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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喊叫连连,却痛并快乐着……
「说……是不是骚货?」吕政松开再次发力拧着问道。
「痛痛痛痛…………」梁丽冰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甲嵌入了吕政的肉里,
吕政倒像是特别享受这种身体疼痛的刺激,而她却连连摇头否认……
「那………爱不爱我?」吕政这次不仅拧,还把另一只手抓住自
己的肉棍,
趁着梁丽冰疼痛兴奋站起最高点之时,龟头定准的戳向梁丽冰的阴道口,那么大
的龟头,一下陷进去肉洞一半,梁丽冰就本能反应的收缩,她整个人有些痉挛的
抿着嘴,鼻孔极速的喷吸着气,下身剧烈收缩的颤抖起来,满眼的情绪复杂到像
是惊恐;
「是骚货还是爱我?」吕政把拧着乳房的手一松,梁丽冰的那只奶子极速的
白转红,留下淡淡的扭痕,下面粗鲁的用力把阴茎掰回,坚硬的龟头勾着阴道里
吸附它的嫩肉,随着没准备的拔出被扯得生疼……
「呀…………啊…………啊………」梁丽冰如牙牙学语的孩子嘤嘤呀呀的喊
了三声,她心里终于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阴茎,什么才叫真切实感的性爱,那些
毛片仿佛都是艺术的加工,而此时此地此男人才是他的最佳男主。
「给我嘛………给我嘛…………我要………」梁丽冰帮吕政抚摸被他掐血的
肩膀,扭腰摆臀晃乳的,展现从来未有的搔首弄姿的妩媚,嗲声嗲气的说道。
「是骚货还是爱我?」吕政玩味的瞪大眼睛看着骚气十足呈现脸上的梁丽冰,
一只大手,五指轻柔的刮着刚才拧红的乳房,仿佛帮她疗伤一般,可梁丽冰把自
己的手压到他的大手上暗示他用力……
「你………你像刚才那样,我……我就告诉你?」梁丽冰骚到吕政都怀疑刚
才和他硬碰硬的到底是谁?而梁丽冰内心深处也不知道对与错,只知道,这个男
人怎么玩自己都能让自己感受到快感。
「说………………」吕政咬着牙,用力一拧问道。
「啊……………啊………骚…………骚货………我是骚货…………唔……
…」梁丽冰十几年的修养教育,在这一声发自内心的吼叫中彻底沦丧,哪怕这一
刻是彻底沦丧,疼痛让她再次流着眼泪狂吻着吕政,有些癫狂的,这种吕政也没
受到过的礼遇,让他松开手,捧着梁丽冰的脸热烈的回应……
「吕政………给我………求你………给我………我受不了了………嘿……
…」梁丽冰如吃了春药一般,痴女表情乞求着吕政,吕政时不时含着她舔着嘴唇
的舌头,其实自己早已经像肏她了,就刚才半颗龟头陷入的时候,紧实湿润的肉
壁,让他冲动的想一干到底,恨不得插穿她的子宫壁。
「我肏逼,可没人性,我把你肏死了,何国平,就没老婆了,你还要我肏吗?」
吕政用自己的套路诱惑着梁丽冰,手握着阴茎拍打梁丽冰的小腹问道。
梁丽冰没吱声,只是默默的点点头,含羞待放的模样,刺激着吕政恨不得马
上肏到她哭,就像刚才被自己拧乳的效果。
「你得让我肏够,肏舒坦,肏到我硬不起来,而且我你玩女人都是内射的,
你别给我吃药,要不我可不肏了,能办到吗?」吕政故意把她拖了拖肉臀,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