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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的
只会多不会少。
她故意翘起来的小脚随着身体摆动着,像是乖巧的小狗摇动着的尾巴。
嘴巴被塞满的她看不到表情,然而张洋却从那双微眯着的大眼睛看到了笑意——
宽慰、妩媚、充满了情欲却又带着些调皮。
她早就学会了不那么爱惜自己的身体了——没事的。婊子能有什么关系呢。
她甚至很乐意把自己的态度展现给客人看,就像现在这样。
她知道很疼,她知道很伤膝盖,她知道可能玩过头甚至留下残疾,但是她就
是贱,就是愿意这么作践自己——她的心思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她娇媚扭动着的
身子上了。
愿意做她生意的客人都是嗜血的。她知道这种投名状一样的无言的坦白比什
么都更能点燃客人们阴暗的激情。
——对吧?尽情地、狠狠地玩她就好。韩薇这个婊子真的不骗人。
他就抓住她的头狠狠地抽插起来了,像是握着一只廉价的飞机杯;他扯着她
的头发,一下接一下地抽着耳光;他捏着她的脸蛋儿,把手指深深地插进她的嘴
巴抠弄她的喉咙;他用脚把她小巧的脚踝踩在地上用力地磨,让她觉得自己的脚
腕几乎要碎掉。
她睁大眼睛看着她的客人,鼻子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她背在身后的手稍微动
了动,下意识地想推开男人——但是紧接着她就放弃了。让他玩吧。让他虐吧。
反正是她自己开了个坏头——是韩薇这个贱婊子自找的。
男人隔着她纤细的脖子握住了女孩喉咙里的肉棒,她痛苦的鼻音就戛然而止
了。她被男人操弄着喉咙,连呼吸都做不到了。
她喜欢她的客人这样粗鲁地、毫无顾忌地使用她,这让她感到一种极低贱的
认同感和刺激感:当她的脑袋被这些五花八门的痛苦和羞辱占据,就连呼吸的权
利都握在她客人的手里的时候,她的喉咙却还在下意识地不断蠕动着吞咽着,就
连肉穴也在跟着男人抽插的节律一下下的收缩——她是个很有天分的姑娘,她的
身子早就记住怎么服侍人了。
她不能动——也不想动。她乖乖地给男人操着扼着踩着,小手乖乖地在身后
背着。客人通红的、有点狰狞的脸在她的眼里渐渐变的模糊,她甚至都感觉不到
那只手是不是还握在自己脖子上。
无所谓啦。反正客人想要玩窒息,她就老老实实的憋着。除了让喉咙里的肉
棒舒服,她不觉得有什么是她需要想的、需要做的。客人点了的项目,她就得乖
乖儿的让人玩尽兴一点。她是个卖命的婊子,玩的尽兴自然不能考虑太多,况
且
所谓的意外无非就是她被客人操弄着喉咙掐死在这——怕死当什么婊子嘛。
张洋低头看着他的玩物,女孩的脸因为窒息而显出有些可怖的青白色,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