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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交。
当然,毕竟曾经在一起过,有过一些共同的朋友,更在十余年里同处一个校
园,齐鸿轩多少还是听说过一些关于苏凌艳的事。据说分手后的苏凌艳好像换了
一个人。过去的她斯文腼腆,很少对男生说话,有时甚至让人觉得冷冰冰的。自
己从大一起就把她追到了手,却直到大三才成功劝服她和自己上床。
恋爱两年多才给女友破处,在齐鸿轩同寝室的室友中,除了一个本科四年始
终没能找到女朋友的倒霉蛋外,他算是排名末尾。
但苏凌艳终于变了副样子。或许多少有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顾忌,她对同班男
生倒还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冷漠,但对外就全无顾忌。据说在最后大四这一年里,
她一共谈了十几任男朋友,从三十多岁的研究生到大二的小鲜肉师弟,大小通吃。
而听某些与她分手的前男友们吹嘘,她变得极易上手,通常是当天看对了眼,晚
上就可以去开房,而且在床上很是带劲,对任何要求都尽力满足。到后来,传言
愈多,似乎她也并不在乎是不是和男友上床,根本就是全面撒网。毕业进入学生
处后,传言更盛,既有说她和许多学生尤其是留学生相交甚密的,更有直言她在
学生处混得风生水起,深得处长「宠爱」的。
这种种说法,让作为前男友的齐鸿轩多少有些郁闷,感觉像是自己被戴了无
数绿帽子似的。可细论起来,又无从说起。哪怕有关苏凌艳的传言全部属实,那
也是在和他分手之后的事,齐鸿轩根本没立场做任何评论。
反正已经过去那么多年,齐鸿轩现在只求她远离自己,更为重要的,是彻底
远离宋斯嘉。别的,随她去吧。
今天迎面撞上,苏凌艳与他擦肩而过,好像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回头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齐鸿轩有些感慨。依常理而言,她晚上想必是有约
了。看穿着妆容,多半不是简单的约会,十分像足了约炮的节奏。想起自己当年
说尽好话才说服她让自己触摸她上下各处禁地,又费尽气力哄得她同意给自己口
交,最后绞尽脑汁才终于能脱下她的内裤,插入她的身体。如今见她这副样子,
人生还真有些虚幻。
如果当初的苏凌艳像今天传闻中那样魅力十足,自己舍不舍得与她分手呢?
齐鸿轩不禁感叹:「人的变化就是那么大呀!」
几乎与此同时,裴语微和沈惜来到向阳吧。
今晚的酒吧,与平日很有些不同。装潢固然未变,但圣诞树、彩带、鲜花、
气球等各色装饰却带来了许多新鲜色彩。其中一部分是酒吧为客人包场准备的,
另一部分则是裘欣悦下午带人亲自布置的。
此时酒吧里已经聚集了百余人,几乎都是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分作各自不
同的小圈子,玩玩闹闹,谈谈笑笑,热络无比。
酒吧的音乐区,一支乐队正在演唱98°乐队的。
裴语微很喜欢这首歌,轻轻地哼着,左顾右盼着。不时有人和她打招呼。
裘欣悦很快就发现闺蜜到了,赶紧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裘欣悦是次见沈
惜,冲他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好一会,送给闺蜜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引着他俩
往靠里的一个包厢走。
今天整个向阳吧都被两位大小姐包了,来参加Party的有不少是她们两人的
朋友,不过的是朋友的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半数以上是她们以前
并不认识的。碰个杯打个招呼什么的,是场面上的事,但要一直聚在一起玩,还
是不太自然,再说,也不可能让百多号人整夜都凑在一起。因此,说是参加同一
个Party,终究是要分小圈子玩的。裘欣悦已经把最要好的几个朋友都聚在一个
包厢里,只差裴语微一人。
沈惜亦步亦趋跟在两人身后,并不多话。一路往里走,遇到好几个向阳吧的
服务员,其中多数并不知道眼前这男人也是他们的老板之一,只当是个寻常客人。
今晚坐镇酒吧的经理钟姐是知道沈惜身份的,不过老板半月君在交代今晚包场事
宜时,特别嘱咐过她,如果见到沈惜,不必过去打招呼。因此两人远远瞧见对方,
只是互相微笑致意,并没有交谈。
走进包厢,只见包厢里已经坐了十多个人,大部分是一对一对的。先到的几
个女孩里见到裴语微,都大叫起来,有两三个还跳起身,一把搂住了她,嬉闹亲
热。
沈惜倒是被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了一跳。
刚刚恢复镇定,一只手突然毫无预兆地在他肩膀上一拍,又使他微微一惊。
偏头看,一张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
竟是多年未见的高中同学孙易峰。
在看到孙易峰的瞬间,巫晓寒的面孔浮现在沈惜面前。
这位老友,巫晓寒的首任男友,真是阔别许久了。
当年高考后,高中三年里始终稳居年级前三,不出意外必能考进全省前十名
的孙易峰,原本十拿九稳可以报考北大或清华。结果令人意外,在高考成绩一如
预料出色的情况下,孙易峰填报志愿时,最终的选择却是宁南大学管理学院的管
理科学专业,这令当年他的高中班主任大呼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