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话,也能挣脱开。
但为了配合对方,他并没有挣脱,而是选择了困于险境的姿态。
他能明白唐钺是想要羞辱自己,准确来说是羞辱作为对手的,自己的主人。
仅仅只是一副皮囊而已,他并不在乎。
何况这也不是主人。
湿热的吻落下来时,他虽然不适,却没有躲开,任由那吻落在自己的肩颈处。
那股湿漉漉的感觉令他毛骨悚然。
像是从来没有与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而感到本能的抗拒。
连身子都紧绷了起来。
感觉到他浑身僵硬,唐钺还刻意的上下来回的抚摸着他的后腰,沿着脊椎骨暧昧的滑动。
蹿起的酥麻痒意令他不禁咬住了下唇,面色有些发红。
到底是敏感又脆弱的部位,被这样掌控,不只是紧张,还有撩拨的快意。
指尖掠过脊椎尾骨时,那一处微微凹陷了下去,吸引着手指往下。
唐钺的手指像是无意间滑进了臀缝一样,很快又撤了出来。
他呼吸一颤,好似被捏住了鳃的鱼,无法顺畅的呼吸。
唐钺一手饶在他腰后,抚摸着他尾椎的那一小块骨头,一只手扣着他被捆缚的双腕,按在头顶。
他衣襟大敞,裸露出的胸腹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再经唾液一侵染,添了一分淫靡之色。
被唇舌吸吮啃咬过的地方,留下湿润泛红的痕迹。
或是咬痕,或是吻痕,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的显眼。
唐钺是带着几分虔诚意味的。
谁让对方是叶云枭呢。
那个不可一世,闻风丧胆的恶人谷极道魔尊。
跟自己平起平坐。
世间也只有这个人配做自己的对手了。
唐钺看向身下人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狂热,那种恨不得将对方融入自己骨血的偏执,连凌峥都觉得心悸。
哪怕并不是对着他的。
“云枭,和别人做过吗?”
带着独占意味的,唐钺问了他这么一个问题。
他本不屑回答这种问题的,却还是在唐钺的注视下,露出个讥诮的笑意。
“你以为呢?”
“你觉得有多少人想爬上我的床?”
凌峥抬起了尖削的下颌,丰润的唇瓣勾出一个令人心醉的弧度。
即使是嘲弄的神情,也让唐钺欲罢不能。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唐钺擒着他的下颌,攫取了他的双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产生了丝丝酥麻又奇妙的感觉。
温热柔软的触感足以令每一个自制力强大的人沉溺。
更不用说这还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从见到叶云枭人的那一刻起,唐钺就像是陷入了一种病态的执着中。
他要得到叶云枭,不择手段的。
唇舌勾弄交缠,耳边传来唾液交换的声音。
凌峥没有接过吻,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神态可以模仿,但在空白的领域,他也是束手无策,只能由着唐钺动作。
由于他又陷入了毫无反应之中,只是本能的露出点生理反应,唐钺短暂的松开了他的唇齿,稍稍退了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道。
“不觉得屈辱吗?”
他没有应声,微皱起眉,像是在努力的思索,屈辱是何种表情。
毕竟杀人工具没有感情。
他易容模仿其他人,观察他们的表情,却无法理会这种表情神态的真实情感。
那样的喜怒哀乐对他来说太过遥远。
“屈辱……”
他微不可闻的念叨了一下这两个字,不管是从他的立场来说,还是从他所扮演的叶云枭来看,大概都无法体会屈辱是何种表情。
唐钺见他陷入了困顿之中,那微皱着眉的可爱反应引得唐钺耐心地教导着他道。
“觉得屈辱就反抗,用尽你所有能反抗的武器,手不能动那就用脚,脚不能动,就用嘴,用什么都可以,你可是叶云枭啊,怎么会束手就擒。”
受到这番话的引导,他像是明白了该如何去反抗。
手不能动,他就用腿。
可唐钺的一条腿嵌入了他双腿间,他用腿无法攻击。
理所当然的,在唐钺再一次攫取他的双唇,将舌头探入他的嘴里时,他唇齿一合,狠狠咬了下去。
舌尖一疼,嘴里尝到了血腥味,这样的反抗并没有让唐钺动怒,反而更加的亢奋,变本加厉的在那温热的口腔中搅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