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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荷,想到付出的地方,她就尽力去付出……
桂枝说:「妳说什么…妳在口交途中晕过去了啊,拷问当然是重。新。开。
始。啊。」
依理愣住了望桂枝。
「那些针会再一次重新插一次,当然是在拱桥姿势的情况下,喜欢吗?」
(为什么!?)
依理挤出咧齿笑容,完全是为了掩饰她失声大哭的脸部肌部。
「哈…咿咿…喜欢…」
桂枝把头埋过去依理耳边说:「妳昏迷时,他们差一点就原谅妳了啊。不过
呢,幸好我善意提醒他们…」
桂枝把依理的耳朵拉到自已的嘴边,用蛇一样的声迫说:「男生们这些简单
的生物呢,一天到晚只是想射精而已。轮委会也只是仅仅对妳射精的存在而已,
射过精后,男生很容易就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要射精,还是想要感情。所以,我
只是
负责提醒他们…」
依理禁不住哭声了,她低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桂枝把耳朵扭得更红更热,声音压得更低。
「我很清楚女生的演技,妳能够骗过男生,但别以为能够骗我过我,妳的眼
神跟以前不一样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
「起来!」男生们抱着针回来了,依理再次撑起拱桥,从头开始让男生把自
己的身体变成针山。
「要是妳再胆敢昏过去的话,我们就再重来多次,大家对于教育是很有耐心
的。」阿棍说。
「刚才我们在那边聊天,想到新的玩法喔~」阿棍说。
「什么什么?」
始木拿出较粗的缝纫线,穿过缝纫针,然后把针引过依理右边的乳头。
「咿咿咿咿咿!」
「看这样来回拉。」
始木双手抓着线的两端,像是用绳锯锯木一样,让缝纫线在依理右边乳头来
回拉动。
缝纫线是由无数细丝螺旋交织而成的,在穿过皮肤的伤口上拉动,每一个螺
旋纹都像锯齿一样磨擦着皮底下的神经。
依理的眼神想向谁求救,她想寻找守言的眼睛,可是守言早就不在了,求救
的眼神落在阿棍身上,没想到是落在阿棍身上。射精过后的男生,不免会有一刻
心软,阿棍的眼睛也好像没有之前那么锐利,然后…
视线被桂枝挡着了,她再回依理一个眼神。
桂枝说得对,自从她被守言拒绝后,自从她失去前途的希望后,依理再也无
法像以前一样忘我地投入作班级的奴隶,依理此刻只想跑到守言面前大声质问他。
想不到,这个刺探忠诚的拷问,让依理对自已招供了,她只是以为自已还忠
诚而已。
壕哥佩服说:你们这些小鬼的会玩啊。
肥华说:「呀,我穿不到线进针孔呀,谁来帮帮我。」
缝纫为女生拿手的艺技,桂枝二下子就穿过线交给肥华了,肥华急不及待跑
过去把线穿过依理左边的乳头。两个男生带着线来回拉锯,看着不断痛苦抽搐的
依理苦苦支撑。
「对了,依理能不能一边拱桥一边移动?往前爬…头顶方向爬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