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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间早已忘了还有林轩在旁,正要扑上床去,胯下之物却已被雪儿握在了手里。
武喜更是喜出望外,只道是佳人见着自己本钱过人,要以身相许。不料下身一折,剧痛间已不知今后是否还能生育。
武喜疼的大汗淋漓,喉头还未喊出声已被一只玉手给掐住了。见雪儿一双美眸泛着两道冷冷的寒光,心底更是发毛,一口气便就卡在喉间,下不去也上不来。
雪儿羞愧万分,看着他渐渐凸起的眼珠竟没能有一丝怜悯。斜眼又瞥见那两根仍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愤恨交融间纤手一挥,运用巧劲,生生将两根指骨移了位。
武喜冷汗直冒,浑身早被吓的没了力气。指骨被折虽疼的要命,可掐在喉里的一句惨叫却愣是提不起来。
武喜四肢胡乱踢蹬挥打,却触及不到任何着力点,眼见神智便要模糊,雪儿却又松开手劲,狠狠一脚将他踢倒在地。武喜脑门登时清醒,忙向后急退,抱起衣裤,飞速窜出门去。
雪儿越想越是懊恼,痛苦着自己的清白再次遭人玷污,可更为不甘心的却是为何又一次在淫欲的驱使下迷失了自己。
银牙狠狠一咬,已奔出门外向武喜追去,心中反复念着:绝不能轻易饶了他。
陈云燕原是数十年前成名的剑客,而最为卓绝的却是她的轻功,当初江湖中单论轻功,能与之匹敌的实是少之又少。而雪儿数年来勤心苦练,踏雪无痕的本事早已得其真传。林轩三人中亦以雪儿轻功为高,诗儿虽练就“青云步”这等绝世轻功,却因火候尚浅,仍较雪儿逊了一筹,而林轩就更是差了一截。
武喜这等跑堂小二,顶了天也只会些粗浅的拳脚功夫。不到片刻便已被雪儿截住了去路。
武喜见雪儿彷如仙子般落在身前,一颗心亦随之落了下去,双腿一软已瘫倒在了地上。
雪儿见他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心中更是有气,一掌狠狠盖在武喜脸上怒骂道:“无耻淫贼,瞧我今日不将你身首异处。”
武喜直吓的浑身发抖,忙双膝跪地,连连磕头道:“夫人——夫人——小的知错啦,小的今后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小人一条狗命吧。”
雪儿见他一个七尺男人,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跪地求饶,心中更是来气,狠狠又是一脚踩在了武
喜胸口。
武喜随之一闷,竟就呕出血来。三魂七魄顿时吓飞了一半,一颗头犹如打鼓般敲着地砖道:“夫人——您饶命啊,小的尚有七十老父老母在堂,家中又唯我一根独苗,求您就瞧在我家中二老的份上绕小的一命吧。小的今后定然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雪儿半信半疑,可想起亡故多年的爹娘,心肠顿时软了下去。武喜仍是不停磕头讨饶,只盼能有一线生机。他却不知雪儿天性本善,即便他不跪地求饶,雪儿亦不会伤他性命,最多也只是拳脚一番后任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