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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
下第二天要买事后避孕药的提醒记录,随便啃了个苹果当晚餐,随后就一直躺在
床上发呆。
眼前不断飘过各种场景,徐芃次见到她裸体时的激动,周晓荣与她舌吻
时的兴奋,香格里拉那夜徐芃在她体内喷射后的满足,董德有在她解开浴袍那一
瞬间眼中放射出的贪婪……
对所有这些,施梦萦不可能有什么喜悦之情,但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反感。
当然,夹杂在其中的,还有沈惜那张无比平静的脸,微澜不起,古井无波…
…
一时间,施梦萦说不清自己面对这张脸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思。
她就这样一直躺着,觉得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有点超脱的怪诞。
随后几天里,施梦萦清楚地察觉到自己变了许多,她无法解释促成变化的原
因,只是那样木然地顺着情绪走,真实的结果就摆在眼前。
对于她的变化,徐芃看得同样清楚,因为这些变化最终都成了他的福利。
他很明显地发现,施梦萦的防线比原先更容易被攻破,而到了床上之后,她
也显得主动了许多。现在无需他多加要求,她就会主动开始口交,还会不停问他
是不是舒服。如果徐芃看上去不甚满意地答一句「还可以」,她会想尽办法调整
吸舔肉棒的方式。她无师自通地学会把头完全钻入胯下,去舔阴囊后肛门前的那
一片皮肉,也学会嘬住整个龟头,像喝酸奶似的使劲吸;在用女上位时,她会再
三确认自己动得够不够好,够不够用力,速度是不是还要再加快?如果徐芃没有
给出正面肯定的回应,她就会扭得更卖力,更用劲地起伏来使肉棒可以更深地更
快地出入肉穴。
对施梦萦身上一点一滴的变化,徐芃都很满意。当然,他对这不期而至的大
幅变化也有些惊讶,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观察,确保自己没有失去掌控她的节奏。
在施梦萦身上,他还有一个很有趣的大计划要完成,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一切正在妥妥地进展中。
徐芃的这个计划,需要耐心,需要机会,也需要一切能够借助的外部力量。
苏晨帮他出过一分力;几次和沈惜巧合般的偶遇,他也充分地加以利用;另外在
他计划中的一个最重要的助力,就是何毓新。
正是这个已经取得施梦萦信任的专业人士,可以将徐芃希望让施梦萦慢慢接
受的观点、态度不经意间灌输到她的头脑中去。
何毓新此时此刻正面临挑战。
这是他和施梦萦的第六次见面,依然是在咖啡馆的包厢里。这次的话题不是
性。何毓新尽管确认施梦萦是个「美丽的笨女人」,但还不至于如此无视她的智
商,他不能总是把话题围绕在「性」这一个点上,太容易引起女人的反感,更会
降低自己在对方心中的专业形象。
所以今天主要聊的是人际关系。何毓新圆熟地控制着话题的走向,确保在不
至于令施梦萦不快的前提下,在任何一个主话题里随时不动声色地掺入一些与性
相关的内容,别以为这只是图个嘴上痛快,一旦女人放下防备慢慢习惯了这样的
交谈,心里的性禁忌无形中就会被打破许多。
不过令何毓新始料未及的,今天反而是施梦萦主动挑起了性的话题。
对自己可能得了抑郁症,施梦萦当然十分紧张。她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前
几天刚看到一个很怪异的通说,很想和何医生一起探讨。
男人的精液有助于女人治疗抑郁症,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施梦萦对这个说法既感到不安,又非常怀疑。
这个话题正中何毓新下怀,他原本就准备过这套说辞,只是没想过今天就能
用上。既然施梦萦主动挑起话头,那就算自己原本的计划被打乱了,也无所谓,
赶紧趁机把这个话题深入下去。
「嗯,确实有种说法。在美国有人做过相关实验,得出的结论是在性生活中
使用避孕套的女性,比不使用的女性患抑郁症的概率更高。而这部分在性生活中
阴道不直接接触精液的女性,和没有性生活的女性在患抑郁症的几率上基本相同。
两组对照,得出的结论,简单点说,就是是否直接接触精液,决定了差异。」何
