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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恸,并不了解他在想什么。
“师父。”
苏怆过了许久才开口,“那一年,你交给我嬉美图,我还记得呢。”
“那一年,你还只是毛头小子,从来都没有历练过。”
“我第一次出师门,就遇到了我的第一个女人董玲玲。”
苏怆陷入怅惘的回忆,“她后来死了,自己进了嬉美图,为我而死了。”
“我的女人也死了。”
司徒恸昂头,看着蓝天,“我们都一样。”
“我的第二个女人,竟然是颜文文的女儿。”
苏怆终于还是流下了眼泪,“她怀了我的孩子,可她也死了,就死在我的面前,我眼睁睁看着她用死心咒逼疯了颜文文。”
“我替你砍下了颜文文的头。”
司徒恸说。
“我的第三个女人,现在成了一个领袖,如果我不在,她会带领剩下的人,抵抗巫神的。”
“她也会死。”
司徒恸冰冷如铁,“死的更惨。”
“我最爱的女人,却已经成了我的敌人,她变作了巫神。”
苏怆脸上泪水横流,却开始微笑,“这就是我的命运,我的颠沛流离。”
“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司徒恸摇头,“你只要认输一次,服从一次,结果就不会是这样。”
“师父。你错了。”
苏怆的眸子里面,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烧,“我的命运,就是不断的抵抗命运。”
“什么?”
“有一些人就是这样,虽然他的人生是不断的在原地打转,但是人生还是有意义的。”
苏怆的眼前,仿佛看到了许多人,一直与他为敌的颜文文,浑身爆炸而死的张龙,还有象一棵大树般倒下的司马弯月。
“有什么意义?”
司徒恸冷哼,“全都是白费力气。”
“去做了,就是意义。”
苏怆真的懂了,困扰了他许多时间的那个巨大问题,终于在这一刻被他自己给解开了,他忽然发现,自己的人生不可笑,一点都不可笑了,“有些事情是难以改变的,就好像蚍蜉捍树一般,但是只要有人不断的去做,总有机会,被我们改变的。”
“值得么?”
司徒恸问。
“为了自己,不值得。”
苏怆身上拥有了很大的勇气,这已
经不是以前他的骄傲,而是一种来自于大地的力量,“但为了别人,却值得。”
“别人?”
司徒恸不懂。
“将要被你们屠杀的人们。”
苏怆笑的很开心,“所以,师父啊,就让我们大战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