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一直着我，往后也还是会一直我，不再离我而去吗？」

放开手后退一步，艰难地张，正想说些什么，她却又说了：「……因为，我没答应。」

「没有往过。他是有那个意思，我原想相看看也没什么损失；只是，他终究不是我会喜上的人。」钟月悠悠一叹，「我和你不同。我没办法和不的人结婚。」

杨容瞅着她，月光掩映下的脸清甜可人，眉弯弯，角带笑，说不的醉人心脾。

「那么你呢？」他又说。

「求婚的事是真的，对方也的确是个警官没错。不过，我拒绝了。」她嘴角微微上勾，似嗔似笑。

这是他们睽违已久的纯粹的吻，这滋味比过去任一个吻都还要适意且坦然。歷经这一路曲折，终于可以不必再迂回绕行，而直直通往彼此。

他从未将承诺说得如此定，只因过去他所能承诺的太虚无縹緲。然而现在他已没有丝毫悬念。他的就是前这个女人，从今而后再也不会有任何险阻──他也不容许任何险阻──能将他们分开。

钟月恼恨地瞪他一，「我才不想告诉你。告诉你了，又得看你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

杨容凝视着她汪汪的大，一字一句，认真无比地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从那一年开始和你通信，我就上你了，一直着你到现在；往后也还是会只你一个人，再也不离开你……」

「我你。」良久，杨容才低声说。

「这倒是一都没错。」街上仍有零星路人，他却不不顾，低下吻上她的。

杨容一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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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你……」他结起来，「你和他……往……」

「那就是你的损失，不是我的。」她哼一声。

「我什么？」

钟月不禁破涕为笑，又搥了他一记。片刻，才柔柔婉婉地开：「……我愿意。」

「我怎么敢得意？好不容易才能走到今天，我激都来不及了。」他把脸埋在她秀发里，声音很轻很轻。

他不由忘形，张臂抱住了她。她颈后皂香清幽，是玉，如今总算踏踏实实地在他的怀里了。

「就是不能让你太称心如意。我可不是任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她忿忿说，狠狠搥了他一拳。

「你也会愿意在往后的日与我相伴，直到永远吗？」他微笑，「这一次，我必须当着你面，亲自问你。」

猛遭一阵酸溜溜的挖苦，杨容却毫不在意，「那么你会喜上的，是什么样的人？」

「你了我多久？」

「不要脸。我有说你吗？」

「当然不是，绝对不是，」杨容不避不让，痛得弯下腰，脸上却是掩不住的笑意，「不过，倘若我对你说的话信以为真，就因此没再来找你了，那该怎么办？」

然后他们再度相拥。那一夜月镜掛，圆满无缺，两人站立的一方寸土，就是他们的天地──

「肯定比你我还要久。」他抚着她的秀发，舒心地笑着。

「好，那我就等，」他快地说，「等你一辈我都甘愿。」

「你指的是？」

「我气可还没消。等到哪天我真的原谅你了，再回答你。」

钟月睨着他，突然怔怔地下泪来。

「那你我吗？」

「容，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你怎么了？」杨容忙问，伸指轻轻替她拭去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