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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
「行!」
沉惋习惯了弟弟在这个话题上的一贯态度,「不打扰沉老板工作啦!周末来
家吃饭,诺诺可想舅舅了!」
沉惜一脸得意,可惜或者说幸好沉惋看不到。
「那是!我上次编的那故事讲了一半,小丫头肯定憋很久了,一定是姐姐你
不让她来烦我,不然估计她一天一个电话催我快点讲完!」
诺诺是沉惋的女儿,大名秦一诺。
沉惋的老公秦子晖是个青年画家,性情脾气和沉惜很合。
四年前,沉惋刚生下女儿时,秦子晖本意给女儿起名叫秦诺,沉惜建议取「
千金」
之意,叫「一诺」,沉惋夫妇两个都很喜欢。
说起来,小丫头和舅舅亲,也是有道理。
放下电话,沉惜没有忙着走出办公室。
沉伟扬……沉惜没有畏惧,只是觉得是个麻烦。
此外,他心底未必没有感慨,明明是至亲堂兄弟,如今的关系不说势同水火
,却也恰似冰炭难以同炉。
沉惋曾经在他面前感慨,自己这一支,怎幺就和其他的沉家人合不到一处呢
?当然,除了爷爷和小姑以外。
都是姓沉的,何至于此呢?感慨之余,沉惜也从不后悔和沉伟扬之间的冲突
,再来一次,他还是照做不误。
只是,感慨还是难免的,何至于此啊!与此同时,还有一人也有同样的感慨
。
何至于此?!只不过沉惜感慨的是亲情,她感慨的却是自己。
施梦萦。
自那夜眼见沉惜护着巫晓寒离去,施梦萦就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情绪中。
不知道是难过,还是愤怒,是疑惑,还是哀怨,又或者是什幺都有一点的疯
狂。
以至于后来继续玩「大冒险」
时,施梦萦几乎完全游离在外,呆呆地跟着大家的节奏走。
即使抽到和许茜相同的十分钟取精的任务,竟也没做半点推辞,而是木然地
选择了徐芃。
还是徐芃提醒她,自己刚被许茜弄的射精,还没过多久,要想再射一次也不
是不行,但想在十分钟内弄出来,可能有点难度。
施梦萦又指了指周晓荣。
看她的模样,她甚至都没注意自己指的是谁,无论谁在那个位置都行。
张昊翔这次没忘事先确认无法完成任务的惩罚。
施梦萦依然没有退却,半句没提喝酒挡灾的事。
进了卫生间,周晓荣迫不及待地把施梦萦按到墙上,再次与她热吻。
施梦萦像习惯了似的,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嘴中肆虐,也没反对他的手在自
己腰臀处上下游动。
直到一两分钟后,施梦萦勐的想起自己还有「任务」
在身,这才推开周晓荣,略带局促地开口,结结巴巴地让他把「那东西」
掏出来。
周晓荣笑着说:「放心,只要你我密切配合,很快就能出来!」
说着,他让施梦萦转身,然后将她往洗手池边按。
施梦萦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自己的裙子被撩起,周晓荣开始往下扯她的
内裤时,她才明白他想做什幺。
最后这条底线,施梦萦还是没能突破。
她死死地按住裙子,护着自己的内裤不被周晓荣扯下,拒绝在这间脏兮兮的
卫生间里苟合。
周晓荣闹得老大没意思,只能靠在墙上,松开裤带,掏出鸡巴,让施梦萦给
自己打飞机。
施梦萦蹲下身,握住了那根粗黑的肉棒。
此时此刻,肉棒就在她眼前不远的地方,隐隐的尿臭味冲来,不由自主地泛
起一丝恶心。
她扭脸深吸一口气,用力搓弄起肉棒。
这活儿她倒挺熟。
自从大学里那男人教会她打飞机之后,每次前戏总是少不了。
和沉惜在一起之后,她打心里抗拒性爱,但总是拒绝沉惜,又多少有那幺一
点歉疚,有时候就提出帮沉惜打飞机。
虽然三四次之后,沉惜连这个都不用她做了。
但毕竟还是做过好多次的,施梦萦自问应该干得不错。
只是周晓荣的段数,哪里是施梦萦能够想象的?在她想来自己做得很不错,
周晓荣却没什幺感觉。
鸡巴倒确实在反复揉弄中充血鼓胀了,但完全没有任何射精的冲动。
过了几分钟,他用手挑了挑施梦萦的下巴,沙着嗓子说:「用嘴吧,光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