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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缝隙。在她
模糊的视线里,自己好像被解除了变身,双臂上见不到那得心应手的白色,胸前
的着装也不过是日常学生制服的形象。「还好,手环还在……」不过伊薇特这时
应该没有注意到手环的色彩黯淡了许多。她想揉搓一下初醒的睡眼,下意识地将
手抬起,一股难以抗衡的力量制止了她的行为。「还是触手……魔力爆发也不能
解决你这恶心的怪物吗……?」伊薇特低喃道。
她的视线清晰起来,才发现捆绑住自己的是几根拉货用的粗麻绳而已。若是
现在变身,肯定能挣脱这微不足道的束缚。她随即打算这么做了,可当她抬起头
观察四周是否还有天台上遭遇的那只魔物时,将她视线填充满的是朝她走近的优
斗前辈。
「早安……前辈。快,帮一下我……唔,」
伊薇特晃动双腿,那两只裹着棉袜的小脚弯曲着,如蜷起来的黑猫爪子一样
着急地去够她那双近在咫尺就整齐放在她脚下地面的棉靴。
「啊,伊薇特你终于醒了。」
「唔唔,那……这个地方是……?」
当她问完之后,就差不多直到这是个什么地方了。墙壁上贴着各式各样的动
漫海报,大多是魔法少女相关的;电脑桌旁的柜子里,也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手办,
大多也是魔法少女相关的。想起来之前优斗对她说过的承诺,这里是他的家。
「昨天你说去上厕所,出了教室们便没了音讯,大家都很担心。后来放学后
我去找你,怕你有什么事想不开想要……,最后我在天台上找到了昏倒的你,就
把你带回来了。话说,你长得这么可爱,体重可不轻嘛。」
「哈啊,嗯……谢谢前辈。」伊薇特尴尬笑笑,没想到自己这个样子机缘巧
合进了他的房子,再去接受他的馈赠好不合适,又侧过头看了眼挂钟,便想着赶
紧离开:「呀!上学已经晚点了,前辈快来帮我把绳子松开,一起去吧。」
「我感觉自己像是扛了个大水桶。」优斗没听到似的,继续说道,「你双腿
中间一直有东西流出,那是怎么回事……?」
「啊啊?没,没什么……可能是又到……又到那什么时间了对吧……?」伊
薇特小脸一红,眼巴巴望了优斗一眼乞求他不要再说下去。她又把头低着,双眼
频繁眨动遮掩泪花,不愿前辈琢磨透自己下面洪水泛滥真实的原因。
「没事就好。」优斗侧过身子默笑,又朝伊薇特走了几步,拍拍她的肩膀说
道,「诶诶,我跟讲说一个我亲眼目睹事情,说出来你肯定不信!」
「嗯啊?前辈看见什么了?」
「货真价实的魔法少女!就在咱们学校的天台上!」伊薇特听到后吓得将嫩
桃色的小嘴大张,倒吸一口凉气;优斗急忙问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怪?」
「有些震惊,前辈……那你有拍到她的样子吗?能,能不能删掉……?」
「为什么要删掉?我跟你说呀,要不是那个魔法少女当着我的面解除了变身,
我还真以为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coser想要炒作呢!她战斗的样子可真够好笑,
我都在怀疑她能不能打败来无影去无踪的魔物!我给你看一下吧——」
说罢,优斗拔掉了手机的充电线,划开屏幕准备将手机放到伊薇特眼前。伊
薇特连连晃动两只被捆住的小手,那同样被捆着的细腿也魔怔了般踢动起来,还
将她那两只可可爱爱的小靴子踢倒,将椅子与绳子摩擦得吱吱作响。
「你到底怎么了,伊薇特?」优斗的表情凝重起来,将眉毛一皱,有些严厉
的遗憾说道,「那不看就不看吧,不过我现在跟你说点严肃的话题。」
「好,你说吧前辈……」
伊薇特将脑袋紧低着,她从没见过为人谦和的优斗前辈发这么大火,怕是自
己戳到了他的什么禁忌,颤颤巍巍说道。
「伊薇特,我得坦白,」北川优斗咂咂嘴,戏谑的如唱诗般说道,「我原以
为我喜欢的是你那绒绒的小棉靴,可我昨天才发现,我喜欢的是那双被藏起来的
蓝色高跟鞋。」
「……什么?哪,哪里有高跟鞋,好不习惯的说……」伊薇特还要装出一副
茫然的表情,可她的语气注定无法瞒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我原以为我喜欢的你那双蓝色的高跟鞋,可我也就是在昨天黄昏,才顿悟
到我喜欢的是你穿着白丝袜的小脚。」
优斗故意向伊薇特瞥了个眼色,这个可怜巴巴的少女已经紧张的说不出来话。
「哈,我以为我喜欢的是你的脚,可我后来才知道我喜欢的是——你。」优
斗刻意停顿了下,接着说道,「我想了好久才明白,我喜欢的不是你,而是那个
隐瞒身份的魔法少女!……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前…前辈……,我真不知道哪里有什么魔法少女……求求你,求求你将我
放开吧……呜……」
「你刚才就该看那个视频,真的。」优斗摇摇头,将身子转向她的背面,缄
默了一阵。然后如烈火一般爆发:「妈妈的!那魔物可以随意糟践你软乎乎的白
丝足心,而我仅仅是想要摸一下你从小棉靴里的脚都不可以吗!」
「对,对不起……!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前辈……!」
「不是哪样的?伊薇特,你或许以为你比我更知道那位魔法少女的事情,可
我并不这么认为。我知道她在哪,我知道她现在像个犯人一样被捆在椅子上,一
动也不能动还被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男学生训斥到什么也不敢做!我还知道她还
打算接着狡辩,直到自己吃尽苦头为止!」
「对不起,前辈……」伊薇特面如死灰,如同自己的裙底被在大庭广众之下
看个一干二净,可是后半句话却异常的冷静,如将死之人诵读自己的墓志铭一样,
「你,你们都知道了么……?」
「只有我知道,它也知道,如果你也把它称为我们的话。」优斗晃晃手
中的手机,然后也满怀怨恨地将它掷到床上,「昨天晚上雨下的很大,把你送回
来之后,我跑了十几家药店。」
「辛苦了,前辈……那,都是什么药呢?」
优斗绕着她溜了一圈,走到正前,将她的两只靴子踢远,眼神中没有一丝怜
悯。
「可你流出来的,比那雨要大得多。」优斗抓着椅子椅背的一角,欲要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