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说了一遍给她听，小唐妹妹摊手：“叽里咕噜听不懂。”

五月多少有得意，等着他来谢自己，不用太多谢，一个稍微柔和的神就已足够。

酒偷换成矿泉，再把一杯黄酒换成可乐。她这里忙活着，却没留意到坐她隔的吕课长。吕课长把她的小动作都尽收底，等她忙完，就笑眯眯地伸过来，揶揄她说：“哟，小姑娘会维护领导嘛。”

他瞄她一：“为什么不是‘我知了’，而是‘尽量’？”

五月了，轻声说：“好的，我尽量。”

慨完，从床把手机拿过来，翻白天在湖边拍的照片，对着手机里泽居晋的脸“啪”地一声，亲了一大：“晋酱啊，不是我朝秦暮楚，三心二意，而是我们之间的阻力太大，我不得不成全你，放你自由。但是，我是决不会忘记你的，即使将来结婚生了，

五月说：“我自己编的。”

泽居晋又瞄她一，不再接话。她又悄悄叹气，这样的格，连自己都不喜，也难怪别人会看不惯。

“你哪里听来的这话？”

五月脸上一，面不改：“财务是我家，人人护它。”

五月就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划了几个字，告诉她：“你知的，日本人也用汉字，而单相思这个词儿中就有两个汉字：片思。”

吕课长以为然，连连：“好，好！小姑娘思路清，这话说得好，咱们财务就是要团结友，互帮互助，同舟共济。”连用了几个成语，看见有小喽啰端着酒杯过来，一声断喝，“喂，差不多就行了啊，别吕老师我发火啊！”

等王主席走开，他果然开说话了：“女孩在外面，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能因为怕得罪别人，就勉自己。”

吕课长忍不住哈哈一通笑：“这号的意思是？”

接下来又来了几个喝的半醉不知死活的，都被吕课长三言两语给打发跑了。五月暗暗得意，泽居晋也望着他发笑，吕课长受到鼓舞，更加卖力赶人。

小唐妹妹颇为惆怅说：“一片相思之意嘛，从字面上我大概也能会得到。哎，我对你老板一直这样片思下去，是会得相思病的啊。上帝啊，我回去后得赶叫我爸妈给我安排相亲了。”

“意思是不人也好，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好，只要是我们财务课的，我们大家都要护和帮助。”

大家敬不成酒，就鼓动王主席亲自，王主席推脱不了，就端着酒杯过来找泽居晋喝酒。这时，工会副主席兼妇女之友吕课长就不发声音了。泽居晋起，把面前白酒杯端起来，才靠近嘴，就察觉味不对，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不动声地向五月看了一，再一仰，把大半杯一喝光，引来喝彩声一片。

晚上，躺在酒店床上，小唐妹妹太过兴奋，翻来覆去睡不着，把五月晃醒，问她：“单相思这个词儿用日语应该怎么表达？”

五月想了想，叹气，说：“我也没有办法，从小时候起就养成了这样的格。理都懂，也明明知这样不好，但却怎么也改不了，要不然人家怎么说江山易改，本难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