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楞了一下，许久嗯了一声，默默转走了。

睡至后半夜，迷迷糊糊中玉娘觉有东西正在自己下，她猛的惊醒，却一动不敢动。后儿一只手伸的肚兜，着自己的玉，下一个鸽大小的，隔着薄薄的单，在自己间蹭着，儿重的呼不停在光的后背上，激起一阵疙瘩。

“快吃吧，一会儿去学堂了”玉娘说。

唉，再拖拖吧，等他大再自己睡，想到这玉娘像说服了自己，下抵在儿，很快睡着了。

“娘不怪你，但你不是小孩了，该自己睡了”，玉娘轻声说。

等饭后门时，玉娘叫住了他，给他了腰带，整了整衣襟。张旭仍低着，已经快到玉娘鼻尖了，儿真的长大了。

看到娘扔到床上的净亵，张旭便知娘知他昨天了什么。

分，张旭舒服的嗯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这一拖，便又是两年。

玉娘打开盒，看着里面孤零零的几个铜钱，不禁满面愁容。母二人生活极俭省，但有些钱也是必须的。张旭官学，虽不要学费，但总要选好料，几面衣服，过年过节总要给学中老师送一些礼品，再加上村中人情往来。母二人的一积蓄终于光了。

到了九月，天气转凉，玉娘想给儿两件冬衣，但看着空空的钱匣，又愁上心。

玉娘叹了气，放回盒，拿起一条绿肚兜，又起了女红。她也没别的办法，只能不分昼夜，多绣品拿到集市上卖。

过了半晌，玉娘觉自己间的东西猛的抖动了几下，她彻底僵住

一夜无眠，直到天光大亮，张旭仍呼呼睡着。玉娘起穿好衣服，随意梳洗了。从柜中给儿找一条净亵扔到床上，便去厨下准备早饭。

玉娘看着儿的背影，心中无比苦涩，若有所失。

自那天后，张旭便被娘彻底赶回了西屋，半夜也不敢爬回娘的床上了。他仿佛一夜之内便脱去了稚气，行事愈发沉稳。初时，玉娘有些担心，但见儿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越发稳重了便放下心来，何况还有另一件事让她心焦。

“嗯，知了”张旭仍低着，喝着碗里的粥。

娘好像没怪他，他思忖着。

这年夏天，天气格外的，再加上旁边一个火的贴着自己，呼不停在自己光光的后背上。玉娘觉有“五内俱焚”，她起坐了起来，无奈的看着熟睡的儿。前两天把他赶到西屋了，谁知今天又跑过来了。

等收拾妥当回屋时，张旭已经坐在桌边了，低着一声不吭。

许久，玉娘叹了气，下床想到院中凉快一会儿。正值三伏天，夜间来的风都是的，心内越来越燥。她到厨房打了盆，脱掉肚兜，用巾着。沁凉的井沾，她舒服的了一声，等一会儿燥意全无，睡意上来，这才穿好肚兜，上床睡了。

了，脑里一片混。又过了许久，等儿呼平稳悠长时，她才敢翻过，神复杂的看着他，月光从窗中，照在儿熟睡的脸庞上，如玉石一般。玉娘觉脑中一阵一阵的迷糊，有时她甚至觉睡在自己旁的是自己已经过世的夫君。她伸手在张旭间摸了一把，腻腻的，把亵都浸透了。鬼使神差般，她把手指放到了自己中，随即赶了来，俏脸羞红，心中狠狠骂了自己几声不知廉耻。

张旭看着娘脸上愁容日盛，心中也是焦急万分。娘每日见他仍是笑容满面，但他知娘只是报喜不报忧，他知娘心中的苦。前几日舅舅送了钱过来，娘的脸终于好了些。

成化八年，张旭已经十二岁了，但仍和玉娘睡在一起。其间，好几次被娘赶到西屋睡，但每到半夜，他就又钻回娘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