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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上,过处无不柔滑如绸缎,令他留恋难舍,然阴阳造化奥妙无穷,尚有更加诱惑之处在前方召唤。
武翩跹蓦地娇啼,两条极其有劲的腿紧紧闭合,夹住了从亵裤裤管钻上来的手。
小玄扪扣住了一团娇嫩,只觉满掌淋漓黏腻,直如尿了一般,掌心只是稍稍用力,便捺开了一道嫩缝,贴触着了内里水滑如脂的妙物。
武翩跹的脸正窝在他肩际,嘴儿一张,狠狠地咬住了男儿的肩膀。
小玄痛得咧嘴欲呼,不用去瞧,便已知肩膀也流血了,此时他唇上犹痛,心悸道:「师父怎地这般爱咬人!」
武翩跹浑身娇颤,神魂尽给腿心里的那只手夺去,一擦便是一抖,一揉就是一软,再一搓赫险些溺将出来,朱唇贴凑到男儿脸畔,又叼住了耳垂,只是这次咬得又轻又软,哆嗦道:「要我……只有今晚!」
小玄心尖一颤,倏将师父整个人抱起,猛地一个转身,把她顶靠药橱之上,这一下力道甚重,撞得橱架上的瓶瓶罐罐一阵剧烈摇晃。
武翩跹满面怯色,两手紧紧地捉抱住男儿的双臂。
小玄喘着急扯腰带,陡感头上生痛,却是给一只瓶子砸中了头,瓶子跳起继往下掉,他眼疾手快,顺手接住,刹那愣住。
手里的瓶子堪堪一握,通体如墨。
「不会这么巧吧……」小玄把瓶子握在掌心,半天不敢去瞧瓶上的签条。
武翩跹已鼻息咻咻地纠缠上来,眸中尽是惊心动魄的渴盼。
「小玄,你做什么!」黎姑姑厉喝,飞步掠至。
小玄呐呐无言。
「不要停……」武翩跹颤喘着,小儿女痴缠般捉扯他的衣服。
「少主,此事万万不可!难道你忘了你绝不可以坏了身子的么?」黎姑姑惊惶道。
「不要了,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武翩跹醉酒似地闹,见男儿不动,又伸手来勾他的脖子。
「小玄。」黎姑姑铁青着脸道:「你若坏她身子,便等同坏了大事!」
小玄心中天人交战。
「你想要她清醒后恨你么?」黎姑姑盯着他道。
听到这句,小玄终于缴械,摊开手掌,道:「黎姑姑,你瞧下,这可是我们要找之
物?」
黎姑姑接过一瞧,细看墨瓶上的签条,立时满面惊喜,叫道:「有救了,里边装的就是清风净尘丹!」
小玄面色灰败。
黎姑姑从他臂弯里接过武翩跹,抱在怀中,道:「这里没事了,你快回屋去。」
小玄行尸走肉般往外走。
「小玄。」黎姑姑叫住他,「今晚之事非同小可,一切所见所闻,绝不可泄露只字!」
小玄点头,失魂落魄地推门而出。
路过夜酣香时,帐子里的皇帝犹在独自颠狂,如中梦魇。而红叶立于帐前,没开口,只以双目盯着他,眼神里隐有一种威慑与警告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