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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最令人感到快乐的游戏。
但是女友青涩的肉体,怎么能和薛芸琳相比呢?这位师姐尽管比齐鸿轩他们
都大不了几岁,却完全可以算是熟透了,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就是一股令男人
难以抵挡的诱惑力。
齐鸿轩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形容,用最俗的话来说,就是「骚」吧,骚出天际
的那种,却又是一种高级的放荡,让人心痒难耐,让人欲罢不能。
次在薛芸琳的寝室里和她做爱,齐鸿轩其实心底充满了忐忑,而她只是
娇娇柔柔地跪倒,抬起脸,大眼睛眨呀眨地盯着他,用手扶着他的肉棒慢慢吞入
口中,嫩滑的舌头在龟头上挑逗似的席卷,从鼻腔轻轻哼出一声声软媚,没过多
久,齐鸿轩就难以自持地射了她一嘴!
这么快就射了实在令他羞愧欲死。这绝不是他的真实实力!明明和女友在一
起的时候最短也坚持了十分钟的,明明自己的女朋友经常被自己插得求他轻一点
的!
薛芸琳把精液吐在掌心,难掩满眼的笑意:「小弟弟,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这句话使齐鸿轩从心底升腾起一股欲火,恨不得马上就向展示一下自己最Man
的那一面。这一刻也并未隔得太久,看着薛芸琳把掌心里那一大摊精液均匀涂抹
在她两个肥乳上,又细心地用舌头帮他清理了肉棒,没过多久,血气方刚的齐鸿
轩再次恢复了战斗力!
轻轻一碰就变得黏滑酸骚的肉穴,圆糯丰美的肥硕双乳,挺翘嫩红的乳头,
勾人心魄的媚眼,薛芸琳身上的一切,都令初尝肉味不久的齐鸿轩彻底沦陷,难
舍难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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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齐鸿轩就和刚告别处女身没几个月的女友分了手。
此后的岁月里,他一直和薛芸琳保持着稳定的炮友关系,通常每个月会有一
到两次约会。他隐约也猜到这位学姐可能不止自己一个性伴侣,但一直都觉得自
己应该是最让她满意的那个。即使是丈夫石厚坤2年学成归国,他们也没
断了关系,只是默契地都加倍添了小心。
有时候齐鸿轩也会产生这样的疑问:薛芸琳和自己在一起,图什么呢?
如果两人的来往仅限于在石厚坤留德那段时间,齐鸿轩完全可以理解,青春
的肉体需要发泄欲望,在学弟中发展一个情人,解决一下生理需要,很正常。可
石厚坤回国之后呢?薛芸琳的娘家和石家之间有着巨大的门第间的差距,坦白讲,
无论是她当年能留校走「二加三」模式读研,还是后来她找到现在的工作,完全
都是依赖夫家的背景或石厚坤个人的面子,她为什么还要冒风险坚持和一个普通
的大学讲师长期偷情呢?
齐鸿轩固然自视甚高,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家庭条件,和一般人比当然算是
不错,但无非就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生活无忧而已,和薛芸琳的夫家之间是没有
可比性的。
「难道她老公不行?或者是我太厉害,她离不开我?」二十几岁的齐鸿轩曾
想过这种可能。而现在刚过了而立之年的他已经不会再这样想,他甚至已经学会
不再追问为什么。
完全没必要。
细算下来,齐鸿轩和薛芸琳之间来往已经快要进入第十年了,如果这也算是
一份「感情」的话,其实要比他和宋斯嘉之间更缠绵深厚。
但是从次上床开始,他们两人就从来没有误会过两人之间的关系是爱情。
用薛芸琳有一次特别直白的表述来说:「我喜欢被你操,但我没想过要被你爱。」
薛芸琳不缺爱,以她的长相身材,从初中开始,「爱」她的男孩儿都是要排
队的。
齐鸿轩也不需要从她那里索取爱。如果非要矫情地去用「爱」这个说不清道
不明的标准去衡量,薛芸琳其实根本就不是他的菜。齐鸿轩爱的,是高中同学宋
斯嘉那种女孩。大学时的初恋女友苏凌艳,尽管长得并不太像宋斯嘉,但在气质
上是有那么几分神似的。
令齐鸿轩沉迷的,是薛芸琳的肉体,是她汗水淋漓的身躯,是每次狠操之后
湿滑粘稠的下身,是两人都高潮后房间里那股说不清是酸还是腥的气味,每多触
碰一次那副身体,齐鸿轩就会沉沦一点。
四年前,母亲安排了相亲,齐鸿轩突然发现高中时曾经拒绝过自己的老同学
宋斯嘉竟然再次坐到了自己对面,成了相亲的对象!两家的母亲似乎都有意成全
这段姻缘,而宋斯嘉本人至少没有再次直接给自己送上「好人卡」!
