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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已经收到好几天,但被随手丢在
一边压根就没开的快递件。
撕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和一个小容量盘,纸上打印着一行字:「钱文
舟,24年在菲律宾死于车祸。」盘里装了几个文件,有一小段与钱文舟
母亲通电话的录音,还有菲律宾方面关于那场车祸的新闻报道等资料。
钱文舟死了?自己付出巨大的代价才问到的那个人,就这么死了?如果换做
正常状态的施梦萦,听到这个消息说不定都要疯了,但此时的她却几近麻木,另
一个更大的创痛已经完全覆盖了她。
她甚至没去想这个信封究竟是谁寄来的,还有谁知道她在关心钱文舟的下落
,一切的一切,她通通顾不上,她现在只关心两件事:崔志良在哪里?他为什么
要这么对待自己?!要不是徐芃细心而热情地发现了自己的不正常,并且给予了
足够的支持和关心,施梦萦觉得自己恐怕撑不过最近这个月的。
回想起来,去年在试图摆脱被沉惜甩掉的噩梦时,也是徐芃陪在身边,虽然
后来他有些做法有些过火,使自己难以忍受,但施梦萦思来想去,觉得他可能并
没有主观上的恶意,他实际上对自己还是有莫大帮助的,否则她去年可能会陷在
绝望的低谷中,根本走不出来。
在被自己刻意疏远了半年多之后,他依然对自己保持热忱和耐心,这让施梦
萦感激不已。
假期里,徐芃特意约了施梦萦谈心。
不知道是不是敏感,她莫名觉得徐芃和自己分开时,望向自己的目光里带着
点过去没有的东西。
至于那是什么,施梦萦无法解读。
五一刚过,施梦萦就开始忙碌。
她要陪彭晓东上一个为其两天的短课。
本来,除了为请假的同事代班外,她一般不担任徐芃以外的讲师的课程助理
,但这次的客户是由她本人负责的,所以公司索性就安排由她一人兼任助理和客
服这两个角色。
还好痛死人的月经快要完了,要换成头两天,在这次格外强烈的经痛折腾下
,施梦萦还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来呢。
这是施梦萦次听彭晓东讲课,发现原来他也是一个很有水平的讲师。
因为年龄关系,他的课堂经验尤为丰富,课程进展得非常顺利。
第二天,上午的课结束后,客户方面的HR经理循例带他们到培训场所附近
的餐馆吃饭。
饭吃了一半,彭晓东接到一个电话。
可能是在和朋友聊关于投资的事,他不断地说起期货、基金之类的名词,施
梦萦听不太懂,又不感兴趣,自顾自吃饭。
突然听他提到了一家公司,施梦萦福至心灵般勐地抬起头,目光炯炯地望向
他。
彭晓东侧着身用肘部抵着桌子,没看到施梦萦此刻热烈甚至有些灼人的眼神
,还在于朋友聊天:「这家公司不错,我现在三分之一的投资就是在这家做,从
上到下都很专业。」
施梦萦几乎忍不住心头的焦躁想要拽下他的电话,在他耳边大吼,总算还有
最后一点理智,逼迫自己耐心等待。
四五分钟后,彭晓东终于放下手机,刚端起饭碗,一扭脸看到正死盯着他的
施梦萦的表情,不由得吓了一跳。
「彭老师!你刚才说的那家什么公司?」
「什么公司?」
彭晓东一下子可反应不过来。
「就是你刚才说帮你做理财的那个公司!」
「哦,你说诚惠是吧?怎么,小施你也想搞点投资?」
施梦萦没理会他的打趣,直接追问:「诚惠什么?」
「啊?」
「诚惠什么公司啊?」
「你问全名是吧?诚惠……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吧?怎么了?」
彭晓东觉得这女孩有点怪怪的。
「诚惠……诚惠证券……」
施梦萦喃喃自语几句,抬头看到餐桌边的两人怪异的表情,终于意识到自己
刚才的语气和举动都很没礼貌,尴尬地笑笑,低头不语地扒下最后几口饭。
诚惠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施梦萦终于想起春节里自己与崔志良次约会时
,他匆匆说过一遍的他所供职的公司名称!诚惠证券!她终于可以找到崔志良了!下午彭晓东上课时,坐在角落的施梦萦用手机上网到诚惠证券的地址,发
现离今天的培训地点不算太远,坐车过去大概要半个小时。
照正常下课时间来算,等自己下课后赶过去,那边肯定已经下班了,要不要
明天请假过去一趟呢?她一心盘算该什么时候过去找崔志良,却没发现彭晓东正
在暗中加快课程进度。
这种两天的短期班上起来挺没劲,彭晓东也想早点下课收工。
以他的经验,无需做得很明显,适当控制一下节奏,巧妙略去几节不太重要
的内容,四点左右就宣布下课。
施梦萦欣喜若狂,匆匆收拾好部分该带走的课程资料,出门拦了辆出租车,
直奔诚惠证券。
差三四分钟到五点时,她终于赶到了目的地。
诚惠证券公司的办公地址是在位于新民西路与振华路十字路口的伟兴大厦,
占了6层到层的三层楼。
施梦萦到时,差不多已是下班时间,伟兴大厦里陆续走出好些上班族模样的
人。
施梦萦不清楚诚惠证券具体几点下班,但想来不是五点,就是五点半。
今天的她,脑子特别清醒,看到伟兴大厦没有地下车库,就知道这里的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