毓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些所谓的实验迄今没有得到任何权威医学杂志的认
可,他只是在网上一些所谓的健康网站里看到过类似说法,但这不妨碍他利用自
己「专家」的形象对施梦萦展开误导。
如果现在是在办公室,面对自己的病人,何毓新绝不敢说这些话,他可付不
起责任。但在咖啡馆包厢里,他想怎么说都行。原本就是在闲聊,又不是在看病。
面对施梦萦,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对她说类似的话,何况现在她自己把
机会送到面前了。
施梦萦听得很认真,没觉得他是在胡说八道,专业医生的见解在她看来是权
威的。何毓新刚说的那段话听着有些拗口,什么「阴道不直接接触精液之类」的
提法,她得在脑子里转上几转,才明白指的就是不直接射在阴道里,正因为他说
的话不那么通俗,才更让她确信应该是医学专业意见。
「精液里精子的比例其实没有一般人以为的那么高,它的成分很复杂,除了
精子、糖分、水这些我们比较好理解的成分以外,还有性激素、内啡肽等等,其
中像内啡肽、雌素酮等成分确实有助于改善情绪。精液里还有很多雌性激素,像
雌激素、黄体酮,这些成分对抑制、治疗抑郁症有一定帮助。女性的阴道组织有
很强的吸收能力,精液直接进入阴道后,精液里的这些成分很快会被吸收,融入
血液,从而发挥作用。」
施梦萦听得聚精会神,生怕漏掉一个字会影响自己对整段话的理解,消化了
一下何毓新说的那些,她若有所思地问:「那就是说,在性生活里不该使用避孕
套,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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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毓新很认真地说:「我说的这些,只是理论上的意见。现实状况中,为避
免怀孕或者其他性疾病,使用安全套是非常必要的。如果不使用安全套,就需要
借助其它手段。像你现在的情况,没有结婚,也没有生育,很多手段都不能用。
和你情况类似的,在我们国家,女性一般会选择服用口服避孕药,但我们对女性
服用口服避孕药总是建议要慎重。虽然不宜口服避孕药的人群种类中,不包括抑
郁症病人,但毕竟避孕药会产生一些副作用。你怎么选择需要认真考虑,不能因
为精液对抑郁症的作用,就完全不考虑其他因素。」
施梦萦无言地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表示赞同。
何毓新看似无意地又补充一段:「精液中的激素是经过透皮吸收发挥作用,
所以,其实还有一种方式吸收效果更好,更能发挥精液的作用。直肠壁比阴道壁
更薄,而且直肠末端血管更加丰富,所以直肠的吸收能力比阴道更强。肛门性交
不会导致怀孕,所以如果有固定健康的性伴侣,而且不排斥肛交这种方式的话,
直肠吸收精液,对治疗抑郁症的作用可能会更好一点。」
「啊?」施梦萦听着就觉得有点难以接受。「肛交」这两个字,在她的字典
里基本是和「恶心」、「变态」、「痛苦」、「不可能」划等号的。
「当然,这也是理论上的说法。我只是把这个观点告诉你,至于接受什么样
的性交方式,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选择,没有通用性,也没必要类比。」
施梦萦迟疑着点点头。
「另外,特别说明一下,精液进入胃部的话,不等它的成分发挥作用就会被
消化掉,所以如果希望发挥精液抗抑郁的作用,就不要吞食精液。」
施梦萦皱起眉头,「吞食」和「精液」这两个词连在一起,会带给她不好的
回忆,她脑海里立刻跳出一张无数次出现在噩梦中的照片。
何毓新对施梦萦的初夜一无所知,所以他无法预料现在这个话题会给她带来
什么样的情绪,他照自己预先计划的节奏继续:「如果去除抗抑郁这一条,吞咽
精液本身也是值得尝试的。有医学报告显示,高学历和高社会地位的女性更喜欢
在性生活中为伴侣口交并直接吞咽精液。在确保伴侣健康的前提下,肛交和吞咽
精液都是拓展性交方式的有益尝试。」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何毓新特意选在这个时机借口去卫生间,走出包厢。他需要留一点空间给施
梦萦消化自己刚才说的话。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容易引起施梦萦的不适;但如果这时
