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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兽人的冠状沟,插玉簪的发髻随左摇右晃,喉咙内发出舌头搅动唾液缠绕龟头,
让大兽人爽得呼哧呼哧喘息。
眼见高傲的林太太拜服在兽人爸爸的胯下,丘丘不禁暗自赞叹;在这世界鸡
巴真的是个厉害的东西,好像能一口气从女人屄里直通到她们的心里,被鸡巴肏
过以后,曾经冷艳的贵妇人如今骚得像个卖屄的妓女,一边吮着大兽人的鸡巴,
一边亲自用玉手握住丘丘的小黑鸡巴引导,肉色的龟头抵住她鲜红的阴道口,浸
进肉唇间一抹的晶晶发亮的淫水间。
丘丘笑着,手心捧住不大不小的圆臀,十指捏住边缘的臀肉固定,小屁股后
撤蓄足力气,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猛然发力,挺直的小黑鸡巴在滋润下平滑
无阻地刺进玉穴中,龟头「吱」一声挤开两瓣娇艳的花瓣,整根没入少妇的阴口,
一股让人疯狂的温热顿时裹住了他,全方位的夹裹让小兽人当场就叫了出来,
「妈的,好爽!」
浸泡在美妇人温存的春水间滋润,小兽人正值十四岁的年纪,小家伙的小黑
棒格外斗志昂扬,像是要把他小小身体里的活力全部倾泄在她的穴中,林月怜的
穴内方才还噙着大兽人射入的大坨热精,如今儿子又要插了进去,精液就止不住
的顺着大腿流淌,小鸡巴胀在里面原来越大,肉菇头挤迫着卡住阴道的褶皱,一
拽一送带动少妇的阴道一起蠕动,龟头刮动精水卷出穴口,阴唇翻进弄出,林月
怜仰头婉转动人的娇喘,诱惑着兽人少年更加卖力地肏干着。
新铸的黑铁犁头勤奋地耕耘着,翻动着这片土地散发出新的生机,汁水溢出
越来越多,在人类中也是荷尔蒙满溢的青春期,加上兽人本就比人类旺盛的性欲
和繁殖力,撞击在白屁股上的快感让小兽人销魂荡魄,直戳进美妇人最深处,左
右翻搅挑逗着,也跟着她一起呜咽般的叹息娇喘。
「呼哈、呼哈……阿姨,你的屄好舒服,热乎乎的,裹住我好紧,肏得你的
肉屄还在一翻一翻的呢,插得水直往外流呢……阿姨,你的屄好骚啊,外面白嫩,
里面红艳艳的,还被我的鸡巴肏得一开一合,阿姨……阿姨,你的屁股好色,白
白的,还耐撞,撞在上面我舒服的都爽死啦,阿姨、阿姨……哈哈……」
小兽人很快找到了腰肢省力的窍门,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黝黑结实的小腹
撞得少妇美臀肉浪翻滚,胸前垂下雪白的奶子,摆钟似的前后摆荡着,林月怜也
耸高白净的臀峰,配合丘丘的鸡巴再入更深,甚至主动前后摆动着纤腰,美背的
脊椎凹陷下去,诱人的曲线在扭动着,软肉紧紧裹住龟头,在肉壁的内侧的搅动,
触发着阴道内各处敏感的爽点。小兽人越干越起劲,然而毕竟是初次性交,很快
就觉得下体酥麻精关难受,呼哧呼哧地喘气。
「阿姨、阿姨,我鸡巴麻了——快要射了,射你的骚屄里——啊!」
觉察精液已经顶上了龟头尖上,小兽人抓紧臀肉,弯腰小腹向前猛顶,鸡巴
死抵住子宫口抽搐着即将喷射,兽人的大鸡巴深入喉咙内,也在临射前胀大一圈,
「嗷」地一声咆哮,父子二人同时在林月怜的体内爆发,兽人的射精量远比人类
要多,要比人类浓厚几倍,林月怜则像只母狗般扭着屁股着呜咽乱叫,快要晕厥
过去地蠕动着喉头,拼命吮吸吞吃着兽人的浓精。儿子的鸡巴浸在父亲灌满的精
池里,铃口再射出一股鲜浓的童精,那股热精冲开父亲的浓精后,又被涌上来的
就精子包裹着,同宗的父子精血被小黑棒搅动,彼此混合在一起,充满在林月怜
的阴道和子宫内。
父子二人退出性器后,林月怜保持着撅高屁股的姿态,合拢的屄口将父子二
人的精种锁在其中,浓厚的种子借助坡度下滑沉积,流入扩张的宫腔内,只有少
数的一层精水从穴口缓缓流出,在浅红的淫穴和大腿上上晶亮闪光。她的小腹都
被射得微微隆起,肚子里沉甸甸的,好像用手一压,一大滩精子会从下体「噗」
地喷涌出来似的。她翻躺在床上,吞不下的浓精她的口腔内积了一个浅洼,眼白
向上翻着,感觉自己几乎到了死亡的边缘,然而这么多年,似乎又是也是第一次
畅快淋漓的活着。
06
四年过去后,林芊歌十八岁正式成年。女孩的手脚像是拉伸的花茎般舒展颀
长,原本纤瘦的隐隐露出骨的躯干和四肢,也逐渐被肉感圆润的线条抹平棱角,
乳房也自然健康地隆起,娇美的奶子水灵白净,比她母亲的尖翘更显饱满圆润,
窄瘦的臀部也日益拓宽加厚,也比母亲更多些肉感,走路时总是步履轻盈,腰肢
左右微摆,轻扭她娇俏而性感的小美臀,有一种健康而自然的少女之美。
十八岁的芊歌气质如莲,冰雪聪明,皮肉仿佛水做的般清丽白净,又浮泛着
处子的红晕,深紫的眼眸是父亲的基因,乌发柔如黑缎,如是林月怜一脉相承的
光泽。额前门帘似的齐刘海,也像母亲那般聚拢长发盘在头顶,其余的黑发则自
然如水的垂落下来,相比母亲古朴的发髻样式,却更显得俏皮时髦,用茉莉白的
丝带缠绕而非发簪固定。
芊歌像是生来饱受天赐恩惠滋养般,无论身段还是气质,都是「大小姐中的
大小姐」,温婉动人的芊歌一颦一笑,就足以让一群荷尔蒙过剩的青春少年痴狂,
然而她却心里并不快乐。尽管时常还能偷窥到父母做爱,爸爸在林月怜的子宫里
倾泻了不知多少的种子,四年来林月怜还是没能成功怀上孩子,后来林赐爵求子
心切,往往是爸爸没好气地催促妈妈看病吃药,而妈妈常常歇斯底里地大吵一架
乱摔乱砸,爸爸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芊歌常常深夜偷偷注视着落寞的爸爸,独自躺在大床上无奈的叹息,一个大
胆的念头逐渐膨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