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荧木然地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望向依然没有亮起的婆婆的屋内。半晌后，她转迈了去。

薄荧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弹。

中年女人从这异常冰凉的声音里察觉不对，她转过来，看见走影的薄荧，继而看到薄荧怀里已经僵的死猫，中年女人尖叫一声鬼追似的逃回了家，厚重的防盗门砰的一声在薄荧面前关上了。

她下意识地埋下，糊说：“我来……找婆婆……”她的声音还带着嘶吼后的沙哑，女人多看了她两，薄荧知中年女人在夜里没有认自己，因为女人接着说：

薄荧并不知自己要去哪里，但是最后当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幸福杂货店的外面了。

过了一会那扇闭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探了半截，搜寻着什么，看到薄荧后立即对她怒吼：“扫把星，开！小心老打死你！”

“……婆婆……死了？”

薄荧走上台阶，慢慢将那抹红了来——

“活该。”屈瑶梅冷笑着看着她：“你还活着什么，早去死吧，你死了大家都轻松。”

薄荧没有家，她仅仅期望一个可以临时停留的地方，仅仅是这样一个卑微的愿

在她惯常坐的那个位置，塑料小板凳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装有生活垃圾的，破破烂烂的麻袋，在最端，有一抹红了来。

薄荧没有说话，中年女人的脸上一丝不屑：“快回去吧，天晚了你一个小女孩不安全。节哀顺变，你看你妈就节得好的——”她把垃圾袋往门一扔，絮絮叨叨地往回走：“作孽……自家妈死了一周都不知，还是送报纸的报的警，幸好不是夏天哟——”

是一件打了大半，就快完成的红衣。

白手也要从我边夺走……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没有说过任何人一句坏话，没有过一件坏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样我……为什么……？”

说完，屈瑶梅带着她的人打开反锁的前门走了，他们走教室后，没一会就传来了屈瑶梅和她跟班的笑声。

剩下几个本班的学生互相看了一，也拿起自己的书包离开了。窗帘依然闭着，前门开了，外面是空的走廊。空旷寂静的教室，只有薄荧一人。

薄荧时断时续的喃喃，加上地上一凄惨的猫尸，整个空间都洋溢着一诡异的气息。

她没有看任何人，里的泪也不知何时停了，薄荧空死寂的目光定在惨死的猫尸上，就连旁边的男孩踹了她一脚也无动于衷。

民居内漆黑一片，没有灯光，也没有任何人声。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外面的天空里都能看见闪烁的星星了，薄荧才慢慢地起。摇晃了几次终于站稳后，她俯抬起了已经僵的猫，把它抱在怀里，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去。

“谁在那里？”一声狐疑的问声从后传来，薄荧转过去，看见是一个来倒垃圾的中年女人。

“你就是她的外孙女吧？你妈妈怎么没和你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