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跟钱钱说？那你当时怎没告诉我？」

「宝贝，快回来，是我错了，我想死你了……你到底去哪了？没你我活不下去啊，我真的好你……」说来说去不外这些词。从前她会立刻心的，现在听了只觉荒谬。

邹恩雅停顿片刻，「是你。」

然而只要想着再努力一阵就能摆脱这些，她就觉得能撑过去了，也有了十足的神。

继续往前走了几公尺，她突然渐渐慢下脚步，想到什么似的，立时拿手机打电话给邹恩雅。

「我……？」

是钱心萍和唐敬贤。两人坐在一张沙发以上，相互依偎，言笑晏晏，看上去十分亲密。

」之类的，却每每被翁可歆白回去。

「你难不觉得，小唐一直以来表现的企图心，都是针对你的专案吗？你表现太亮，小唐想你。钱钱为他女友，所以手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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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罗书暐家之后、与杨容密集行开店计画的这段时间，是翁可歆这些年来最畅快的时刻。她几乎忘了这样充实愉悦的觉是什么了；儘工作上仍是鸟事一堆。自上次那篇她在背后议论承佑的新闻刊后，她手上几个重要专案陆续被承佑走，反而源源不绝的打杂工作一直丢来。少了表现机会，却多了恼人的琐事，害她差以为自己是工读生而不是正职员工。

「我怀疑是钱钱洩漏给记者的，」翁可歆咬牙，「他想帮小唐。」

这一剎那，心中的念却竟是想立刻飞奔去杨容那里，驀然一阵心慌意。

翁可歆妙目圆睁，手掩着嘴差没叫来。这是个大八卦──为钱心萍的好友，她竟从来不知她和公关室同事唐敬贤是这关係。

『好个钱钱，等到了公司看我怎么亏你。』她兴奋地想着。

「罗书暐，我们分手吧，」纠缠了两三个月后，终于有一天她说了，「别再打给我，不然我立刻换号码。」

另一一阵惊骇的沉默，接着就是如她预期中的爆发：「去你妈的，你这臭婊凭什么跟我分手？你早就变心了对吧？肯定是在外有了男人！是上次那个计程车司机对不对？我就知！你从那时候就在骗我……」

「阿雅，上次我跟你聊到胖a钱的事，你有告诉任何人吗──就是我说的话被记者写来那次。」接听后她劈就问。

「我看到了，她和小唐在往！我想小唐想要走胖、自己好争取表现，所以钱钱才帮了他一把──难怪觉得小唐最近特别积极，胖从我手上走的大专案，都是小唐接手理的。」

「不是胖那会是谁？」

「不然，叫『质咖啡』好了！」某一次见面时，杨容灵光乍现，「代表品质、质、气质──怎么样？很吧？」

罗书暐还是天天打电话，一天不打个十来通不会罢休。

她遂把手机关了，整个人仰躺在床上，也不知在伤心什么。四年的情说结束就结束，虽然理智知早就迟了，却是莫名的失落。然不可否认的是，心中有另一块突然觉得轻盈了许多。胡思想间，不觉沉沉睡去。

「我没想到啊，完全不会怀疑到她上。那时我们不是提到钱钱应该会清楚胖报的帐吗？后来在校园遇到她，我就随聊起这事。你问这嘛？该不会──」

翁可歆愣愣听着，心中满是说不的滋味。

假日下午，她走新店的租屋，想去书店翻些咖啡店的书。经过一间义式餐厅门外时，瞥见靠窗座位上有两个熟悉的人影。

翁可歆侧沉，半晌，脸上开一朵明媚的笑靨。

「帮小唐？她要帮小唐嘛？」邹恩雅一雾。

「什么啊？」邹恩雅听起来就像还在睡午觉，「嗯……我有跟钱钱提到啊。」

「钱钱和小唐在往？哇，」邹恩雅听起来和翁可歆刚才目击现场时一样吃惊，「等等，不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认为小唐想的人不是胖。」

她没等他骂完就掛了电话，眶红了，泪一串串掉下来。直到现在她还是会被他的言语刺伤，刺得淌血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