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没事就行，我去看看张叔。”

“你把我到这来的？那你怎么没走？”白陆上下打量乔小乔。“昨晚……”

“我也不知，可我特么在宾馆！”张骁慌张。“衣服还脱了一地，昨天咱俩不是喝酒来着吗？怎么会在这？”

车一路开去了殡仪馆，张骁家的亲戚来了不少，一直忙到下午，所有的事才忙完。

“你嘛呢？”旁边传来乔小乔的声音。

“隔房间呢。”

“不疼了是吧？”乔小乔拍了白陆脑袋一下，越想越气，又多拍了几下。“你都没看到昨天酒店前台看我的神，一个女的，带着俩喝醉的男人来开房，烦死了……”

能说什么，这个时候，钱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再多的钱也买不来健康了。

正说着话，白陆的手机响了，接起来，里面就传来张骁惊慌的声音：“老白，不好了，我特么好像犯错了。”

张骁的神有些委靡，眶有些黑，应该是这几天守夜都没怎么好好睡觉，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可没那么容易接受。

“想什么呢。”乔小乔没好气。“我怎么知怎么回事。”

疼，疼的脑袋都快炸了。

白陆再一次天不亮就醒了，这次不是因为要洗内，今天是送行的日。穿上一黑，开上车去了张骁家。

……

“叫代驾啊。”乔小乔无语。“你是真喝断片了？你知不知你有多沉啊？怎么喝那么多？”

“我能有什么事？”张骁掐了烟，说。“几个月前我就知早晚得有这么一天，人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

白陆喝酒，但不怎么喝白酒，这次也是舍命奉陪了，结果一瓶还不够，又要了一瓶，张骁一个大男人哭的稀里哗啦的，白陆大着安他，到了最后，菜没吃几，两人全都溜到桌底下去了。快关门了，老板见两个人还没来就包厢看了一，发现俩人躺在地上睡的啥也不知，从白陆兜里掏手机，用白陆的指纹解锁，打开电话本，拨打第一个电话。

不到一个星期，白陆接到了张骁的电话，说他爹没了。

白陆还能说什么呢？那就走吧。

白陆挠：“你一个人咋把我们俩来的？”

白陆抬看乔小乔：“你还脱他衣服了？”

“你妈那边……”

“老白，我想喝酒。”张骁看着白陆说。

“你呀你呀你呀……”乔小乔哭笑不得的说。“以后别这么喝了，再这么喝我可不你了，躺过来，我给你。”

白陆很听话的躺在了乔小乔的上，受着她的双手在脑袋上的动作，舒服的叹了气。

“你没事吧？”

那就是什么都没咯？真遗憾。

“你……你怎么在这？这是哪？”白陆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可什么也想不起来，目前来看，这是酒店，而且乔小乔还跟他谁在同一张床上，难倒是昨晚了什么？唉呀，酒喝的太多了，没觉啊。扭看乔小乔，穿的整齐的。

扑棱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也顾不上疼了，先看看自己的腰，都喝短片了，别让人割了腰。

“咱俩这也算千年修得共枕眠了吧？”

一斤白酒，还不是什么好酒，度数还，白陆觉得自己能活着已经不错了，看看窗外，天刚微微亮，他昨天怎么回来的都不知，等再一抬看天板，吓了一，这不是他家。

解释了一下喝到桌底下的原因，白陆又开始疼了。

“没事，我媳妇陪着呢。”张骁轻声说。“这些天特别累，睡觉也睡不着，还老梦，喝酒，睡个好觉。”

……

电话瞬间挂掉，几秒后，房门被砸的咚咚响。

“你想什么呢？”乔小乔气恼的打白陆后背。“你抱着我的不让走，还吐，要不是怕你把自己溺死，我才不你呢。”

“你说呢？”乔小乔坐了起来，了脸。“我都睡觉了，接了你的电话，是人家饭店老板打的，说你喝酒喝到桌底下去了。”

“别慌。”白陆叹了气。“我就在你隔呢。”

“不对，张骁呢？”白陆忽然想起他不是一个人喝酒的。

了病房，张骁他妈正陪在病床边，张骁他爹神还算好，就是人已经瘦的不成样。

找了家路边馆，了几个炒菜，又来了一瓶白酒。

白陆哼哼：“你犯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