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浆是如此汹涌,沾满粘
稠之物的股间撞击发出下流的声音,而特蕾西娅的爱液从穴口吐出滴落在我和w
的交合之处,随我的抽插与w的爱液交融,共同润滑着紧致的膣道。
与萨卡兹的交媾居然是如此污秽而刺激的体验,就像在乳白的软泥潭里挣扎,
在一片污秽的爱液与精液的混合物的膣道内获得生命,似乎也是伴随罪孽而生的
萨卡兹宿命的开始。
我把肉棒从W的淫穴抽出,对准特蕾西娅的淫穴撞入,沉溺情欲的王女摇曳
樱色的长发,扭动腰肢配合我的抽插,她的腰仿佛无骨般柔软,肉棒被她裹住,
在她的身体内肆意搅动,每一次抽送都刺激着阴道内不同的区域,而沉溺于快感
的我开始加速冲刺,加速撞击特蕾西娅扭摆的淫臀。
那时候的我是一个自私的家伙,不想戴套又怕有孩子,在感觉到射精感的时
候,就会抽出肉棒插进肛门里射精,不管对方愿不愿意,都会强行开发女人肛门,
当做自己安全泄精的肉壶。
……
特蕾西娅的肛门经过开发,基本上就是第二个小穴,甚至都会控制括约肌,
配合我的抽送收缩吞吐,让我舒服熨帖地把精液射在她的后庭里,在她的直肠灌
满一团温热,她还说很痴迷这种感觉;而W的肛门还是第一次,却被我抓住臂弯
从后面强行突破,叫得惨绝人寰,隐约记得好像还出了点血,但那时候的我还是
没有丝毫怜悯,而是继续操干着她疼得拼命紧缩的后庭,直到把精液射进去,我
觉得爽为止,才把沾着血丝的肉棒从她的后穴拔出来,第一次被扩开的后穴像是
皮筋一样马上收紧起来,因为直肠内残留的痛苦颤抖翕动,却锁住我全部的精液
一地没流出来。
真的是个坏孩子啊。
……
樱色的长发变成了白色的短发。
身下的女人也从特蕾西娅变成了W.我将一切都回忆起来,我就是巴别塔的恶
灵,精通调教女人技术的阴暗正太,把所有的女人都当做自己泄欲工具,玩完一
个就丢掉的恶魔。
这个代号w的萨卡兹女人,如今已经成为我的性奴隶。而那个名叫凯尔希试
图阻止我的女人,被我悬挂在半空摆成M字的羞耻姿态,淫穴里插着一根嘶吼的
自慰棒,底下一大滩的淫液早已湿透了地毯。
「呼哧、呼哧……喝,好深……还真是不减当年……呃呃呃——」
揪住W的白头发,把她按在枕头里,另一只手则扶住她的腰肢,「啪啪啪」
撞击屁股传来几声响亮的溅水声,而这似乎对她也很受用,淫臀掀起臀浪都已经
撞得泛红,似乎也是给她增加更多的快感。
「又回来了呢……巴别塔的恶灵……果然还是想起来吗?曾经善于调教女人
的巴别塔的恶灵,居然沦落成女性们的玩物的小魅魔?」
「闭嘴。」
心里好乱,原来从前的自己是这样的吗?
「啪啪啪啪啪……」
W撅高屁股扭腰逢迎我的抽插,享受她最爱的狼牙套剐蹭阴道的刺激,她的
淫穴已经不似当年娇嫩,却呈现出媚惑的深红,当年毛发稀疏的耻丘,阴毛如今
如荒原野草般生长,甚至细绒蔓延到会阴和肛门的周围,这些代表磁雌性欲望的
阴毛,又有多少是曾经我的贡献呢?长舒一口气,扶着她的臀部向上抬高,仰身
撞击顶入更深,在她的花心处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