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辛苦我的邻居了，」林存乐从橱柜掏一袋吐司，「要吃早餐吗？」

「你公司和我公司又不顺路，你先走啦。我主传讯息问我事情，我得赶快先回覆一下，待会会自己去上班。」翁可歆拿起手机朝他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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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问问你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罗书暐整张脸胀得通红，中像是要火来，「竟然跑来一个男人家里过夜！你老实讲，你们搞在一起多久了？」

「不，我还是赶快走吧，说不定他又偷偷躲在门外看我有没有离开，」翁可歆站起，「对不起……造成你的困扰了。」

罗书暐还真的放开了手；翁可歆转一看，却见是林存乐把他架了开去，一边说：「这位先生你冷静一，我们本什么都没有……」

「我……」翁可歆脑袋拚命转着，想找一个藉，却听林存乐开说：「她是我开计程车的客人，昨晚有东西掉在车上了，今天一早便急着打电话给我要来找。」

「！」罗书暐大吼，一拳朝林存乐挥了过去，千钧一发之际被他闪过，「你他妈的王八，留别人的女朋友在家里过夜，还说没什么？你要不要乾脆说你都带女人去铁盖棉被纯聊天？」

「掉了保温杯啦！你可以小声一吗？」翁可歆怒，从包包里掏一个粉蓝的保温杯，「这是去年和你一起国买的，我捨不得它不见，早上发现就赶快来拿了。来屋里不过是想借个厕所！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就这么激动好吗？」

「他……他确实有可能这事，」翁可歆打着哆嗦，双手抱，「不，搞不好他其实整栋楼都已经过一了。」

「就是这样！你要不要先去上班？已经快八了。」翁可歆恼。

翁可歆心中一动，又想起这齣闹剧发生前的那些事；但此时显然不是细问的好时机。她脸上又泛起尷尬的红，带着复杂的情绪偷睨他一，低声说句再见，便开门跨了去。

「好刺激啊，是不是？」林存乐说，「我还真没想过我会被捲这场景……」

罗书暐剧烈起伏着，看看翁可歆，又看看林存乐，半晌才缓缓说：「好吧……晚上再来聊这件事。一起走？」

「这可恶的傢伙，我就知……」翁可歆怒，「他在我手机装了追踪！真是太变态了。」

两人一起回望着大门，林存乐又是一波诧异：「这次会是谁？」

罗书暐似乎稍微冷静下来，但中还存有几分狐疑，「是吗？」

「放手！痛死我了。」翁可歆尖叫。

「你在胡说八什么！」翁可歆气急败坏，「事情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开了门，是个横眉竖目的年轻男，也不打招呼，目光立即扫向室内，见到翁可歆便立即吼：「你果然在这！」

窘迫的泪珠在她眶中打转着。林存乐看见了，安：「没事，别在意，更洒狗血的画面我还见过呢。」

「书暐！」翁可歆大吃一惊，「你怎么会跑来这里？你……」她神落到罗书暐手中抓着的手机，忽觉明白了些什么。

林存乐嗑着吐司回到客厅，从茶几上捡起那个灰夹翻看着，一声嗟叹，顺手又把夹扔回沙发上。

罗书暐言又止，看了看錶，却没再说什么，转便离开了。

「早上才来？来什么？」罗书暐瞪视着她。

「大概他以为我这次也是去阿雅家过夜吧！早上心血来检查了之后才发现我现在陌生的地方。他八成之前每次我离家走时……不，有可能只要我门，他都会不时监控我！」

林存乐关上门后，翁可歆才跌坐在沙发上，重重吁了气；过没两秒又立刻拿手机猛。

「掉了什么东西？掉东西在车上，有需要别人家里找吗？」罗书暐仍咄咄人。

「那不然还能是怎样？」罗书暐推开林存乐衝了来，一把拽住翁可歆的手臂就往门拖，害她踉蹌了好几步，「现在给我立刻离开，贱货！」

「罗书暐！你先闭嘴好不好，我是早上才来的！」翁可歆说。她心中惴惴，不知罗书暐是何时发现她的踪跡；情急之下只得押个赌注，只盼他是刚刚才知。

「真的？那他昨晚怎没发现你的踪跡？」

「我只能说，幸好你们快分手了。」林存乐在冰箱翻找着，查看是否有可以拿来当早餐的，「我很好奇，倘若我不是刚好住在一楼，他打算怎样？挨家挨去门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