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可歆转看他，「你竟然支持我去求神问卜？」

「喂，可歆，你不能睡在这里，」他轻轻摇晃着她的肩，「还是早回去……」

「好、好，你别哭，」林存乐无奈，「那你先在这里休息，我要先去洗澡……」说着就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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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去算个命好了，」翁可歆突兀地说，「前几天钱钱推荐我一位老师，听说卜卦很神准……」

「不！」她斩钉截铁，「但……我们同居的时候，一起笑闹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啊……一直这样难不好吗……」

「不，我不这么认为，」林存乐说，「我也一直都相信这些远古传的学问，是有它的理。」

「我可不是只求心安的！」翁可歆忿忿地说，「听说真的很准！你知吗？先前有个女客人，丈夫神祕失踪了，所以去找那位老师算命；老师算他是突然罹患社恐惧症，才默默离群索居去了。最后他们依照老师的指引，还真的成功找到了人！」

「有何不可？如果这能让你心安的话。」

翁可歆满脸红，如秋波，乜斜着瞅他。他被她看得有些发慌，还来不及开询问，她忽然整个贴上来，酒气掺杂着香气息窜他鼻腔。

「怎会不信？易经术数其实是门全息论学，它经过数千年的发展，已经形成系庞大的特殊文化。类别之多令人叹为观止，如文王卦、奇门遁甲、六壬神数、梅易数、铁板神数、紫微斗数，以及四八字、宅堪舆、天文观星、手相面相、测字择日等等……」

翁可歆睁圆了，「你有这么缺钱，连个掛号费也捨不得付？太可怜了吧？我就一次好人帮你付，快去吧！」

「我睡大半天了，应该也快好了吧。」话才，他又别过咳了起来。

「不要走，」翁可歆倏地扯住他衣角大喊，「你……你不要走。」

「真的？」翁可歆又打了个嗝，「我还以为……男人普遍不信这些。」

「阿乐……」她靠得好近，他几乎可以觉到她睫搧的风；驀地里她纤手一伸，去解他的上衣钮扣。

「你也跟我一起去吧？」翁可歆又说。

「你不是冒吗？还喝酒？」

「你去啊。」

「你来开门前难不会穿好衣服吗？」翁可歆白了他一，兀自喝她的酒。

「我不去。」

他忍不住滔滔不绝，却发现翁可歆已发轻微的鼾声。

林存乐听她说完，半晌不语。

「看吧，你其实本不信这个，你心里一定觉得我迷信。」她忿忿说。

「不好，」林存乐断然说，「你也知这是在欺骗自己。他不可能任由你们这样长久往下去都没个结果的。」

」林存乐吃惊地看着她仰将酒一饮而尽，正想声阻止，却猛然一阵剧烈咳嗽。

她语无次起来，林存乐一言不发，等她继续说下去，「他竟然将我锁在家里一整天，就只是因为怀疑我要穿火辣女警装去搞男人！那明明只是我参加朋友告别单趴要穿的……」她索趴倒在膝盖上，噎噎不停。

「我不看医生的，」林存乐着气，在她旁坐下，「今天一整天没办法工作，真是损失惨重。」

他吓一，「我不过去洗个澡，你也喝太醉了。」

「你生病了？」翁可歆停下动作，「没去看医生吗？」

「这回又是怎么搞到悲愴凄凉的？」

「不必了。现在的重是……你为何要像个酒鬼似地带着一手啤酒闯我家？也不可能刚好撞见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你还是别喝了，」翁可歆抢走他手上的酒，上往自己嘴里送，「今晚，酒就留给我这个悲愴凄凉的女吧。」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打算和他过一辈吗？」林存乐这才开。

翁可歆悠悠醒转，神迷茫，「我无可去啊，我……今天是绝对不会回去的，」她又是两行清泪掛下来，「你就收留我一晚嘛……」

翁可歆愣了半晌，大颗大颗的泪滴毫无预警地落脸颊，「阿乐，你说……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为何总是碰到不顺心的事？」她嚎啕大哭，「我真不知……我跟罗书暐继续走下去会是什么样……再这样下去会是什么样……我好迷惘……」

「别告诉我你又跟男朋友吵架了。」林存乐也顺手拿过一罐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