这真的是梦想照进现实的奇妙体验,对齐鸿轩来讲,宋斯嘉就是他青春记忆
里的女神,而兜兜转转一大圈,自己居然有机会能终生拥有这位女神,他简直就
要为自己的这份幸运而发疯了!
在交往了三四个月后,宋斯嘉终于松口承认两人之间是恋人关系了,他终于
牵了女神的手,亲吻了女神的唇,并渐渐深入得到了亲近女神的机会。这时,
齐鸿轩一时冲动想要彻底断绝和薛芸琳之间的来往。就在他刚下定这个决心的那
几天,没等他开口,薛芸琳突然用手机发来一条彩信,是一张她只穿着丁字裤的
下体照片。
这是两人彼此间的小情趣。薛芸琳次发来这种照片时,还附带说明:
「已痒,求操!」后来就只需要照片,根本无需说明了。
齐鸿轩下体鼓起的部位在瞬间帮他做了最正确的决定。
就算要分手,也得先去操一回再说!
这样的极品骚女人,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等齐鸿轩走进宾馆房间,薛芸琳一把扯掉身上裹着的浴巾,张开大腿,吃吃
浪笑说:「姐姐不行了,快来救我!」
齐鸿轩晕头晕脑地扑上去,在手指触碰到她身体的同时,就把「结束关系」
这四个字沉底甩到了九霄云外。
他舍不得这个女人,更准确地说,舍不得那个蜜洞,舍不得她浑身的骚劲。
就这样吧,爱宋斯嘉,然后用薛芸琳的肉体来发泄男人的欲望。对我来说,
这女人就是一个用来装精液的洞,这样区分应该足以来区分这两种关系了吧?齐
鸿轩这样告诉自己。
如果说到感情,那当然完全倾向于宋斯嘉,根本无需犹豫,爱,深爱,一生
之爱!齐鸿轩甚至可以毫不脸红地大声宣传自己在感情方面绝对是忠诚的,因为
他真的这么想,他从没有对薛芸琳付出过感情,他只需要她的肉体而已。
当然,作为一个好男人,面对宋斯嘉的好,他还是会时不时为自己在外面有
情人而感到一丝小小的歉疚。于是,他会更加小心地与薛芸琳来往,生怕被妻子
察觉到任何细小的破绽。在他心里,如此加倍刻意小心,并不是怕妻子知道真相
后会闹得不可收拾,而是他不愿宋斯嘉难过。
如果不能做到肉体忠诚一辈子,那至少要做到骗妻子一辈子,这也算是一种
责任感!
齐鸿轩忘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看过这句话,他觉得很有道理。
对薛芸琳只有肉欲而没有爱情,齐鸿轩不会为这种想法感到有任何不安,反
正对方也是同样的态度。在这一点上,薛芸琳甚至比他更洒脱,不但从不奢求爱
情,甚至还主动给他介绍了新的情人。
是的,从上个星期开始,齐鸿轩不但在外面有情人,而且数量还翻倍了。
他现在又多了一个新情人。
就在他生日的第二天,宋斯嘉去找沈惜踢球的那个下午,齐鸿轩和薛芸琳又
约了一次。雨收云散后,她侧躺在他身旁,一边用乳房蹭他的手臂,一边捏弄着
软塌塌皱巴巴的肉棒。
「我问你,现在有个和我差不多的良家少妇,想找个可靠的婚外性伴侣,你
有没有兴趣?保证漂亮干净!」
「啊?」齐鸿轩每次射完精后,反应都会比平时慢半拍。
薛芸琳没在开玩笑,她说的是自己的闺蜜,也是小学和高中时的同学。
这女人叫吴静雅,比薛芸琳还大两个月,再过半年,就要年满三十三岁了,
结婚七年,有个快六岁的儿子。
听薛芸琳介绍,她夫家的背景和石厚坤家差不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更
重要的是,石厚坤无论无论父祖如何显赫,本人毕竟已经脱离官场,走了技术路
子,现在是一家著名跨国企业的软件工程师;而吴静雅的丈夫则子承父业,尽管
现在还没什么显赫官职,但据说能量不小,眼看还会有广阔的上升空间。
坦白讲,和吴静雅偷情的风险要更大一些。
「怎么样?敢不敢?」薛芸琳把龟头从皱皱的包皮中剥出来,用两根手指捻
着,笑嘻嘻地看着齐鸿轩。
男人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敢」字。就算真的不敢,也一定要找出各种看
上去不那么怂的借口,何况齐鸿轩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有什么不敢?石厚坤
家里厉害,自己和薛芸琳还不是来往快十年了?无论是自己的妻子,还是她的丈
夫,又有谁察觉了?
