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来,如果有人这时在大办公室朝
这个方向看,就能通过这两个孔洞看到会议室里有一团白生生的肉正在不断扭动。
或许是因为终于也感受到了之前淫戏的刺激,或许是会议室封闭空间带来一
定的安全感,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徐芃凶猛的冲刺令她快感连连,施梦萦的呻吟变
得比在窗边时自在很多。
虽然她叫起床来还是一如既往的颠三倒四,但仔细听的话,在一堆「嗯嗯啊
啊」的不知所云中,还是能很清楚地听到她时不时地吐出「爽」这个字,甚至偶
尔还能听到一句完整的「操得好爽啊!」
徐芃一边加快冲刺速度,一边还是没放弃对施梦萦屁股的抽打,只不过他现
在改用巴掌。每打一下,他都会恶狠狠地吼一声:「叫大声点!」
在他一声紧似一声的催逼,一下重似一下的拍打下,施梦萦叫得越来越响,
如果公司里现在还有第三个人,无论处于任何一个角落,哪怕是在东侧最靠里的
一间办公室,也铁定能清晰地听到她痛苦和快乐夹杂在一起的尖锐嘶喊。
一口气干了六七分钟,徐芃又中断了抽插,抽出肉棒。
一而再再而三的半途而非,使哪怕对性爱那样无感的施梦萦都觉得不满,从
她口中吐出的那声叹息更像是从心底里发出的。即便经验再怎么匮乏,经过这段
时间徐芃的操弄,她也察觉到有一波高潮正在酝酿中,眼看就要登顶,这种关键
时刻,他却突然抽走了那根让她平时烦得要死,此刻却爱得要命的玩意儿!
不上不下,这不是在折磨人嘛!
「爬到桌子上去!」徐芃发出了新的命令。
施梦萦已经习惯了今天诡异的节奏,默默服从命令回到会议长桌边,踩着椅
子爬到桌子上。
「下面对着我!」
「把腿分开!」
「像那天拍照一样,自己把下面扒开给我看!」
徐芃发着一连串指令,施梦萦也都麻木地一一照做,只是在揪着阴唇朝两边
扒开的时候,自然而然把脸撇向一侧,她还是做不到在摆出这种姿势的时候直接
面对男人。
徐芃走上两步,先将歪到一旁滑到腋下的工作证摆正,让它平平摆放在施梦
萦的小腹上,「施梦萦」这三个字正对着他,伸手拍了拍她黏糊糊的肉穴口,笑
着问:「小施啊,你本科读的什么专业?」
施梦萦随口回答:「中文!」
「那你的语言表达能力应该很不错吧?」
「还行吧!」施梦萦对这一点倒是一直很有自信。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用手扒着给我看的,叫什么啊?」
「呃……」施梦萦一下子噎住,憋了好一会,才不情不愿地回答:「阴道!」
徐芃用中指轻轻揉着肉穴口上的那颗肉粒,把她搞得浑身上下又麻又酸,笑
眯眯地继续问:「还叫什么?」
还叫什么?阴道还叫什么?施梦萦脑子凌乱了一阵,终于想起曾经从不同男
人口中听到过的各种称呼,从中选择了一个她觉得不那么淫秽的叫法:「小穴…
…」
「哦……小穴,果然很小啊……」徐芃一边说一边把中指捅进肉穴,快速抽
插起来,「还有呢?」
「还有什么?」施梦萦忍着下身传来的快感刺激,艰难地问。
「除了叫阴道、小穴,还叫什么?」
「还……还叫……」施梦萦原本就凌乱的脑子被快感侵袭,更加无力思考,
她咬着嘴唇,憋了好一会,又吐出三个字:「桃源洞!」
「耶?这么文艺?你他妈还真是学中文的!」徐芃挑了挑眉毛,有些意外地
笑骂了一句,手中加重力道,也加快了速度。
施梦萦的头伴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左右摇摆,屁股也上下扭动起来,她顾不得
再说什么,高潮就要到了!
「还叫什么?」徐芃继续追问。
施梦萦完全顾不上回答。
徐芃手上不停,嘴里也不住逼问:「快说,还叫什么!还叫什么!」
施梦萦满脸都是欲笑却显苦,欲哭却似乐的尴尬神情,张了张嘴,却一个字
都没有蹦出来。
「还叫什么,还叫什么!」徐芃不停追问,「你再不说,我就不动了!」
「屄!骚屄!肥屄!屄……啊!」施梦萦从喉咙最底部嘶喊出来,这个「屄」
字被她那经过训练只凭肉嗓就可以把歌声清楚送到剧场最后一排的声音叫得在整
个西侧办公区回响。
徐芃本来略有停顿的手指立刻恢复抽插,保持着之前的节奏。施梦萦叫出这
个「屄」字,像用尽了全部力气,气喘吁吁的。只有紧贴会议桌,难以控制轻微
颤抖的臀部才能说明,她其实刚刚达到一波高潮。
又用手指玩弄了一小会,徐芃把烂泥似的施梦萦翻过来,又让她像条狗似的
趴在会议桌上,脸冲着会议室大门,他也跳到桌子上,二话不说把肉棒捅进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