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现在他们还不会动，过几个月他们会动了，熟悉了阿宸，就会隔着姑姑的肚跟阿宸打招呼。”楚昭说着腹中孩的趣事，逗着楚宸，楚宸睁大了睛，“他们那么厉害的吗？”

楚宸重重地，楚昭将她抱起坐在一旁，“来，跟姑姑说，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楚昭摸摸楚宸的，“是啊，若是个男孩倒是能安定不少人心。”

一副小人得志的样，楚昭了她的脸，“阿宸不怕，将来不你跟谁打架，姑姑都只会帮你不帮别人，就是他也一样。”

“我还跟姑姑打架，我打不过姑姑。”楚宸吓得下都要掉了，她在她娘的肚里竟然那么厉害，还跟楚昭打架？她现在都打不过楚昭。

“我们阿宸真能！”楚昭亲了楚宸一，楚宸捂着嘴直笑个不停，看着楚昭的肚很好奇，“阿宸可以摸摸他们吗？”

指了肚跟楚宸说，楚宸看着楚昭，眶微微泛红，“阿宸是不是太小气了，弟弟妹妹还没有生，阿宸就害怕祖母和姑姑将来不喜我？”

“恭贺陛下。”齐冶说了一句，脸上挂满了笑容，楚昭注意到他的目光与从前并无差别，这个孩是谁的，她知，但是齐冶更清楚她肚里的孩并不是他的。

“知，阿娘！”楚昭笑应着。中转到一直在当背景的齐冶，“怎么？”

厉害吗？楚昭被楚宸的反应给逗乐了，“你以前在你娘的肚也这么厉害。当时隔着你娘的肚还跟我打架。”

“怎么他就不能向我喜了？”楚昭了楚宸的小鼻问，楚宸答不上来，钟氏中闪过一光芒，看了看楚昭，又看了看齐冶，楚昭很淡定，齐冶却是有些心虚地垂下了。

事情楚昭比谁都清楚，钟氏亦然，“生男生女端看天赐，想得再多也是无济于事。你现在最要的是好好安胎。正好封印了，朝中的事给他们去办，你只养稳了胎。”

“你有阿爹阿娘帮你，姑姑才是打不过你。”楚昭继续逗楚宸，楚宸很是煞有其事的，“对，祖母说，姑姑的武功都是阿爹教的，阿爹比姑姑还厉害。我跟姑姑打架，阿爹肯定是帮着我的。”

楚昭真

“弟弟！”楚宸毫不犹豫地回答，而且继续地：“我们家都是女的，有个弟弟可以撑起我们家。”

以啊，阿宸要努力的读书识字，先教他们念书，等他们长大了，再教他们写字，当一个好。”楚昭为楚宸描绘的画面十分好，楚宸咯咯地笑了，“好啊好啊，我还会教他们画画，教他们投壶。”

“谁都会害怕。害怕没有错，但是，阿宸要记得，姑姑小的时候啊，你祖父不喜，曾祖母也不喜我，那时候我也害怕，但是，我有你祖母，还有你阿爹疼我。阿宸的阿爹阿娘不在了没关系，你有祖母跟姑姑，不是多了谁，都不能抢走阿宸的东西。”

偏偏整个天下的人，甚至于钟氏都觉得孩是他的。这一，楚昭也不确定齐冶能不能撑过。现在看到了齐冶如此，楚昭还没说话，楚宸已经：“姑父说得奇怪，你怎么向姑姑喜呢？”

“而且，有了弟弟，姑姑可以不用那么辛苦。”皇家的孩，别人的异样的目光，楚宸又不是蠢材，该懂的她都懂，既然懂，当然清楚什么样才是对他们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