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是谁？是谁很重要吗？

“凌峥，你是我的人。”

叶云枭捧着他的脸轻叹道。

那话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不管是作为人形兵器，还是作为取悦主人的侍宠，他都不需要有任何的感情和想法。

叶云枭将他推倒在地毯上时，他也很顺从的摊开了四肢，毫无抵抗。

也好在叶云枭没有将他剥光，他身上很多地方还有着唐钺留下的痕迹。

有的颜色已经淡了，有的还很深。

上身的衣物穿得整整齐齐的，也就下衫被脱了下来。

烛火的光影暧昧的投在两腿间，惹人遐想。

他两手抓着身下的地毯，隐忍克制的还在观察着叶云枭的反应。

对方最想要的就是这时候叶云枭的一举一动吧。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认真的去观察呢？

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吗？

还是因为深陷其中的情感？

那不是对他的爱意，他很清楚。

从前的他从来都不会在意这些，更不会在意别人的情感。

他不懂。

然而他现在有些懂了。

那种被刻意忽视，当做工具的无力和不甘。

他不是叶云枭，他是凌峥。

也就只是凌峥而已。

察觉到他的失神，叶云枭故意粗暴的进入了他，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凌峥，这时候还在想什么？”

“唔……任务……”

他低喘了一声，回了叶云枭。

对方笑着揉了揉他紧绷的腰肢，低哑道。

“现在你应该想的是怎么取悦我，这也算是任务。”

“是。”

他喘息着，被顶撞得手脚阵阵发软。

跟唐钺的癫狂痴迷不同，叶云枭再做这种事时也是极为优雅的，那慢条斯理的举动就像是进食一样，不紧不慢的，但又能轻易地点燃他的欲火。

对方不会叫他“云枭”，而是叫着他本来的名字。

时刻提醒着他，自己是谁。

他是凌峥。

耳边隐隐又回响起了唐钺唤自己时候的场面。

“云枭，云枭……看着我……”

他睁开了眼，看到的的确是叶云枭的那张俊美无暇的脸。

对方噙着矜贵的笑意，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身躯被顶弄得晃动不已，眼前一片朦朦胧胧的。

意识变得混沌，快感肆意下，连理智都变得疯狂。

叶云枭似乎不满于他的失神，将他抱到了床上，从后挺入，好生的调教着他。

他喘息连连，双眸充血发红，关在眼眶里的泪水始终没有掉落出来。

“嗯呜……”

连声音都很克制，除非必要。

叶云枭摇了摇头，叹息道。

“凌峥，你这样搞得我好像在奸尸一样。”

恍惚中，他又想到了第一次，唐钺也是这么对他说的。

让他多少给些反应，不要搞得自己像奸尸一样。

原来这两个人是一样的吗？

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来，胸口堵得发慌。

被耳濡目染，强行植入的本不该属于他的情感在体内肆意的流淌，连他都觉得困顿。

“凌峥，看着我。”

叶云枭轻声命令着他，对方的声音因为沾染了情欲变得有些低哑。

他涣散的双眸努力聚焦，看着叶云枭那张俊美的脸孔，他都有些沉醉。

那个人痴迷对方也是应该的。

长期顶着这样一张脸，连他都有些沉溺了。

交缠的身躯传递着温度，他身上的气息逐渐被对方的气味所覆盖。

算不上是宠爱或是怜爱，单纯只是想要发泄和消遣，拿来打发无聊的时间罢了。

很奇怪，他竟然能一下就读懂主人的情绪。

为什么变得这么敏感，而不像自己呢？

不管是杀手，还是人形兵器，都不应该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早前的他就像是一张白纸，结果却被唐钺写满了对叶云枭的情话。

他也是一个空空的容器，直到被唐钺倾注的情感给灌满。

可那些情感从来都不属于他。

如今叶云枭也是跟他耳鬓厮磨的，说着一些床上都会说的挑逗的话语。

他本不该有感觉的，此刻却觉得愤懑和焦躁。