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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住了身体。
那是临行前,夫人亲手为他戴上的护身符!
书生大喜过望,连忙将桃心箭头对准少女光裸脚踝全力刺出!
「叮~~~~」
像是铃铛摇响,时间仿佛在刹那间凝固静止,一层层粉色波纹却以箭头为中
心扩散而出,将世界都染成暧昧的桃色。
「噗通!」刚刚还威风凛凛的黄发狐娘跪倒在地,红着小脸娇躯轻颤,像是
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羊羔。
「娘子!」那书生袭击时被狐娘护至身后的后生见状大惊,忙扑来搀扶少女,
但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及少女香肩的瞬间——
「咔!」
看起来绵软无力的狐娘瞬间出手擒拿掰断了男人的手腕,少女扭过头,冷冷
看向一脸难以置信的青年,话锋凛冽如刀。
「登徒子,拿开你的手!」
之前还被狐娘称为夫君千依百顺的青年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成功了!嘶——咳咳咳!」
书生见状大喜过望,忍不住发笑却牵动了伤口直抽凉气,疼得躺在地上坐都
坐不起来。
即便如此,他还是难抑喜悦之情。
他破解了妖道的蛊惑之法,狐仙恢复了正常,把那妖道反手擒拿!
「仙子,别放过这个妖道!」生怕心地善良的狐仙心慈手软,书生忍痛大喊,
那扮作狐仙丈夫的妖道则面如死灰。
「多谢恩公提醒。」黄发狐娘轻轻颔首,手上再度用力,令人汗毛倒竖的骨
裂声随之响起,男人发出一声痛呼,跪倒在地。
「娘子,你,忘记我了吗?」
面对昔日夫君泪流满脸的挽留,巫莲瑶面若寒霜,玉指闪电般点出几下,被
封住穴道的男人便石像般僵立原地,再无法张口狺狺狂吠。
封住了男人行动,少女转身来到书生面前,屈膝俯身凑近书生苍白面容。朱
唇微启呵气如兰,渡着一口仙气入喉,唇齿相依,身心俱暖,清香化舌。
吻过,丝连,美人面红搀起书生,一双秋水含情脉脉,屈膝摆尾款款一礼。
「小女子巫莲瑶,多谢恩公搭救。」
对比先前冬风般凛冽的呵叱,少女此时的声音恰如春风拂面,醉了男儿心。
「不敢当!不敢当!」身体已经毫无痛感的书生连连摆手,双眼却直盯着狐
娘的绝美小脸和玲珑身段,为这风情直咽口水。
少女羞涩地别开俏脸,含情妙目却黏在书生俊俏面庞,金黄的狐耳轻轻摇晃,
明艳不可方物。
只看得书生气血上涌,腹中一股邪火燃起,腿间那宝贝硬如铁石,只是平日
所学尚让他坚持礼仪,目光愈发火热不断朝美人肌肤扫去,嘴巴张了几次,到底
说不出孟浪之言。
少女闻弦音而知雅意,见书生这般打量自己愈红了脸,却还是晃着狐尾轻盈
上前,主动牵起书生手掌放在胸前,鲜红美眸泛着层层涟漪,且羞且喜主动邀约。
「恩公救妾身于危难间,若恩公不弃,妾身愿以蒲柳之躯侍奉恩公……」
此话一出,书生当即瞪大两眼,喘着粗气直勾勾盯着可人少女,那眼神像要
把她一口吃下。巫莲瑶面色愈红,嫩白小手却愈发坚定地将书生手掌按在心口,
让他充分感受到这份销魂的柔软与心意。
早就渴望与这佳人共赴巫山的书生再也无法忍受,口中发出如野兽的低吼将
少女扑倒在地,撬开娇红欲滴的樱桃小嘴在黄发狐仙羞涩颤抖间肆意品尝醉人香
甜。
而那被巫莲瑶点住穴道跪倒在地的妖道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身体抖个不
停,眼珠几要凸出脸庞,却无法挣脱束缚,连话都说不出一句,唯有发出几声不
甘的嘶哑鸣呜。
「滋溜……唔嗯……恩公,您也太着急了……」唇分勾出银莹的丝线,狐耳
少女语气含羞眼角带笑,这欲拒还迎的态度叫书生完全无法忍耐,捏揉着小巧酥
胸再次夺过软嫩小嘴,亲到她狐鸣嘤嘤不停。
就在这荒野山林之中,朗朗乾坤之下,两具身体雌雄相吸紧紧缠绵,诵经之
舌品尝着红唇的水润,控笔之手摸索在香峰的舆线,厮磨蹭动间交换着彼此的体
液,衣裳渐少,露出春色雪白水光潋滟。
「恩公……」气喘吁吁的美人胸口起伏,白花花的乳肉即便被手掌覆盖也炫
目晃眼。但比起绵软娇乳和摇摆的狐尾,那双写满情意的水润朱瞳却更是夺人心
魄,纵是不曾言语,却已将千言万语倾述。
只一眼,书生便觉得浑身都沸腾滚烫,他放弃了思考,将所有欲望汇聚在坚
硬如钢的下体。他再一次夺取少女柔软的唇瓣,手掌无师自通地抓住湿透织物将
其从少女最私密的地带剥离,满载子孙的宝贝循着本能抵住桃源,那里柔嫩多汁,
潺潺流水。
只一挺腰,书生便畅通无阻地进入了他挂念已久的仙子,那仿佛从性器到全
身都被包裹,回归了母亲羊水的柔软温暖让他飘飘欲仙。他忘了礼义廉耻,更加
疯狂地吸吮美人甘甜的樱唇,用远胜寒窗苦读的努力肆意耕耘开垦那已历访客仍
然紧致磨人的狐仙洞府,用尽全身力量让这强大、美丽、遥不可及的山中圣灵软
成一滩烂醉春泥,像小媳妇般一抽一抽,羞羞怯怯地淌出水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