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乐棠撇撇嘴，“我把汴城所有的大夫去聚齐了，谁也诊不了明香的病，然后我又把你说的话跟他们讲了，”

“明香怎么说？”顾乐棠战青楼老鸨，薛琰有些想像不能。

“明香直接就要楼了，说老鸨不顾她的死活，就是这样，她自己给自己赎，要跟我京治病去，”顾乐棠轻嗤一声，“你猜那老货要多少？”

薛琰了汗，“辛苦了，我请你喝糊辣汤去，喝完了你回去好好睡一觉。”

万一跑了怎么办？她还指着这丫最后捞一笔呢！

“我又不傻，就跟她吵起来了，我把钱把一个快死的人治好，将来再还给她，当我不识数呢，那我就说了，想叫我带明香去京都也成，我爷爷再世华佗，看我的面一定会给明香治的，但是，拿两千大洋来，我立带明香去京都，老鸨不放心，跟着去也成！”

“老鸨会不答应么？”顾乐棠冷笑一声，“但绝不肯契！”

“什么也不用，下来就看明香的了，看来她还得再两回啊，唉，我是不太想让她用乙醚了，可有什么办法呢？还得最少再来一回啊！”

顾乐棠得意的一笑，“我从小到大就没跟人吵过架，不过那老鸨太坏了，骂她一顿心里还的！”

“明香啊，我的女儿，你这是要往哪儿去？”老鸨看见明香提着包要门，立把人给抱住了，她现在已经完全相信明香活不长了，但人要是没命活了，还在乎什么契不契的？

然后？“然后我就照你事先代的，说要带明香去京都找我爷爷啊！”

……

他一摊手，“大家都说兴许就是这个缘故，还说，世上最难治的就是脑里的病了。”

“伤心是必然的，明香这些年没少给香楼挣钱，老鸨对她当然是视为掌上明珠，时间长了，她未必不会相信人家对她是有情的，”薛琰一笑，“这样也好，这样她走的时候，才能净净，再无牵挂。”

“嗯，明香醒了之后，老鸨哭的那个惨啊，跟死了娘一样，”顾乐棠角挂着一抹不屑，“后来明香说她都这样了，不如找个地方自生自灭，省得死在楼里晦气的很。”

因为跑步，薛琰穿的自己的长衣长，初夏的风一，薄薄的棉布贴到上，将少女窈窕的曲线勾勒的清晰夺目，顾乐棠往前走两步，不敢再看她。

“那下来呢？我要怎么？”

“然后呢？”薛琰也顾不得跑步了，她用乙醚短时间麻醉明香，乙醚挥发的快，大夫们本查不来，但这方法用的多了，量大，对明香的并不好，她们得赶把这件事给解决了才行。

不等薛琰开，他伸两手指，“两千大洋！”

“我理都没理她，说随她的便，我顾乐棠又不缺女人，”其实他真的缺，顾乐棠叹了气，“我看明香是真的伤心了，差没忍住想着脆扔给老鸨两千大洋，直接把人领来，但是又怕你生气，我就直接走了。”

那是，隔断已经很难了，何况还隔着颅骨？能查来才见鬼了呢，只要他们查不明香昏迷的原因，就没人敢站来说明香脑袋里没病，“这下好了，估计用不了两天，全汴城都知明香姑娘要不行了。”

乐棠的黑圈儿，“几？老鸨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