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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鼻子发出近乎哭泣的嘤鸣。她的双腿早已收紧,却因为沈惜紧贴在她身前
的缘故,无法完全闭拢,只能紧紧夹着沈惜的胯部。她用手不住拍打着沈惜的后
背,以示抗议。
手指又抽动了一分钟,沈惜这才停下动作,并且放开了一直被他粗暴吸吮着
的舌头。
巫晓寒大口喘息着,沈惜则笑眯眯地将残留在中指上的液体擦抹在她的胸口,
留下一条条湿痕。
巫晓寒瞪着他,刚要凶巴巴地说句狠话,没想到沈惜只是想让她喘一口气而
已,并没打算中场休息。见她回过神来,立刻一手袭胸一手揉穴,上下两路再次
出击。他像一个乐手正在摆弄自己最心爱的乐器般,随心所欲又得心应手。巫晓
寒却在一波波的挑逗中,向欲望的高峰无奈地攀升着。
充血肿胀的乳头和肉唇反复地被沈惜的手指和舌头玩弄,巫晓寒沦入深深的
快乐的痛苦中。她细腻的肌肤像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玫瑰色。沈惜背上的皮肤则
在她修剪过的指甲抓挠下,留下一串清晰的红印。
被挑逗得欲火高炽的巫晓寒恨不得自己身上所有的洞穴都同时被填满,可沈
惜却还在慢条斯理地玩弄着前戏,不肯进一步深入。
巫晓寒终于集中浑身上下最后一丝气力,一把按住那根仍在自己肉穴间作怪
的手指。
「你就不能做点别的吗?」
沈惜坏坏地笑:「我这幺辛苦地为你服务,大小姐还要我做什幺呀?」
巫晓寒凶着脸瞪了一会沈惜,却发现好像完全不起作用,只能伸手握住沈惜
的肉棒,像是紧捏着一个把手似的,把沈惜往自己身前拉。她不住地扭动上身,
媚眼如丝。
「你最好啦……来嘛……做点这个时候男人和女人最应该做的事啊……」
沈惜任由她拉扯着自己的肉棒往她的肉穴口凑,还是那样不怀好意地笑:
「巫大小姐也会求人哦?」
巫晓寒气鼓鼓地皱了皱鼻子,呆了几秒钟,认命般仰面躺倒在桌上,长期坚
持瑜伽练习造就的柔韧性这时显露无余,她把两条长腿最大限度地张开,几乎拉
到一字马的程度,仰脸对着沈惜一字一顿地说:「好!沈大老爷,就让你得意!
求求你,插进来吧!」
沈惜把双手撑在她大腿根部肉穴口的两侧,龟头几乎就顶在两片肉唇中间,
俯身看着巫晓寒,摇着头说:「嗯……求得很没有诚意,本大老爷不是很想插进
去哦……」
巫晓寒气急,却又无可奈何,她深吸一口气,大声喊:「好啦!求求你进来
吧!我好想和你……」
话没说完,她却看到沈惜原本还一脸坏笑的脸突然变得狰狞,猝不及防的,
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横冲直撞地捅进了她的肉穴,瞬间填满了她全部的空虚。排
山倒海般的快感传递到了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巫晓寒像触电似的抽搐起来。
堆积压抑已久的情欲一旦得到释放,便象决堤的洪水似的淹没一切。全部的满足
最终汇聚成一声尖锐悠长的叫床声,在整个房间回响。
沈惜疾风暴雨般冲刺着。身下这个和自己认识了二十多年的美女,突然从一
个再正常不过的朋友变成哀求自己快些插入的性伴,见惯了她在日常生活中的风
情万种,此时却可以尽情享用她的任何一处隐秘之处。这种对比和反差带给他更
强烈的刺激。
或许是真的从没对巫晓寒产生过非分的欲望,越是这样,此刻两人间的行为
像是充满了禁忌的快感似的,滚烫地刺激着两个人的内心。
在无与伦比的快感的冲刷下,巫晓寒还剩下最后一点点理智,她偏着头,不
停地问:「我下面……怎幺样?你……喜……不喜欢?」
哪怕这个问题被沈惜的奋勇冲刺搞得支离破碎,有气无力,但她还是坚持着
一定要把这个问题抛出来,而且无论自己说话如何含糊,怎幺语无伦次,还是要
不停的问。
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沈惜粗重地喘着,压着巫晓寒大腿根部的手全不留力,将她的两条腿彻底按
压在身体两侧,确保肉棒的进出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障碍。
他原本不想理会巫晓寒的问题,但在她第三次发问后,突然意识到在她心里
的某种执念,这才恶狠狠地说:「少废话!我插得这幺爽,你说你下面怎幺样?
有这力气还不如叫得再骚一点!」
巫晓寒百忙中抽出一丝气力呸了他一口。果然不再追问那个问题,开始全无
顾忌地放肆叫喊,不时还蹦出一两个英文单词。
说实话,没有和一个女人在床上相处过,是不可能真正完全了解这个女人的。
巫晓寒叫床时丰富的表情和变化多端的音调,还有中英文混杂在一起的各种淫词
浪语,着实令沈惜大开眼界。
两人全情投入,毫无保留,整间卧室充满淫靡的气味。巫晓寒已经两次被推
到彻底爆发的峰顶。她仍然全不留力地叫喊,甚至近似嘶吼。
在次高潮后,巫晓寒就一直绷紧身体,全身有节奏地抽搐着,尤其是腰
臀的扭动令沈惜如痴如醉。她下身涌出的淫液满布股间,使得两人结合的部位闪
闪发亮,散发出浓重的酸骚味。淫水彻底浸湿了沈惜的阴毛,卷成一丛丛的,显
得格外杂乱。
全情冲刺十几分钟后,沈惜飞快抽出肉棒,低沉地吼了一声。巫晓寒猛然察
觉下身空虚,扬起脸正要说话,连续几股浓精劈面飞来。从前额到小腹的一条直
线上,满是沈惜怒射而出的精液。不少精液直接落到她的嘴角,又把她想说的话
堵了回去。
精疲力竭的巫晓寒索性把头落回到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沈惜一屁股坐在桌边的那把椅子上,也急促地喘息着。休息了两分钟,他这
才起身去床边扯了几张纸巾,回到巫晓寒身边。
没想到巫晓寒对他递过去的纸巾视而不见。她撑着桌子直起身,用手擦抹留
在脸上身上的精液,满手白花花的,却不用纸擦去,而是把沾满了粘液的手放到
鼻子底下使劲嗅了嗅,抬眼瞥了眼沈惜,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从自己的掌心底
部慢慢舔到手指顶端,她把整个手掌都细细舔了一遍,直到把所有精液都送入口
中。
沈惜见她这样做,十分配合地用手擦净了残留在自己肉棒和阴毛上各种湿乎
乎骚兮兮的粘液,顺手就都抹在巫晓寒的肥乳上方,巫晓寒则再次用手指把它们
挑起送入口中。
舔干净了自己的手,巫晓寒撑着桌子的手微微用劲,从桌子上跳下,然后俯
身低头,把一摊射在桌上的精液也都舔掉,再用手把周围桌面星星点点的残精,
通通擦抹了一遍,又用舌头把手指舔得亮晶晶的。
直到肉眼能看到的一切粘液都被清理干净,巫晓寒这才一本正经地对沈惜说:
「嗯,算你言而有信,还蛮好吃的!」也不知道她说的好吃,究竟是指刚才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