立刻转到其他话题,又很可能迅速转移施梦萦的注意力和兴趣点,大大减弱这番
话的实际效果。
适当留白是交谈中的必要技巧。
心理医生当然掌握这些技巧。
在他想来,这次的话头是由施梦萦自己挑起来的,而自己控制节奏又比较有
分寸,并没有死盯在这一件事上滔滔不绝地讲,总体上来讲效果应该相当不错。
可没想到这次好像有些失算了,何毓新回到包厢,还没坐稳,施梦萦就对他说了
一句令他震惊的话:「何老师,你想不想和我做爱啊?」她撩了下额前垂下的头
发,笑容十分妩媚。
这是什么意思?何毓新眼中隐秘地闪过一丝讶异,心底瞬间充满了警惕。
她是想到了什么?怀疑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此刻的施梦萦,有一种近似直觉般的敏锐。
这份敏锐来自于内心的反感,而反感的源头就是刚才何毓新用的「吞食」两
个字。因为对这个动作或场景的厌憎,施梦萦说不清为什么,连带着对何毓新本
人也有了些不好的观感。随即她突然冒出一个过去一直没出现过的念头:「他为
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这个问题很重要。
平心而论,施梦萦给予了眼前这位何医生极大的信任。某种程度上,这种信
任甚至还要大于以前的沈惜。对自己的前男友,她的感觉是爱——或者说,她自
以为是爱。在分手之前,施梦萦信任沈惜,但的,是信任他的爱,信任他会
对自己好,会站在自己身后,成为自己的依靠。但事实上她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
沈惜的能力和见识。
而何毓新,作为一个学识渊博的心理医生,获取的的是施梦萦在专业能力方
面的信任。她一直都没有察觉——或者哪怕察觉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何毓
新的话,对她已经能够产生莫大的影响力。
但是,以施梦萦的性情,却又是脆弱且敏感的,一旦有了恶感,就捎带着可
能会有怀疑,而一旦有了一点点怀疑,就很可能会愈演愈烈,一直钻到她心里去。
如果何毓新对她所说的那么多有关性的话题,是出于想帮她治病的目的,那
施梦萦是能够接受的,但是,如果他别有所图呢?如果他也带了想借机把自己骗
上床而故意去不断谈性,施梦萦是绝不会原谅这个男人的。
虽说社会经验算不上非常丰富,毕竟施梦萦也已经离开大学开始工作好几年
了,她当然知道有很多男人就是用不断试探底线,在对话中不断打「性」的擦边
球来挑逗和骚扰女性,她份工作时的老板就是这样,而她特别讨厌这种言语
上的骚扰,正因如此,她才辞了那份工作。
所以她突然想要试探一下,如果何毓新对自己的这个建议表示出欣喜的态度,
那多半就是那种恶心男人了!
但是何毓新的神色中没有任何算得上是喜悦的表达,严肃地沉默片刻,他渐
渐换回和善的笑脸:「小施啊,你这个问题很考验男人啊。如果我们是单纯的男
人和女人间的关系,我可能会说,嗯,如果你有这个想法的话,我们可以试试…
…但我们的关系毕竟不那么单纯,就算我们只是在咖啡馆闲聊天,而不是在医院
里进行正式的咨询和治疗,但我毕竟还是作为一个专业人士来为你提供心理方面
的咨询意见的。这种情况下,我不适宜和你发展任何过于亲密的关系,这样会影
响到我的判断能力。所以,我不能,而不是不想和你有肉体上的关系。」
施梦萦略带生硬地媚笑:「我懂……可这么长时间以来,何老师你给了我很
多帮助,我一直很想为你做点什么报答一下……」
在她粗糙的设计里,也想到何毓新可能会做一番冠冕堂皇的推辞,但她相信
只要对方真的心存歹念,一定无法拒绝她的再三坚持。
「小施你想多了。你是徐芃的朋友,我也是徐芃的朋友,只是和你聊聊天,
给些建议,没必要谈到报答吧?放轻松,别胡思乱想了。」
话说到这份上,施梦萦也不知道还要怎样坚持才显得更真,何况她原本也只
是有了一点游丝般的怀疑,何毓新应对得当,她也就告诉自己,可能是多心了。
又聊了一小会,两人结账离开。
与施梦萦道别,回到自己车上,何毓新立刻拨通徐芃的电话:「你有没有发
现,最近施梦萦有变化?」
「有啊,她越来越骚了,在我们的计划中……」徐芃没理解何毓新这个问题
的真正意图,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想炫耀一下自己最近获得的「战果」,何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