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韵也是真的抱歉，她更抱歉自己没有主动说明，也许拖延不是因为时机未到，看不清陈靛的心意，也是因为她还有弱，下意识不愿面对分离，曾经志同合的伙伴被她背叛，这份愧疚不是她为他带来上亿利就能洗得清的，真的是她说的那个理，这不是钱的事。

“负什么责，不知的还以为你把我怎么了呢。”青哥笑了，他探究地看着乔韵，看来不满已比之前少多了。

“到现在我都记得【太极】那一季被否定的心情，那好像是我第一次碰到真实，当然David说得有理，品牌要求设计风格稳定，但就因为他说得有理，我才看到这其中的不可调和，不断的重复同一风格的设计，就

屋内安静下来，陈靛一时没说话，过了一会，低声问，“为什么？”

“那不一样的。”乔韵笑叹着说，“这不是钱的事。”

一句话，蕴了太多情绪，几乎让人无法招架，最烈的是不甘心。这被背叛的觉也许才是怨恨的主因，他曾信任过她，相信两人有一样的梦想，但她却变了，变得猝不及防。

达到多么恐怖的级数，乔韵就无法估量了，在她原来的时间线里，也没有人如此针对地抢占市场，在一片蓝海中形成垄断。不过可以想见的是，和【韵】相比，怎么看，CY的前景都会更光明。“份都给你，你分一些给傅展，剩下一些先保留在自己手里，将来糕越越大，说不定还是要分去的——这就当是我对你负过责了吧。”

“曾经我以为，设计本就包了某程度的妥协，最开始都想要被人认可的东西，赚钱就是最简单的方式，你的设计成功不成功，一个人、一百个人说都没有用，赚到钱就是成功——最开始我是这样想的。”

“你已经对我负责了。”青哥说，他的神沉下来，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挣钱的路虽然多，但有哪条能挣到这么多？”

没有钱，仅仅是诸多阻碍中最简单的一项，钱、时间、人脉、意志力，这条路越走越远，需求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多，上百万的利也许还能弃若敝履，上千万，上亿呢？荣誉呢？友情呢？情呢？

“是该负责啊，”乔韵说，“你可能已经忘了，但我还一直记得。你相信了我，才加的【韵】，路那么多，你却选了这条来走，那我就得对你负责。”

“因为我想自己的东西。”她依然用这句话来回答，“而那是不容易的。”

“但其实这也是一怯懦，因为恐惧评论家的看法，所以把评判的标准给市场，这一样也是一逃避，因为市场是可以被引导，被欺骗，被糊的。它没有审，就像是个单纯的小婴儿，只要你掌握了方法就能轻易地纵。这个答案可以满足所有人，但满足不了自己——可以满足所有设计师，但满足不了我。也许别的设计师真觉得自己的设计风靡是因为实力，因为本的优秀，他们只设计，市场营销另有人选。他们看不到法发生的地方，但我不一样，我的衣服是我自己推去的，我清楚地知它怎么变得行，一旦没有任何奥秘可言，这认可对你来说就一文不值，市场认的是设计还是营销？赚钱的永远都只是那么几款式，你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