商谈星月湖的细节，一直吃了午饭才回来。敖正在客栈等着，一见他就笑。

程宗扬一愕，然后大笑起来，“兰姑这回可吃了草！哈哈，秋小呢，满意吗？”

说着萧遥逸圈不禁红了，“就这样，我们弟兄六个就有些生分了。三哥过世后，我们兄弟才知错了。”

的岳鸟人都要躲？程宗扬心一震，“那个仇家是谁？”

程宗扬笑：“留着吧，本来就是给你的。”

卓云君轻笑：“那你怎么记得这首诗呢？”

“我……信笔便写来了。”

敖忍不住大笑，“秋长竟然还是个，哈哈！”

光已经神光湛然，“打完仗我要去五原，会会那个开生药铺的西门大官人！”

“香楼事的见到名刺，来接待，听说秋长还是，把姑娘们都赶走了，自己亲自接的。名字好像叫兰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