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趁这个时机去报了一个每周六上课的会计培训班，领了教材后，就每天带上书去七月宿舍，泡在七月房间，给她打扫卫生，洗衣饭。七月室友是公司里的同事，三五不时地就带男友回宿舍过夜，七月对此颇有怨言。但她自己是销售的，经常有应酬，作息不规律，半夜三更回家是家常便饭，她室友也很不开心，所以二人不断。

“五月啊，你现在终于明白我的心情了吧？我每个月给他们发工资的时候和申报个税的时候，一颗心都在滴血啊！”肖系长痛心疾首地长叹一声，说，“我们为中国人，为被剥削被压迫的一方，可不能忘了国仇家恨啊！”

五月说：“好的系长！”

“天，天，亏我还为自己那每月到手六千五的工资夜里笑醒几回，早知就不比较了，比来比去，把我仅有的那幸福都比没了。”五月使劲捶，“啊，我的心好痛！黑心的资本家，腐朽万恶的资本主义！”

底层劳苦人民五月震惊得说不话。肖系长又冷笑：“这就让你吃惊成这样？你还没看到我们一年支付两次的技术转让费和商标使用费的金额呢。”

五月津九的时候是七月份，上班才第一个月，到八月中的时候，公司放了一周暑假。每年八月份，用电峰期时，工厂都要被制停电一周，工厂停产，所有工作人员全放假。

五月掐指一算，喃喃自语：“难这就是传说中年薪百万的英人士？”

因为底层劳苦人民见识浅陋，界不宽，看待事的光有局限，所以五月只关心前的工资问题，除了她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以外，其他的概无兴趣。在研究了一通工资表后，问：“为什么他才来，而且年龄最轻，工资却比技术生野和工程师川手要？”

肖系长看她张着嘴，受惊不小的样，不禁好笑：“怎么，惊到了？别研究了，不算奖金，我们新老板的人民元月薪是十二万。”

五月趁机劝她搬去和自己一同住。七月

肖系长鼻里哼笑一声：“你以为这是他仅有的工资？人家在日本还有一份日本元工资呢，不过是由母公司发放的。但是呢，羊在羊上，都是我们上剪去的；除了两份工资以外，人家还另有一份海外工作津贴。所以，上海津九的工资只是他收的一分而已。”

肖系长酸溜溜：“他们太君也分三六九等，这一位么，是庆应大学毕业，起就；加上有个好爸爸，会投胎，没办法，唉——”

她乍一看见泽居晋的工资，一开始还有不敢相信，了睛，滴了两滴药，滋了一下睛，再低去研究。左看右看，来来回回数了两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他的工资数额是九万八千多没错，是仅仅二十来天，还不满一个月的工资没错，他所缴纳的个税数字接近她工资的四倍也没错。

五月把工资表又从到低排了个序，看着上面一溜日本人的工资数字，最后目光停留在泽居晋的名字上面：“这样说来，他工作一个月就抵我苦两三年喽？”

“假如你不吃不喝的话，差不多三年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