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纪棠拿着薛琰给他的药跑了七八天，也没有寻到一个认识它并且了解里成分的大夫，包括他汉津教堂的神父还有西医院里几个留洋回来的大夫。

薛琰，“是啊，打起来了，维铮也过去了。”

薛琰噗嗤一笑，“您跟我一起为大家治伤，我当然迎啊，但顾三公怕是不会肯的，而且我八月想到京都去，考京都的医学院。”

顾惜和尴尬的咳了一声，他们这些已经有些名气的大夫，诊费可不是一般百姓能请得起的，别说一般百姓了，就是平南那些权贵，在他跟前，也得小心说话。

再想想薛琰把药给他的时候那个神情，顾纪棠都不用再想着托国外的朋友去查了，不国外有没有，如果薛琰说可以自己生产，那他们就自己造好了！

“去哪儿什么？”顾纪棠旋即明白了，“打起来了？”

薛琰去当学生，简直是打脸去了。

顾惜和已经不把薛琰当小姑娘看了，“我虽然没有许小的神技，但还跑得动，以后先生就让我跟在您的边吧！”

临离开汉津他还不忘用专线给爷爷打了个电话，把他在夏看到的情况，还有在汉津查的情况都跟顾清如汇报了一番，毕竟开药厂这么大的事，没有老爷拍板，他是不敢私自跟薛琰达成协议的。

……

“见清如先生？太好了，谢谢您啊，”这简直是意外之喜的，不是顾纪棠还是顾乐棠引荐，都不如顾惜和的推荐来的有说服力啊！

薛琰比冬天他见到的

……

他怕薛琰不信，“我的老师清如先生是京都医学院的名誉校长，里不只有西洋请来的教授，还有我们存仁堂的师兄弟在里任教，咳，他们的医术其实跟我也差不到哪儿去，所以，”

想到他走的时候薛琰开的条件，顾纪棠在汉津呆不住了，当时的条件对于顾家来说已经是很苛刻了，现在自己回找她，不知那死丫会把价钱抬成什么样？！

人看不起病，顾大夫比我更清楚吧？”

“您要考医学院？”顾惜和哑然失笑，“不是我托大，以许小的平，去了真的没有人敢教您的，”

“我帮你写一封推荐信，你如果愿意，就去见见我的老师清如先生，”顾惜和有些不好意思，扪心自问，他觉得自己没有推荐薛琰。

这小姑娘还真是漂亮，还有本事，也怨不得顾乐棠心心念念就是忘不了呢，只是可惜的很，这姑娘是西北军未来的少夫人，这样的神医不能为顾家所有，顾惜和心里实在是遗憾的很。

薛琰摆摆手，一现象的产生，总有背后的原因，“我没有指责您的意思，毕竟大夫太少，确切的说是好大夫太少，百姓才会找游方郎中蒙古大夫，甚至求助神婆巫祝，我现在最想的事，就是能多带来些大夫来，”

“那我们的合作？”

薛琰看着急匆匆赶回来的顾纪棠，“你来的倒及时，我跟顾大夫明天就准备往瑞昌去了，”这个该挨打的维铮，居然从湘南跑到瑞昌去了？

她指了指住的满当当的病房，“起码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跟许小的怀一比，老朽真是狭隘了，只是，”顾惜和叹了气，不知该怎么跟薛琰解释，毕竟他一所学都得清如先生所传，实在不能不经他的允许就擅自教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