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错愕地看向那群接过她买来的饭吃得狼吞虎咽的孩们，小心翼翼地问，“表，我错了是不是？”

离开时，她从车窗看去，那群孩仍一副可怜地样扒着游客的，小心翼翼地比一手指。

方糖错愕了好久，才双手捧着那支笔虔诚状问她，“我用吗？”

徐若凝淡笑，“别被偷了，你这笔比你手机值钱多了。”

觉得以后的温饱都有人会照料。”

徐若凝指了指笔，“私人定制款，还是国外的，价格我不知，但肯定比你的手机贵。”

方糖听得怔住。

方糖挤笑，“谢谢。”

徐若凝笑声，“好好写吧你，争取以后投个

“啊？”方糖瞪大，“这么贵的吗？”

方糖第二天发之前，发现自己的手机被偷了，回去找的时候没找到，临走之前，她隔着很远的距离，看到一个孩拿着她的手机在二手店里卖。

“这笔不错。”徐若凝看她低写东西时，夸了句。

方糖虽然讨厌读书，但她写的字不丑，她也乐于写明信片和日记，只是偶尔累得沾床就睡，她只能第二天坐车时，抱着笔记本记，她怕自己脑笨，不记下就忘了。

徐若凝拿了五百块，跟二手店老板把手机又买了回来，丢方糖怀里，什么都没说，只是扬了扬下，“走吧。”

“好的，没问题。”

成绩当天，她收到陶诗诗寄来的一大包东西，里面有夏默送她的一件裙，陶诗诗给了双鞋，还有一支纯黑的钢笔，笔刻着镀金的【糖】字。

稿，给我也一波宣传。”

“小学时候老师没教过你吗？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徐若凝朝她抬手一指，“你知翻过那个山，你会看见什么吗？破败的村庄，几十个穿着补丁的孩，他们见到车和人就扑过来抢吃的抢喝的，现在那个地方已经没有旅客敢过去了，为什么？”

跟见到她时一样，想问她要一雪糕吃。

她看向方糖，声音不轻不重，“因为别人一时的善意，酿成了永久的灾祸。”

方糖立委屈地看着

那个孩吃过她买的饭，也吃过她买的冰淇淋，还笑着跟她合了影。

徐若凝淡笑一声，“走吧，错或者不错，你自己慢慢就知了。”

“诗诗送我的。”方糖笑得一脸开心，“我也好喜。”

方糖收回视线，晚上回到住就把自己所见所闻全都写下来，末了写一张明信片寄给陶诗诗，里面不提她遇到的这些，只讲自己玩得很开心。

徐若凝又问，“对了，你到底考多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