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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家最受不住那了……唔……好爽……在…在进去些……啊…好…好舒服……快……快把诗儿插坏……啊……弄死诗儿便是了……啊……”
随着一声高呼,穴内壁肉急急捆束,绞着肉柱一阵紧张。随即一股热流当头喷击而下,黏黏腻腻顺着棒身激涌而过,就着花底缝隙迸流出来,霎时两人腹下毛间皆是浆白一片。
周子鹤看的出神,正痴迷间只见她雪腹一缩,臀部一翘竟又抖出一股,蛤口嫩肉随之又是一搰,椎骨一麻,身下肉柱急胀,忙收束心神运功调息,方险险没射出精来。
再瞧诗儿,却见她雪躯频频震颤,俏颜埋首被褥间,花穴之中一收一放,嫩心阴精仍在涌射,想必这次定是丢了个死去活来。
周子鹤疼惜不已,心中甚是愧疚,见诗儿绵软无力的瘫在下边,白若凝脂的肌肤透着一层薄薄香汗,衬着艳艳娇红仿似出水芙蓉。
周子鹤欲待诗儿回过气来再续淫行,可等了好一会仍不见诗儿有所动静,心头一慌,忙搂着她纤纤细腰将她缓缓抱起。
诗儿跟着嘤咛一声,玉背靠进他胸膛,雪股挨坐他小腹,娇躯被稳稳当当的搂在了他怀中,唯一不变的是只有肉柱仍完完整整的插在诗儿蜜穴内。
诗儿回首向他瞟了一眼,粉嫩娇颜上满是羞涩,轻咬着丰唇柔柔妮声道:“不是自家的媳妇便不打紧了是吗?非弄到人家失了态,把什么丢人模样都做给你看了才高兴?还抱着作什么,快快放人家起来。”周子鹤见她无事,心上大石一放,在他耳边哈哈笑道:“妹妹仙躯想必今世亦只有我与林兄弟有幸见得,可这淫媚样儿却注定要让周某一人独享了。怕是再过十年,估计林兄弟也弄你不到这份上,此言不假吧。”
诗儿盈盈一笑,按着他大腿想坐开去,低头啐了口道:“他那是舍不得,相公可怜惜人家了,才不像你这般狠。”
周子鹤见她起身,忙又一把将她搂住,嘿嘿笑道:“便这般坐着,你舒服,我也舒服。”
诗儿白了他一眼媚笑道:“才不舒服呢,这般顶着难受,你快放人家下来。”
周子鹤在她耳边轻轻一吹,双手绕到她胸前巨乳上,臀下用劲,连连狠力向上顶着。诗儿立时花枝乱颤,双手架住他两只抓着豪乳的大手,眼中满是讨饶和怯意,
回首望着周子鹤求道:“嗯……不顶……不顶……诗儿乖乖让你放着便是。”
周子鹤心头一乐,见她羸弱楚楚的模样亦是不舍,忙停了下身动作对着诗儿贼贼坏笑道:“那你说说,这般顶着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呢?”
诗儿瞪了他一眼,随即噗嗤一笑道:“你个坏人,舒服…舒服行了吧。”
诗儿顿了会,水灵灵的大眼珠转了转,偷偷瞧了周子鹤一眼,忙又低下头,红着脸羞答答道:“不过你真的好厉害呀,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儿,每回瞧你快不行了却又都挨了过去,且还一点不见软,你倒是教教人家,回头也让人家相公学学。”
周子鹤双手依然抓着雪乳,看着诗儿俏颜道:“那可不成,若被你相公学去了,你今后怎还会来找我,不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