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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名状的赞叹,老家伙浑身都在颤抖。
在舔男人屁眼这件事上,施梦萦的经验极少,基本就是崔志良教过的那些套
路,她记得最基本的一条是不能总在外围转悠,要真的顶到屁眼深处去,尽可能
越深越好,因为这能给男人带来接近前列腺高潮的快感。
尽管舌头的长度通常不可能真的直接促成前列腺高潮,但总是越接近越好。
一开始就只学过这些的施梦萦,根本不像那些偷奸耍滑的楼凤只会玩虚的,
她竭尽所能地张大嘴,将舌头伸长至极限,完全钻进董德有的肛门,不时进进出
出,有时又在肛门中卷起舌头朝外舔弄。
董德有被她舔得像发了癫痫般浑身乱抖,这滋味实在无法用语言形容。
我操!这才叫舔屁眼!那帮烂鸡平时都在舔个屁!花在她们身上的钱真他妈
是打了水漂!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下,董德有因为太久没有进行活塞运动而半
软下去的肉棒火速恢复了状态,甚至比刚才还要更硬三分!施梦萦时间就察
觉到了变化,强忍不适又在臭屁眼里舔了差不多一分钟,扬起脸来:「行了!别
没完没了的,该你了!」
董德有意犹未尽地又趴了一会,像在回味刚才那难言的爽快,终于慢慢起身
,长出一口气:「小贱屄,你真会舔啊……这是舔过多少屁眼才练出来的?」
施梦萦懒得理他,将润滑液又递到他手里:「全用上,然后插吧!」
董德有一边往她的屁眼里抹最后剩下这点润滑液,一边好奇地问:「等会…
…我怎么插?就直接来吗?」
「你怎么插前面,就怎么插后面!哪来那么多废话?」
董德有被她抢白得有些气恼,正好瓶子倒空了,他按着她的大屁股跪起身,
龟头顶在滑腻腻的肛门口,最后问了一次:「那我可要插了?」
「插!插死我……我的妈!啊~~」
施梦萦豪迈的宣言刚出口,随即变成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像被一根粗过两指的火筷子无情地贯穿,比当时崔志良带给她的更
甚几分的撕裂般的痛楚像熊熊燃烧的毒火,几乎在一瞬间就令她整个下半身完全
失去了感觉。
施梦萦眼前一黑,险些就直接晕厥过去。
实际上,真要昏过去反而可能更好些,至少不必再体会此刻那简直像把她整
个人噼成两半那样的剧痛。
次肛交只靠抹了一点润滑液开路,就这么硬桥硬马地直接干进去,不痛
得哭爹喊娘才怪。
董德有只是刚塞进去了半根肉棒,还没怎么抽插,被施梦萦的叫声吓得不敢
再动,停在了半路。
「要不,算了吧?」
老家伙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
插入屁眼后,他发现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小洞,又紧又烫又软,最外围的那圈
肌肉,像是一只力量十足的小手,死死抓紧了他的肉棒……我操!原来女人的屁
眼是这种滋味,不比比前面差啊……好像,还要更紧一些……如果现在提出让他
插屁眼,董德有肯定不会那么犹豫。
现在这样插着已经很爽,他还想像操屄那样动起来,看看回会什么感觉,可
身前施梦萦的惨叫却让他不敢大动。
施梦萦强忍着痛,喘了好一会,带着一种快要死了的惨烈决绝叫道:「插!
不要停!插死我!」
董德有乐得听她这么讲,立刻抽插起来。
他这一动,施梦萦顿时又哭得涕泪横流,下意识地四肢用力想要朝前爬,脱
离肛门里那根可怕的肉棒,可董德有在抽动的同时紧紧箍住了她的腰,施梦萦只
是象征性地朝前挪了两下,就再也动弹不得。
没能挣脱开去,她的意志又战胜了下意识,强迫自己不再逃避,就这么咬牙
忍耐着肛门中那几乎忍无可忍的肆虐。
渐渐的,火筷子像换成了一根长矛,施梦萦觉得不光是直肠被占满,这种被
捅开的感觉甚至一直蔓延到头顶,想要将她整个人从下到上彻底刺穿。
董德有像发现了一块新大陆,肆无忌惮地驰骋。
女人屁眼的滋味对他来讲太过陌生,完全不加收敛的结果就是只插了几十下
,肉棒就被夹得生疼,射精的冲动也越来越强烈,比在前面的肉穴中更加难以忍
耐。
施梦萦的屁眼和他肉棒连接位置周围已经泛起一层油亮的光泽,就在董德有
伸手想要摸一摸这层油光到底是实际流出来的汁液,还是仅仅只是汗水反光的时
候,他勐地一哆嗦,下半身痉挛般耸动着,射出了最近十二个小时里的第四泡精
液。
精液实在也没有多少,彻底瘫软的肉棒虽然还留在屁眼里,明显已经没了之
前的威势,显得死气沉沉。
董德有无力地瘫倒,顺势也就抽出了肉棒。
一点稀薄的白液跟着肉棒从屁眼里流淌出来,可能施梦萦这会也在用力,屁
眼位置连续发出一阵「噗噗噗」
的响声,黏液流出来,惨白的精污中,隐然有一痕血丝。
董德有是心满意足地离开的,满怀着未来可以和施梦萦有来往的憧憬。
施梦萦在床上趴了很久,面无表情地起身,想要去洗澡。
刚跳下床,又滚回在床上,关上灯,侧身躺好。
她突然又不想去洗了,就带着屁眼里的臭精液睡吧,把这床被子弄脏也无所
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