无非是做得小心一点。
齐鸿轩听一个朋友说过,偷情这种事,往往是在女人那边露出破绽。他很认
同这种说法。女人的心理素质差,莫名其妙会心虚,莫名其妙会心软,关键时刻
很靠不住。最可怕的是,女人多搞几次以后,一个弄不好就搞出感情来了,万一
被偷情偷出爱情来的女人缠上,那真是天大的麻烦事。
但像吴静雅这种女人,肯定不会有这种麻烦。首先,她是薛芸琳的闺蜜,性
格固然会有差异,但总的气质、套路应该差不多,应该很清楚出来玩的规则吧?
其次,凭她老公的身份背景,除非她吃错药了,否则怎么会为了偷情对象而放弃
婚姻?她所求的无非出追求肉欲和刺激感。
尽管打从心里不觉得有什么,但齐鸿轩自认很谨慎,觉得还是应该多问几句:
「家庭美满,生活幸福,那你闺蜜为什么还要出来玩?」
薛芸琳皱皱眉头:「这她可没说,就是想出来玩呗……为什么这种事对
你很重要吗?你也没问过我为什么要找你,还不是玩了我十年?!」
齐鸿轩耸耸肩,不再说话。
几天后,薛芸琳出面安排把三人约在一起吃了顿饭,介绍他们认识。
出乎齐鸿轩的预料,吴静雅和薛芸琳的差别还是很大的。人如其名,这是个
五官秀雅的文静女子,尽管比薛芸琳还要大一些,可天生童颜,说是才二十四五
岁,也不令人感到惊讶。她个子娇小,比闺蜜矮了大半个头,穿了身合体的连衣
裙,留着齐耳短发,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欲女」的味道,谈吐也十分斯文得体,
一顿饭吃下来,齐鸿轩隐隐有大学里的同事,而不是潜在的偷情对象共进晚餐的
感觉。
在饭桌上当然不会那么直白地提到约炮的事,像普通朋友聚会似的吃过饭,
三人告别,两个女人是一起走的。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薛芸琳打来电话,表示吴
静雅对他没有什么不好的观感,表示愿意试一试。如果齐鸿轩也愿意,就在周六
下午一点半到四点间开好房间,她到时候会过来,至于能不能直接进入下一阶段,
就看到时两人相处的感觉了。
「能不能搞定,看你自己的本事,我就不帮不上忙了。你订好房间以后,和
我说一声,我帮你转达。如果这次事成了,那以后你们之间该怎么联系,小雅自
己会跟你说,我就再也不掺和了。」听薛芸琳在电话里愉悦的口气,倒像是推销
手下妓女的老鸨,一点都没有要把自己的情人分给闺蜜的不快。
齐鸿轩的理解是,一来她们两人看来关系确实很好;二来薛芸琳原本对自己
就不是爱情,正好自己对她也是如此,谁也不亏谁。听她刚才说的那些,看来吴
静雅还真是次出来偷情,做事显得很谨慎。这样最好,态度越保守,隔离得
越严密,时间控制得越严谨,齐鸿轩就越放心。
这才是偷情的节奏!
上周六,齐鸿轩在一家四星酒店订了房,像薛芸琳、吴静雅这种女人,你在
快捷酒店开间房就想玩上手,也未免太不把人家当回事了,这方面齐鸿轩还是想
得很明白。
下午一点四十分,吴静雅如约而至。
可能她在这方面真的是零经验,与一个只见过一次的男人在宾馆房间独处令
她很不安,何况她心里肯定也清楚,紧接着就要面对是不是上床的选择,这种心
照不宣的感觉令她有些坐立不宁,略显枯燥的寒暄对白进行了十几分钟,两人渐
渐开始陷入沉默。
齐鸿轩也只比她略好一些。别看他和薛芸琳来往近十年,好像身经百战,但
实际上在那段关系里,薛芸琳是更主动的那一个,齐鸿轩并没有从零开始勾引一
个良家少妇的经验,现在的局面使他也觉得有劲使不上,为了驱散彼此间的尴尬,
齐鸿轩打开电视,随意换了几个频道,停在某个正在连续重播的综艺节目上,电
视里不时传出笑闹声,使整个房间不至于显得过分沉闷。
吴静雅还是不怎么说话,大部分时候盯着电视屏幕,抿着嘴笑。
齐鸿轩有些烦躁,他觉得这个下午搞砸了。眼前这女人再坐一会,可能就要
提出告辞。薛芸琳说过,她把时间限死在下午一点半到四点之间,现在已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